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1921年的报告,把手术、失败和一次严重事故一并记录了下来。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21: Pagés Achieves Surgical Anesthesia Outside the Du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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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定位:1921年。日期细节与来源限定见正文。
一条新途径,只有在能为手术提供所需的麻醉时才有意义。
1921年,Fidel Pagés描述了一种在硬膜之外阻断脊神经根、使身体某一节段产生麻醉的方法。他的报告《节段性麻醉》(Anestesia metamérica)远不止是一个解剖学设想。它描述了手术、变化的感觉边界、不完全的阻滞,以及一次严重事故。全文最后一句呼吁的是进一步研究,而不是无条件接受。[1]

一个手术问题,而不是一处空白的空间
Pagés把自己最初的临床经验定在上一年的11月:1920年11月。在准备实施脊麻时,他考虑在脑脊膜腔之外阻断神经根。他报告说,由此产生的感觉变化使一例右腹股沟疝修补得以进行。[1,第351–352页]
感觉的分布很重要。一些区域感觉减弱,另一些区域仍保留感觉。“节段性麻醉”这个名称表达的,是一种可能:一个被麻醉的节段,上下方都是仍有感觉的区域。这是一个区域性的目标,并不是说患者必须失去意识。
硬膜外腔也不是一个没有历史的地方。Pagés讨论了Cathelin、Sicard等人的骶管工作,包括把这一途径推广到身体较高部位手术时遇到的困难。他也承认,自己未能取得某些更早的原始报告,无法比较其中的技术细节。[1,第352–355页]
因此,站得住的重点并不是“第一次向硬膜外腔做任何注射”,而是Pagés对经胸腰部进入、用于节段性手术麻醉的系统描述,以及让这一设想可以被检验的临床观察。

感觉改变,还不等于足以手术
一份更早的原始报告让这一区别变得具体。1901年,Cathelin描述了四名腹股沟疝患者:骶管注射后感觉有所减弱,但还不足以尝试大手术。[2]
Pagés的报告回答的正是下一个问题。它描述了麻醉范围、实施的手术、失败和不良反应。他的表格在一组多样的病例中,包括18次腹股沟疝手术和4次阑尾炎手术。[1,第395–396页]
这不是一项临床试验的两个组。这一比较也不能证明那篇1901年的论文直接促成了Pagés的工作。本站把两篇文章之间记为一种具体的编辑关联:感觉减弱,对比足以支持手术的麻醉。画出一条因果箭头,就说得比这一比较所能确立的更多了。
分母也需要小心。Pagés提到自己约有1500次脊麻经验。那是他此前的脊麻实践,不是他所报告的硬膜外系列的规模。[1,第393页]
最后一页实际上说了什么
结尾的总结写道,43次给药中40次麻醉完全。接着它描述了两次失败和一次令人警惕的颈部阻滞事件。然而同一页的表格把这例颈部病例标为麻醉完全、但伴有事故。[1,第396页]
一篇现代综述概括为41例满意。[3,第70页] 这一措辞不应悄悄取代原文的“40次完全”。与其制造一个整齐的成功率,不如保留原有的分类及其局限。麻醉充分与没有严重并发症是不同的结局;这份报告并没有像现代试验那样对它们作出定义。
颈部事件让这一区别格外清楚。患者失去意识,停止呼吸。Pagés记录了人工呼吸,以及事故开始后约40分钟恢复自主呼吸的经过。他提出的解释是当时的假说,不是经现代检查独立确立的诊断。[1,第390–391页]
在其他地方,他报告了不完全麻醉、一次注射器填充失误之后出现的异常广泛的感觉阻滞、近乎晕厥、迟发性头痛和背痛。患者恢复了,并不会让这些观察消失。[1,第362–365、389–392页]
这篇文本也暴露了当时解读患者体验的局限。有时,患者的诉说被归因于触碰、情绪或性情。我们不必认同这些判断,也能准确地阅读这份报告。一例肾固定术患者还用了乙醚;这一系列不能被说成每一台手术都不需要补充麻醉药的证明。[1,第388、396页]

几个日期,而不是一个发现日
1920年11月的经验和1921年的发表,属于故事的不同阶段。
本文通读的现代综述把在Revista Española de Cirugía(《西班牙外科杂志》)上的首次发表定在1921年3月。本文没有取得那一原始版本,因此这一年代明确归于该综述。[3]
本文所读的原始文本,是Revista de Sanidad Militar(《军事卫生杂志》)上分两部分刊出的版本:6月15日期号的第351–365页,以及1921年7月1日期号的第385–396页。第二部分标题为“结论”,末尾有Pagés的署名。紧随其后的一则编辑启事说,这一期出版延迟。因此,7月1日是期号日期,不是经过核实的实际发行日。[1,5]

Pagés于1923年去世。此后,他获得承认和方法传播的过程更为曲折。Chinn等人提醒,Dogliotti最初没有提到他,其意图并不清楚。不应把一次遗漏变成已被证实的剽窃指控。[4]
这场后来的争议不必主导临床记录。Pagés论文中持久的问题是:麻醉能否围绕手术所需的区域来组织?他的回答包括一种方法和一组病例,也包括失败、危险,以及继续研究的理由。
来源与阅读范围
- Pagés F. Anestesia metamérica. Revista de Sanidad Militar. 1921;XI(12):351–365;XI(13):385–396. 两部分全文均已阅读,包括图1–7、手术表、事故和结论。First-issue facsimile · 存档副本; official second-issue PDF. 数字副本署名:Fuente: Biblioteca Virtual de Defensa.
- Cathelin F. Une nouvelle voie d’injection rachidienne. Méthode des injections épidurales par le procédé du canal sacré. Applications à l’homme. Comptes rendus de la Société de Biologie. 1901;53:452–453. 在原卷中完整阅读了两页原文。Original volume.
- Beleña JM, Núñez M. Fidel Pagés, el auténtico descubridor de la anestesia epidural, en el centenario de su publicación Anestesia metamérica (1921-2021). Rev Mex Anestesiol. 2023;46(1):67–72. 六页全文、图及图注和参考文献均已阅读;这是一篇历史综述,不能代替1921年的原文。Full article.
- Chinn GA, Gray AT, Larson MD. Overcoming Obstacles: The legacy of Fidel Pagés, founder of the epidural, 100 years after his passing. Anesth Analg. 2024;138(2):475–479. DOI:10.1213/ANE.0000000000006706. 2023年12月4日在线发表。阅读了 PMC 作者稿 HTML 的全部正文、图注和参考文献;不声称读过出版社 PDF 或内嵌图片。Author manuscript.
- Biblioteca Virtual de Defensa. 期号日期为June 15, 1921和July 1, 1921的官方目录记录。已阅读,用于确认期号、收藏机构和数字副本权利。
四幅图片均为现代历史插画或概念插画,不是真实患者、原始页面或经过鉴定的器械的照片,也不是临床操作指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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