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Hans Berger本人1935年的自述,第一次记录是1924年在耶拿完成的:他把针电极放在一名做过减压开颅的年轻男子的硬脑膜上;Berger一直等到1929年才发表,并把这条曲线命名为“人脑电图”,其中的α波每秒8到11次,最高约0.2毫伏,在氯仿麻醉中消失,苏醒时逐步恢复。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24: Berger Records the Human Brain's Electrical Rhyth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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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 Berger's Electroencephalogram — Jena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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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麻醉深度的处理脑电图监护仪,依赖的是一个朴素的观察:随着麻醉药起效,大脑皮层的电节律会发生变化。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年表在1924年记载“脑电图问世(细节直到1929年才发表)”,归于耶拿大学的精神病学家Hans Berger。本文没能取得Berger 1929年的论文,读的是Berger本人1935年2月为《自然科学》(Die Naturwissenschaften)撰写的发现总结:其中用Berger自己的话讲述了1924年的经过,并描述了氯仿和其他麻醉药对这条曲线的影响。[1][2][3]

1924年,以及五年的审慎
Berger从动物研究说起。1874年,英国研究者Caton发现,兔和猴在受到感官刺激时,大脑皮层会出现电变化;这一发现此后又被独立地重复了三次,Beck在1890年证明,在麻醉之外也能从动物皮层记录到持续的电位波动。“在人身上,还不知道有这样的发现。1924年,我第一次成功地”在一名做了左侧大面积减压开颅的年轻男子身上,用针电极从颅骨缺损处的硬脑膜上记录到持续的电位波动。[1]
Berger深知“误差的来源众多”,在颅骨缺损的病人身上一次又一次地做对照检查,结果始终得到证实。后来又发现,隔着完整的颅骨也能记录到同样的波动。“当我完全有把握时”,Berger才在1929年首次于《精神病学文库》(Archiv für Psychiatrie)上发表,并为这条曲线提出了“人脑电图”的名称。[1]
如何记录
任何高灵敏度的电流计都能显示脑电图,但效果最好的是一台Siemens示波器。Berger用纯银针电极,除针尖一毫米外都涂了漆,针尖新镀一层氯化银,经颅骨缺损插到硬脑膜上,或在完整颅骨上插到骨膜下;这样做“没有局部麻醉是不可能的”。电位产生于皮层本身:如果电极之间的皮层被肿瘤破坏,脑电图就不出现。[1]
主要的波动被Berger称为α波,健康人每秒8到11次,每个波长90到120毫秒,最大约0.2毫伏;较小的β波叠加在上面。受试者躺卧、身体和精神完全安静、闭目、处在半暗的房间里时,记录最好。睡眠中脑电图仍然存在,但波幅明显降低。一道闪光,甚至只是睁开眼睛,在0.2到0.3秒后就使α波消失;疼痛可以使记录无法进行。Berger的图3是用示波器从一名14岁受试者的前额和枕部记录的曲线,上方是心电图。[1]

药物与麻醉
“经验表明能影响人大脑皮层活动的药物,也会影响脑电图的过程。”皮下注射可卡因使主波升高而长度不变。东莨菪碱-吗啡在充分起效时使主波消失。“在氯仿麻醉中,如果开始时出现兴奋状态,主波会升高,但在麻醉本身中,脑电图的主波消失。”随着病人逐渐苏醒,主波“逐步”恢复。静脉注射的其他麻醉药,如Pernocton或Evipan,引起的变化完全不同:波幅大大升高、节律急促,Berger认为这是皮层的脱抑制,与煤气中毒、缺氧和癫痫大发作时所见相同。在濒死的狗身上,主波逐渐变平、变慢,直到电流计只画出一条直线。[1]

到1937年,Berger在同一刊物的第二篇文章里说,这条曲线已在几百人身上记录过,形态总是很典型,“正如心电图一样”,并把解释脑电各种波的任务,比作Einthoven对心电图的解释。[2]
记录显示了什么
Berger关于氯仿的寥寥几句话,已经包含了后来麻醉脑电监测所利用的规律:诱导时曲线发生变化,稳定麻醉中主节律消失,苏醒时分阶段恢复,而不同类别的药物留下不同的特征。Berger对伪迹的警惕、反复的对照记录,以及发表前长达五年的等待,也是其中的一课。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Berger H,《自然科学》1935;23:121-4,全文,包括图1–4;Berger H,《自然科学》1937;25:193-6;ASA年表1924年的条目。
未涉及:Berger 1929年发表在《精神病学与神经病文库》(Archiv für Psychiatrie und Nervenkrankheiten,87:527)的论文及该系列其余论文;Berger 1924年的原始记录;后来把脑电图用作麻醉监测的研究。因此,1924年的记录依据的是Berger 1935年的回顾,而不是当时的文件。关于药物的观察很简短、没有数字,作为Berger本人的观察记述。原文中的病人只有姓名缩写和年龄。Berger把更早的动物研究归于Caton和Beck。德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三幅插图是1935年文章的页面裁切,包括其中的原始曲线;一幅依据文字绘制,其中的波形是示意,不是描摹。
- Berger H. Das Elektrenkephalogramm des Menschen. Naturwissenschaften. 1935;23:121-4. Internet Archive
- Berger H. Das Elektrenkephalogramm des Menschen und seine Deutung. Naturwissenschaften. 1937;25:193-6.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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