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来自衣阿华小城的专科医生,为什么认定“答案在医学院”。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27: Ralph Waters Joins Wisconsin with a Three-Year Reside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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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 Ralph Waters at Wisconsin — A Three-Year Residency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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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住院医、有医学生课程、有实验室的大学麻醉科,已经被视为理所当然。参与建立这种模式的Ralph M. Waters,曾亲笔写下自己是怎样走到这一步的。本文依据的就是Waters搬到麦迪逊大约二十年后写下的这些叙述。
一个“以类似方式”成为专科医生的人
Waters回忆,1913年1月,自己在衣阿华州苏城开始全科执业,那是一个约6.5万人的城市。[3,第595页] 在1948年的《麻醉学的拓荒》中,Waters写到自己在“1912至1913年的冬天”接手一位同行的诊所,为隔壁的牙医施行somnoform麻醉,又主动去用一位外科医生的笑气机——那台机器别人都不会用:“我的专科生涯就这样奠定了基础”。[1,第265–266页] Waters的名片起初写着“仅限产科和麻醉”;三年之后,又在东部一位麻醉医师那里待了一个月,名片改成“仅限麻醉”。[1,第266页] 1915年秋,Waters去托莱多拜访了Ira McKesson。[3,第596页]
Waters很快看清了问题:当时美国对麻醉的兴趣很肤浅,培训机会很少,“真正的麻醉专科医生确实非常罕见”。[1,第266页]

“答案在医学院”
“私人执业十年之后”,Waters觉得有两件事很明显。麻醉的科学和技艺要进步,取决于手术室里给药的人与实验室里工作的人密切合作,而“只有在医学院里才能建立这种合作”。只要大多数医生不了解麻醉的危险和可能性,就不会有改善:“答案还是在医学院。”[1,第267页] Waters反对那种认为麻醉的关键在于“选什么药”的旧观念。Waters写道,让麻醉安全的,是预见并处理每种药物都可能引起的生理紊乱。[1,第267页]
1927年:四个目标
“1927年,我欣然接受了威斯康星大学医学院的一个职位。这个职位从一开始就有四个目标。”按重要性排列:“为本院病人提供尽可能好的服务”;把麻醉学的原理教给“所有将获得医学学位的学生”;帮助长期研究生掌握这门学科和这门技艺,同时“尽可能学会有效的教学方法”;以及“在不妨碍实现前三项目标的前提下,尽量鼓励合作研究”。[1,第267页]

对医学生,这意味着三年级下学期每周一次理论课,以及“四年级在手术室轮转两周”。对于未来的专科医生,“住院医培训至少三年似乎是可取的”。[1,第267页] Waters在“二十年之后”回顾说,自己更愿意招收先做过两三年全科医生的住院医。这些人更容易接受“记录、合作之类”的要求,也带来更多新想法;Waters把每个住院医的头六个月都当作试用期。[1,第267–269页] Waters还告诫说,有些医院用月薪25美元的“住院医”取代麻醉护士,却把这叫作培训。[1,第268页]
一个科室意味着什么
到1946年,已是麻醉学教授的Waters在JAMA上为别人总结经验:“关键不在工具,而在怎样使用工具。”[2,第909页] 威斯康星总医院的数据涵盖23,296例麻醉,严重呼吸系统并发症发生率为2.67%。[2] 一个科室不能只靠一个人:“一位有经验、有能力的人”并不能单独构成一个科室;安全的工作至少需要“每三个手术组有一位合格的上级医师”。[2,第910页] “现代医院都是医学教学中心,无论好坏,也无论它们愿不愿意。”[2,第911页] Waters的示意图把临床服务、教学和研究并列在一位主任之下,背后是预算。

记录显示了什么
1927年,一位在密苏里河谷小城里靠实干学会麻醉的专科医生,转到了医学院,因为在Waters看来,只有在那里,临床、教学和研究才能会合。Waters的四个目标把病人放在第一位、研究放在最后;住院医培训要求至少三年,还希望学员先在医院之外有过一些阅历。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Waters 1948年《研究生医学》第265–270页、1946年JAMA第909–912页;Waters 1946年《医学史杂志》第595–606页(开头几页)。
未涉及:Bacon(1996)以及ASA和WLM的时间线未读。迁往麦迪逊的确切月份,以及该科后来的历史——它的记录、讨论会和毕业生的去向——在所读材料中都没有,本文不作叙述。三份材料都是Waters本人事后的叙述。
四幅插图都是Waters 1946年和1948年论文的裁切。
- Waters RM. Pioneering in anesthesiology. Postgrad Med. 1948;4(3):265-70. Internet Archive
- Waters RM. Anesthesiology in the hospital and in the medical school. JAMA. 1946;130(14):909-12. Internet Archive
- Waters RM. The development of anesthesiology in the United States; personal observations 1913-1946. J Hist Med Allied Sci. 1946;1(4):595-606.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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