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Merlin Larson在《CSA Bulletin》上为Arthur E. Guedel纪念麻醉中心撰文,重读了Ralph Waters与Arthur Guedel在1926年至1928年间的通信:Waters认为术前粗略评估一下代谢率或许有帮助,Guedel对此并不热心,几乎只关注术中管理;Guedel在报告一例扁桃体切除术中的死亡时,把问题归于外科医生不知道患儿有心脏病,却没有要求麻醉者事先去了解。Larson认为,这正是当时麻醉医生的角色;Waters后来帮助改变了这一角色,而这一角色花了几十年才确立。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26–1928: Waters and Guedel on the Pre-anaesthetic Evalu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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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6–1928: Waters and Guedel — The Missing Preanaesthetic Evaluatio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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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醉开始之前,谁应当了解病人?今天答案似乎不言自明。2002年1至3月,加州麻醉医师学会会刊《CSA Bulletin》刊登了Merlin Larson的文章,问的是麻醉专业的两位奠基人当年怎样回答这个问题。文章题为《Waters、Guedel与麻醉前评估》,刊在“Arthur E. Guedel纪念麻醉中心”专栏。这个中心保存着“Ralph Waters与Arthur Guedel之间往来信件的多个卷宗”,时间跨度从1925年到1940年。[1,第73页]

一个纪念年
Larson写作的那一年是个纪念年。2002年是Waters被任命为威斯康星大学医学院外科助理教授、主管麻醉的75周年,用Larson的话说,Waters后来在那里“建立了第一个学术性的麻醉学系”。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的年表把这个系定在1927年,称为“世界上第一个学术性麻醉学系成立”,地点在威斯康星州麦迪逊。美国麻醉医师协会把当年9月的《通讯》献给了Waters,三个麻醉史学术团体于2002年6月在麦迪逊组织了一次会议。[1,第73、75页][2,第43页]
Larson带来的问题
Larson的兴趣来自临床。Larson于1971年结束住院医师培训,此后“常常要等一份叫作‘病史与体检’的宝贵文件”,由外科医生或内科医生出具;这份文件往往描述“计划手术的部位(眼或膝),其余一切都写‘正常’”。Larson认为,这样的文件“常常不过是为了满足医院必要要求的敷衍之作”;作为回应,不少麻醉科设立了自己的麻醉前评估门诊。[1,第74页]

信里怎么说
带着这个问题,Larson“重读了Waters与Guedel在1926年至1928年间的通信”。两人在专攻麻醉之前都当过全科医生,按理应当对外科病人的内科评估有自己的看法。两人确实有看法,但并不相同。“Waters认为,术前粗略评估一下病人的代谢率或许有些用处,而Guedel对这个想法只是不冷不热地表示赞同。”在信里,Guedel“通常几乎只关注麻醉的术中管理”。[1,第74页]
Larson举的例子是Guedel的一封信,报告了一例扁桃体和腺样体切除术中的死亡。一名幼儿在实习医生施行的乙醚麻醉下死亡;事后才知道,孩子此前一直因心脏病在医生那里就诊。Guedel认为外科医生对此毫不知情,记下了外科医生“只是个扁桃体”、谁来麻醉都行的看法,最后写道:“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的。”Larson指出,那位实习医生“没有气管导管,没有静脉通路,也没有任何监测”。[1,第74–75页]
Larson的解读
让Larson注意的是Guedel把过错归在哪里。Guedel的“潜在想法”是外科医生不知道孩子有心脏病,而Guedel“显然并不在意让”实习医生“在麻醉前去了解心脏病的情况”。Larson对这个判断十分谨慎:“这一观察并不是要贬低Guedel的地位”,Guedel“只是在扮演那个时代麻醉医生的角色”。二十世纪初的流行教科书,例如Gwathmey的著作,没有讨论麻醉前评估,只简短谈到术前用药。Waters后来成为“麻醉医生参与术前评估的主要支持者之一”。[1,第75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按照Larson的解读,这些信件显示了一个以麻醉过程中发生的事来衡量自己的专业。病人的病史归外科医生管。信中的病例显示了这种分工的代价;Larson的最后一句话把教训说得很平静,不归咎于任何人:“我们花了几十年才在这个领域确立自己的角色,而最好是从一开始就拥有它。”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Larson发表在《CSA Bulletin》2002年1至3月号上的三页文章,全文;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1927年的条目。
未涉及:Waters与Guedel的原始信件,保存在Guedel中心,没有数字化;Waters后来关于术前评估的著述;Gwathmey的教科书;美国麻醉医师协会关于Waters的那期《通讯》。这些信件无法取得,因此本文关于信件的一切内容,都是Larson的解读和Larson的引文。Larson所说的“第一个学术性麻醉学系”和该学会所说的“世界上第一个学术性麻醉学系”都作为其说法引用。Larson没有为Waters后来支持术前评估给出出处,本文只说“后来”。信中的孩子不具名,死亡经过是Guedel的叙述,经Larson引用。引文译自英文原文。
三幅插图是文章第73、74和75页的裁切;一幅依据文章内容绘制。
- Larson M. Waters, Guedel, and the pre-anesthetic evaluation. CSA Bulletin. 2002 Jan-Mar;51(1):73-5.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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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