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6年9月,纽约大学和Bellevue医院的E. A. Rovenstine描述了用于胸内手术的气管内和支气管内麻醉:一根带Waters-Guedel套囊的导管,接到钠石灰罐和呼吸袋上;一侧肺萎陷时,另一侧肺的呼吸“用人工方法”维持,“呼吸深度和分钟通气量可以由手挤压呼吸袋来控制”,呼吸袋夹在铰接的金属板之间,另有一个压力计测量肺内压。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36: Rovenstine's Anaesthesia for Chest Surg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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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6年:Rovenstine——用手施行的单肺麻醉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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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肌松药和呼吸机出现以前,开胸手术之所以危险,是因为肺会萎陷、呼吸会变得紊乱。胸外科麻醉采取的办法,是接管病人的呼吸:密封的气道、闭合的回路,以及麻醉者放在呼吸袋上的手。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年表记载,1935年珀斯的Gilbert Troup在拜访麦迪逊的Ralph Waters之后,把“控制呼吸”带到了澳大利亚,而Waters在1936年创造了这个名称。本文读的是同年纽约大学和Bellevue医院的E. A. Rovenstine为胸外科手术阐述这一方法的论文,1936年9月刊于《外科、妇科与产科》。[1][2]

开胸的难题
Rovenstine从历史讲起。美国有记录的第一台大型胸部手术,是1898年新奥尔良的Parham切除一个胸壁肿瘤,麻醉很可能由Rudolph Matas用自己设计的器械施行:一根插入喉部的改良Fell-O'Dwyer管,接一个T形管,连着麻醉漏斗和“一个风箱,提供人工呼吸、正压和麻醉”。当时的大问题是“防止突然气胸引起肺的急性萎陷”。人们造过“大到能容纳整个手术团队和病人身体”的负压室,后来是只罩住头部的小正压箱,最后才改为经气道或紧贴的面罩施加正压。即便如此,Rovenstine认为麻醉“没有跟上外科在这一领域的进步”。[1]
Rovenstine写道,外科医生可以合理地要求:“呼吸动作尽量小,必要时甚至长时间呼吸暂停”;在分钟通气量减少时仍有足够的氧合;在维持正压的同时从任一侧支气管清除血液和分泌物;能够“按外科医生的指令使任一侧肺萎陷或重新膨胀,并按需维持人工呼吸”;以及尽量少的生理扰动。[1]
器械
24至34F的气管导管用软橡胶管剪成,就是“战后由Magill重新推广”的那种,靠近气管端装一个“Waters-Guedel可充气套囊”。一个金属直角接头把导管接到呼吸袋或二氧化碳吸收罐上,并带一个插吸引管的接口,这样“可以在仍维持压差的同时,从气管或支气管吸出异物”。再加一把电池喉镜、闭合吸收技术所用的钠石灰罐和呼吸袋,以及一台能精细调节气流的麻醉机,就是全部装备。支气管内技术所用的气道是一根24至32F的弹性橡胶导管,长约14英寸,装两个相距约两英寸的套囊。[1]

用手呼吸
经口在直视下插管后,把导管推进到声带以下12至15厘米,直至进入选定的支气管。“每当手术一侧的肺需要萎陷时,就给导管下方的套囊充气,上方的套囊放气。”接下来是关键的一句:“一侧肺不张时,最好用人工方法维持另一侧肺的呼吸。呼吸深度和分钟通气量可以由手挤压呼吸袋来控制。”Rovenstine建议把呼吸袋“粘在两块金属板之间”,用铰链连接,以便用手抬起和压下;闭合回路上再接一个压力计,测量肺内压;但开胸以后,“直接观察肺……是最可靠的指导”。[1]

文中直白地列出了优点。二氧化碳吸收技术是“可计量的”;“二氧化碳和氧的交换由麻醉者直接控制”;“肺内压可以精确控制,呼吸可以密切调节”;麻醉药“可以用计量的正压给予”。一侧肺被隔离后,“阵发性、反常或剧烈的呼吸都被消除”,纵隔保持在原位,外科医生可以不受另一侧肺的干扰。Rovenstine对支气管内方法本身持谨慎态度,说迄今的结果“不足以得出肯定的结论”,大多数病例更倾向于用气管内技术。[1]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六页显示,控制呼吸是作为一种手上的技能进入手术室的:带套囊的导管密封气道,带吸收罐的闭合回路,由麻醉者决定挤压幅度的呼吸袋,一个压力表,以及把肺本身当作监护。单肺通气、经密封接头吸引、监测回路压力,这里都已出现。后来机械呼吸机接替了手的工作,但由麻醉者设定潮气量、频率和气道压的原则,在这篇论文里已经写下。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Rovenstine的论文,《外科、妇科与产科》1936年第63卷第325–330页全文;ASA年表1935年和1936年的条目。
未涉及:据说Waters在其中命名“控制呼吸”的著述;Guedel和Treweek 1934年关于乙醚性呼吸暂停的论文;Gale和Waters关于闭合支气管内麻醉的论文;Troup在澳大利亚的报告;后来Crafoord和Nosworthy的工作。Rovenstine在这篇论文中没有使用“控制呼吸”一词;这一名称以及Waters和Troup的年份都是ASA的说法。术前用药剂量不作复述。
三幅插图是1936年9月这一期的页面裁切,包括图1至图6;一幅依据文字绘制。
- Rovenstine EA. Anesthesia for intrathoracic surgery: the endotracheal and endobronchial techniques. Surg Gynecol Obstet. 1936;63:325-30.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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