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6年,在《实用化学杂志》(Journal für praktische Chemie)第94卷上,法兰克福大学化学实验室的Martin Freund和Edmund Speyer描述了把鸦片生物碱蒂巴因转化为“羟可待因酮”、再经还原得到一种“被命名为二氢羟可待因酮”的碱——即今天所说的羟考酮;这篇论文纯属化学。1917年3月20日,两人在《慕尼黑医学周刊》(Münchener Medizinische Wochenschrift)上宣布其盐酸盐以商标“Eukodal”上市,Edmund Falk报告了它的首次临床使用:先有Erlangen的Heinz做药理试验,再经动物试验和自身试用,随后在三百多名患者身上作了约2000次注射止痛,包括术后疼痛,七个月中未见习惯性。在乙醚之前给药,麻醉平稳、没有兴奋期,乙醚用量减少;合用氯仿时,较大剂量会抑制呼吸;分娩时则会减弱宫缩。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16: Freund and Speyer Make Oxycodone from Theba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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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6–1917年:Eukodal——乙醚少了,呼吸怎么样?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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羟考酮最初只是一战期间一篇化学论文里的一句话;到1917年初,它已经以商品名进入临床。它的第一份临床报告就已经在乙醚麻醉前使用它,也已经记下了它对呼吸的影响。[1,第146页][2,第381页][2,第382页]
化学

1916年《实用化学杂志》第94卷,法兰克福大学化学实验室的Martin Freund和Edmund Speyer发表了关于鸦片生物碱蒂巴因的第六篇报告:“Über die Umwandlung von Thebain in Oxycodeinon und dessen Derivate”(《论蒂巴因转化为羟可待因酮及其衍生物》)。[1,第135页]
用过氧化氢或酸性重铬酸盐处理蒂巴因,得到一种带酮基的新化合物,“与可待因酮关系密切”;两人建议称之为“羟基可待因酮,简称羟可待因酮”。再用铂或钯催化加氢还原,得到一种碱,“被命名为二氢羟可待因酮”。这就是今天所说的羟考酮。论文其余部分是结构和分析,没有谈到它对动物或人的作用。[1,第137页][1,第146页]
商品名
1917年3月20日的《慕尼黑医学周刊》上,Freund和Speyer补充了一则短文:二氢羟可待因酮的盐酸盐以“Eukodal”的名称获得保护,它的治疗应用见随后的文章。[2,第380页]
Falk的报告

这篇文章是高级军医Edmund Falk的“Eukodal, ein neues Narkotikum”(《Eukodal,一种新的麻醉性药物》)。Falk写道,在Freund和Speyer制得、由Erlangen的Heinz教授做过药理试验的蒂巴因衍生物中,二氢羟可待因酮看来最适合治疗用途。按Heinz的试验,它明显降低感觉,“不引起痉挛,而是使人麻木”,同时使呼吸减慢。[2,第381页]
Falk先做动物试验,未见对心脏的损害,然后在自己身上试用:四肢沉重、困倦、瞳孔缩小,没有不适的后作用。Falk说自己对吗啡非常敏感,曾在注射吗啡后虚脱。此后七个月里,Falk给三百多人做了约两千次单次注射。止痛作用来得很快,适用于绞痛、神经痛、癌痛和术后疼痛,而且“七个月中没有出现对这种药的习惯”。[2,第381页][2,第382页]
在麻醉之前

接着,Falk谈到了麻醉。在全身麻醉(氯仿或乙醚)之前给Eukodal是否优于吗啡,“由于病例太少”,还不能定论。但“术前用过Eukodal的乙醚麻醉都很平稳,尤其是没有兴奋期”,乙醚用量也减少了;一个孩子只用很少的乙醚就得到了良好的麻醉。[2,第382页]
报告里也有警示。“在一系列非常好的麻醉之外”,合用氯仿时,较大剂量的Eukodal会影响呼吸,曾有一例子宫手术出现呼吸停止,而脉搏良好。分娩时,Eukodal几乎完全消除宫缩疼痛,却明显减弱宫缩,并可能促成产后出血,所以Falk只打算在产科用于持续的痉挛性宫缩。[2,第382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种新阿片药在它第一位临床使用者眼中的样子。化学论文发表后几个月内,Eukodal就被用于止痛、乙醚麻醉前和分娩。同一份报告已经呈现了两面:它让诱导更平稳、节省麻醉药,也可能让呼吸停下来。它后来的命运,不在这几页之中。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Martin Freund和Edmund Speyer,“Über die Umwandlung von Thebain in Oxycodeinon und dessen Derivate”,《实用化学杂志》1916年第94卷:开头(第135–138页)和二氢羟可待因酮的命名(第146页),其余浏览;Freund和Speyer关于盐酸盐的短文,《慕尼黑医学周刊》1917年3月20日第380–381页;Edmund Falk,“Eukodal, ein neues Narkotikum”,同期第381–383页精读,第384页浏览。
未涉及:专利;Heinz本人的药理报告;后来关于Eukodal习惯性和成瘾的论文;美沙酮和后来的阿片类药物,它们属于其他文章。
局限:更大的故事从1916年一直延续到1998年;本文只涉及羟考酮的合成和第一份临床报告。Falk的观察没有对照,七个月内未见习惯性是Falk本人的说法。患者身份未标明。剂量和乙醚用量都不复述,页面裁切也停在剂量数字之前。Heinz的名字没有读到。德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三幅插图裁自1916年的《实用化学杂志》(第135页)和1917年3月20日的《慕尼黑医学周刊》(第381页和第382页);一幅是依据这些文献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也没有给出剂量。
- Freund M, Speyer E. Über die Umwandlung von Thebain in Oxycodeinon und dessen Derivate. J Prakt Chem. 1916;94:135-78. Internet Archive
- Freund M, Speyer E. Ueber Dihydrooxykodeinonchlorhydrat; Falk E. Eukodal, ein neues Narkotikum. Münch Med Wochenschr. 1917;64(12):380-4.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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