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产科学会的纪要显示,一位罗马尼亚产科医生在1930年从皮下注射和腰主动脉丛阻滞起步,到1931年改用一根细线般的导管:经套针插入,留在体内以便反复给药。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31: Aburel Leaves a Fine Catheter in Place for Labour Analge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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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 Aburel's Retained Catheter — Continuous Labour Analgesia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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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娩要持续好几个小时,一次局部麻醉注射却维持不了那么久。弥合这一差距的早期尝试之一,是1931年1月12日由E. Aburel在巴黎提出的;同一份刊物在别处把这位罗马尼亚产科医生列为“Aburel(de Jassy, Roumanie)”。本文未能取得Aburel发表在巴黎产科学会会刊上的原文。能读到的,是《医学报》(La Presse médicale)上刊登的学会例会简要纪要,它们记录了Aburel在不到一年里走过的三步。本文以这些纪要为依据,并借1964年的一篇法国学位论文和2023年的一篇短文了解后来的讲法。[1] [2] [3] [4]
第一步:把分娩痛看作内脏痛
据纪要,在1930年3月3日的例会上,Aburel反驳了通常的看法:分娩痛是一种内脏痛,在皮肤上感觉到,可以在疼痛部位(“loco dolenti”)皮下注射20毫升0.5%普鲁卡因来治疗。Aburel报告了在51位产妇身上做的96次这样的麻醉,效果良好的占62%,一般的占16%;娩出期再加做会阴浸润。纪要称这一方法“简便、迅速、无害”。[2]
同年晚些时候的另一份纪要,概述了Aburel关于子宫感觉通路的研究:一条是迟钝的脑脊髓通路,另一条更重要的是交感通路,交感纤维主要经子宫-腰部途径走行。[2]
第二步:腰主动脉丛
在1930年11月3日的例会上,Aburel介绍了产科中的腰主动脉丛麻醉。进针点在第十二肋到髂嵴垂直连线的中点、棘突线左侧4厘米处,用一根9厘米长的针从两个横突之间刺入。纪要所印的注射量是“30 cmc de novocaïne à 10 pour 100”;本文照原样转录这一数字。这种阻滞能缓解下腹部、腰部和髋部的疼痛;在没有其他麻醉的情况下,曾完成一次宫颈扩张加倒转术,以及一次碎胎术。[2]

第三步:留在体内的导管
1931年1月12日的报告题为“Recherches sur l'anesthésie locale prolongée en obstétrique”,即产科中延长局部麻醉的研究。纪要只有寥寥数句。这种麻醉是借助一根套针完成的:经套针插入一根细线般的导管(“une sonde filiforme”),拔出套针后导管留在原处,可以经它多次注入麻醉药液。Aburel用过普鲁卡因、辛卡因和沛卡因,认为最后一种麻醉更强、更持久,而且没有毒性。讨论只记了一句:Brocq认为这一方法“危险而不可靠”。[1]

纪要没有说明导管放在什么部位、用于多少位产妇,也没有说留置了多久。
后来的讲法
1964年M. Giraud关于分娩中腰交感神经浸润的法国学位论文,认为Aburel“有功于在1930年首次尝试在分娩中对腰交感神经链进行麻醉浸润”,并追溯了此后法国学者直至持续腰部浸润的发展脉络。[3] Jordan Francke 2023年为加州麻醉医师学会写的短文走得更远:文中说,1931年Eugen Aburel“经置于骶管硬膜外腔的丝质输尿管导管,用奎诺卡因”阻滞了一位产妇的腰主动脉丛,并被认为是首次用硬膜外导管进行持续分娩镇痛的人。[4] 丝质、输尿管导管和骶管部位这些细节,并不在本文读到的1931年纪要中;它们也许来自本文未能看到的Aburel原文。

记录显示了什么
在十个月里,Aburel从皮下注射,走到对子宫交感神经支配的深部阻滞,再到把一根细导管留在体内以便反复阻滞。留置导管的想法在1931年1月有明确记录;它的细节以及在“首创”中的位置,则依赖后来的记述。被记录下来的第一个反应,是一位同行的怀疑。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医学报》上巴黎产科与妇科学会(Société d'obstétrique et de gynécologie de Paris)1930年3月3日(第506页)、1930年11月3日(第1544页)和1931年1月12日(第174页)的纪要;Giraud 1964年论文(历史部分和参考文献);Delalande 1938–1939年论文的参考文献;Francke 2023年的短文。
未涉及:Aburel发表在学会会刊上的原文,存于Gallica,无法访问;关于Aburel生平的文章。关于Aburel方法的所有说法,都来自别人撰写的纪要。剂量照原文所印,包括1930年11月的数字;法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两幅插图是《医学报》的页面裁切;两幅依据来源绘制。
- Société d'obstétrique et de gynécologie de Paris, séance du 12 janvier 1931 [Aburel E. Recherches sur l'anesthésie locale prolongée en obstétrique]. Presse Méd. 1931;(10):174. Internet Archive
- Société d'obstétrique et de gynécologie de Paris, séances du 3 mars et du 3 novembre 1930 [Aburel E.]. Presse Méd. 1930;(30):506; 1930;(91):1544. Internet Archive
- Giraud M. Etude statistique de 509 cas d'infiltrations du sympathique lombaire au cours du travail [thèse]. 1964. Internet Archive
- Francke J. The danger of using a medical eponym: missing the point of the Tuohy needle. CSA Bulletin. 2023 May 16. C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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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