一种在麦角中发现的物质,作用极强、消失极快,而当时还没有证据表明身体会产生它。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14: Dale Divides Acetylcholine's Actions into Muscarine and Nicot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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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 Dale's Acetylcholine — Muscarine and Nicotine Action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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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医生每天都在用“毒蕈碱样”和“烟碱样”这两个词:阿托品对抗毒蕈碱样作用,肌松药作用于烟碱样受体。这对词的来源之一,是伦敦南部赫恩山惠康生理研究实验室的Henry Dale在1914年发表的一篇药理学论文。
来自麦角的意外
论文题为《胆碱的某些酯和醚的作用及其与毒蕈碱的关系》(The action of certain esters and ethers of choline, and their relation to muscarine),1914年5月20日收稿,刊于1914年11月出版的Journal of Pharmacology and Experimental Therapeutics(《药理学与实验治疗学杂志》)第6卷第2期。[1,第147页] Dale交代了研究的缘起:某些麦角样品及其提取物表现出一种作用,“显然不能归于此前描述过的任何有效成分”;它看起来像毒蕈碱型作用,他们起初预期会找到毒蕈碱。[1,第147页]
结果,化学家A. J. Ewins分离出这种成分,并鉴定为乙酰胆碱;它强烈的降压作用此前已由Hunt和Taveau的工作所知。[1,第147页] Dale的论文详细阐述了它以及一系列其他胆碱衍生物的药理作用。
作用极强,消失极快
图5是一只去脑并人工呼吸的猫:静脉注射0.1毫克乙酰胆碱后,颈动脉血压陡然下降,几分钟内恢复。[1,第154页] 剂量稍大时,会出现一种强烈而短暂的心脏作用,Dale写道,它“与短暂法拉第电刺激迷走神经的效果惊人地相似”。[1,第153页]
这些作用来得快、去得快,并且可以一次次重复给药而重现。Dale认为这“有一定可能”与这种酯极易水解为相对无活性的组分——胆碱和醋酸——有关,并补充说,在体温下的血液中,“似乎不无可能有一种酯酶参与把这种活性酯从循环中清除”。[1,第153–154页]
在离体器官上,它的效力令人吃惊。图13是一段置于台氏液中的兔肠,对合成乙酰胆碱和来自麦角的乙酰胆碱产生同等的收缩。[1,第167页] Dale写道,一个敏感的标本,在浴液中加入五亿分之一浓度的乙酰胆碱,就会出现明确的反应。[1,第168页]

两类作用
论文最重要的部分是讨论与小结。Dale指出,胆碱及其衍生物有两类不同的作用。一类Dale称为“毒蕈碱”作用:大体上重现刺激自主神经系统颅部和骶部分支的效果,例如瞳孔收缩、唾液分泌、心脏抑制、细支气管收缩和肠道收缩;这类作用在外周,不受大剂量烟碱影响,但“很容易被小剂量阿托品取消”。[1,第183–184页] 另一类“为简便起见可以称为‘烟碱作用’”,属于箭毒或烟碱一类;在用阿托品排除毒蕈碱作用后可以单独看到,而它本身又能被大剂量烟碱抑制。[1,第182页;1,第185页]

对乙酰胆碱本身,Dale很谨慎:静脉注射时它分解太快,“因此无法对它的‘烟碱’作用形成任何准确的认识”。[1,第186页]
身体里有它吗?
今天读来,最引人注目的是Dale没有主张的东西。Dale写道,没有已知的胆碱衍生物储存,“甚至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身体里存在类似乙酰胆碱的物质”。[1,第188页] Dale也承认一种可能:乙酰胆碱,或某种同样活跃而不稳定的酯,也许在体内产生,又被组织迅速水解,以致已知方法无法检出;如果能找到验证的办法,这个设想就会变得有意义。[1,第189页] Dale还补充说,既然已证明它天然存在于麦角中,也许能在其他真菌中、甚至可能在动物组织中找到它。[1,第189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1914年的Dale还没有提出神经冲动的化学传递。这篇论文把在麦角中发现的一种强效物质的作用分成两类,指出各自能被什么阻断,并推测它为什么消失得这么快。阿托品对抗毒蕈碱样作用、乙酰胆碱被酯酶分解——这些后来麻醉学所依赖的观念,在这里已经以试探的形式出现。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H. H. Dale,《胆碱的某些酯和醚的作用及其与毒蕈碱的关系》,Journal of Pharmacology and Experimental Therapeutics 1914;6(2):147–190(惠康抽印本,Internet Archive全文)。
未涉及:Ewins关于从麦角中分离乙酰胆碱的论文(Biochem J 1914;8:44)和Dale的初步报告未读;Ewins的工作只按Dale的转述叙述。Dale和Ewins在1914年的论文中没有提出化学传递的假说;论文说没有证据表明这类物质存在于体内,只承认这种可能,本文也只这样叙述。诺贝尔奖和后来肌松药的历史,在所读材料中没有记载,本文不为它们给出日期。本文按论文收稿日期1914年5月20日定年,而不是1913年。
四幅插图中,三幅是1914年抽印本页面和原图的裁切,一幅是本文依据来源绘制的示意图。
- Dale HH. The action of certain esters and ethers of choline, and their relation to muscarine. J Pharmacol Exp Ther. 1914;6(2):147-90. Internet Archive (Wellcome Colle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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