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5年10月,在《实验室与临床医学杂志》(Journal of Laboratory and Clinical Medicine)创刊号上,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的D. E. Jackson描述了一套由电动气泵驱动的闭合回路:呼出的空气先经过一只装有浓碱液的洗瓶吸收二氧化碳,再经过硫酸干燥,补入氧气后回到呼吸袋,使笑气、乙醚或氯仿可以被重复吸入;全部结果都来自狗。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15: Jackson's Closed-Circuit Machine Scrubs Exhaled Carbon Dioxi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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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年:Jackson的闭合回路——二氧化碳吸收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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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环回路能让患者一遍又一遍地吸入同一份麻醉气体,因为吸收罐清除了二氧化碳,新鲜氧气补充了身体消耗的部分。早在1868年,Coleman就提出过让呼出的笑气经过石灰再吸入(见那篇文章)。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年表在1915年列出“为闭合回路研制的二氧化碳吸收器”,归于圣路易斯的药理学家Dennis E Jackson。本文阅读Jackson描述这台器械的论文:1915年10月在圣路易斯创刊的The Journal of Laboratory and Clinical Medicine(《实验室与临床医学杂志》)第1期的第一篇文章。[1][2]

方法
Jackson任职于华盛顿大学医学院药理系,论文介绍的是“一种产生并维持长时间全身镇痛或麻醉的方法”,所用药物有笑气、氯乙烷、乙醚、氯仿、溴乙烷或“somnoform”,与氧气同用。“这种方法是让气态或挥发后的麻醉药连续地被重复吸入,从中除去呼出的二氧化碳等,并不断加入氧气。”论文对局限直言不讳:“到目前为止,我只有机会在动物身上试用这一方法。”Jackson并不声称这些原理是新的。1849年,Regnault和Rieset就用强碱性氢氧化物吸收动物呼出的二氧化碳,并从储气器补充氧气,此后研究代谢的人一直沿用这一方法。新的是目的:不是测量代谢,而是在动物所吸的空气中加入麻醉药的同时,让它保持正常呼吸。[1]
回路
“一台小电动机(1)带动一台气泵(2)”,“借助一套封闭的管道和容器,空气可以在器械中不断循环,除非操作者有意,既不损失也不增加。”空气离开气泵,进入一只特制的洗瓶,直径三英寸半,高十二英寸,瓶内灌入三四英寸深的“氢氧化钠与氢氧化钙的浓水溶液”,用来吸收二氧化碳;瓶内一个玻璃钟罩挡住飞溅的液体。接着是一只三颈Woulff瓶,作为安全装置,让操作者看到是否有液体流向动物;再经一根三四英尺长的橡胶管,通到头罩和一只大橡胶呼吸袋。[1]

回程的橡胶管先经过一个单向阀,防止气流倒转,再进入第二只装有浓硫酸的洗瓶。硫酸除去水分,被认为还能给呼出的空气消毒,并使气泵不致生锈。在气泵之前有两个旋塞用来加入麻醉药:氯乙烷等挥发性药物可从安瓿喷入,乙醚或氯仿则从一支刻度为十分之一毫升的滴定管注入,“可以非常准确地给量”。两个阀门让操作者把空气排出回路或吸入回路,“几秒钟内”就能调节气袋的充盈程度。氧气从商用钢瓶出来,先经一只洗瓶冒泡,再在碱液洗瓶之前进入回路;“气袋膨胀的程度和动物的表现,是给氧的依据”。笑气也以同样方式加入。[1]

随意重复吸入
气泵运转时,进入的空气从气袋顶部附近进入、从底部流出,气袋得到充分的通气。“如果停下气泵,就可以得到任意程度的重复吸入”,而氧气供应“完全不依赖于重复吸入或气袋中二氧化碳的含量”。Jackson引用了Yandell Henderson的研究:适度积累二氧化碳可能对麻醉中的动物有益。由于吸入的麻醉药几乎全部会再被呼出,蒸气只是在回路中循环;只要既无空气进入、也无空气逸出,“任何一种麻醉蒸气在器械内和动物组织中的浓度必定基本保持恒定”。头罩还可以用于气管内吹入法。[1]
结果与费用
Jackson最初的目的,是让笑气“更便宜、更安全”,从而把它推广“尤其是到人口中那一大部分不幸的、只能靠慈善获得手术的人”。主要开支会是氧气;一个粗略的计算得出,给一只15磅的狗做笑气麻醉,每小时大约4美分。狗在笑气下维持了五个半小时多一点,状态极好;图6复制了一段长达18英尺的血压和呼吸描记。总结部分强调,文中的描述“严格限于已在狗身上实验得到的结果”,同时得出结论:在人身上也可能得到相似的结果;用于人的面罩已经做好,但文中没有描述。[1]
记录显示了什么
Jackson的机器是实验室形态的循环回路:气流单向通过二氧化碳吸收器;储气袋是看得见的容量监测;按消耗补充氧气;麻醉药循环使用,用量很小;可以在充分清除和有意重复吸入之间选择。液体吸收剂、硫酸和电动气泵没有流传下来,这套逻辑留了下来。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Jackson DE,J Lab Clin Med 1915;1:1-12,全文;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1915年的条目。
未涉及:Jackson后来的论文和用于人的器械版本;伍德图书馆-博物馆的资料;任何专利;后来的钠石灰吸收罐。有时给出的1914年这一日期,在这些页面中找不到依据;本文采用这一期的出版时间1915年10月。1915年的吸收器是装氢氧化钠和氢氧化钙溶液的液体洗瓶;文中有一处把这种碱称为“钠石灰”(soda-lime)。所有结果都来自狗;对人身上效果的预期和费用估算都是Jackson本人的。ASA的描述作为ASA的说法引用。Coleman 1868年的设想是对另一篇文章的交叉引用。
三幅插图是1915年10月这一期的页面裁切,包括Jackson的图1和图3、图4的照片;一幅依据Jackson的描述绘制。
- Jackson DE. A new method for the production of general analgesia and anaesthesia with a description of the apparatus used. J Lab Clin Med. 1915;1:1-12.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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