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水与黑魔法》(White Water and Black Magic,亨利·霍尔特出版社,1940)一书中,Richard C. Gill 讲述了箭毒怎样从亚马孙部落的陶罐来到美国的实验室和医院。序言把“这种药的发现,首功”归于亚马孙流域的印第安人,说 Gill“不是医生”,并承认书中用了虚构地名,在小处“偏离了严格的纪实”。Gill 在1938年初结识 Sayre Merrill,后者资助了 Gill-Merrill 厄瓜多尔考察队;Gill 于1938年5月重返厄瓜多尔,在丛林里待了七个月,带回贴着标签的成罐箭毒和植物标本,其中26种箭毒植物由 A. C. Smith 和 B. A. Krukoff 鉴定。尾声写道,起初很难找到一家愿意接手的制药商;后来 E. R. Squibb 公司的研究部在 A. R. McIntyre 协助下把粗药制成了标准化产品,而在此之前,粗制箭毒已免费分给 A. E. Bennett 等医生。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38: Gill Brings Curare and Curare Plants Back from Ecuad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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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 Richard Gill's Curare — White Water and Black Magic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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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毒要成为手术室里的药,先得有人把足够多、种类对头的箭毒从森林里带出来。本文跟着那位采集者,读的是 Gill 自己的书,连同 Gill 自己写下的保留。书一开头,就把功劳归给了一直懂得这种毒药的人。[1,第ix页][1,第355页]
功劳

Richard C. Gill 的《白水与黑魔法》1940年由亨利·霍尔特公司(Henry Holt and Company)取得版权。序言开头说,箭毒在医学上的“教化”是许多人的工作;而“这种药的发现,首功”——这种药“既是致命的毒药,又是有益的治疗药物”——属于亚马孙流域的印第安人,几百年来,它一直是他们传统的一部分。[1,第ix页]
Gill 写道,书的大部分讲的是箭毒怎样在亚马孙部落“熏黑的陶罐”与现代实验室之间“架起桥梁”,这是 Gill 亲眼所见的部分。如果没有在厄瓜多尔帕斯塔萨河畔牧场多年的生活,“就不可能把一种经过植物学标准化的药带回给科学家”。至于医生的那一部分,Gill 说书中只勾勒轮廓,“因为我不是医生”。[1,第ix页][1,第x页]
Gill 感谢厄瓜多尔政府和厄瓜多尔的朋友们,尤其是丛林同伴 Don Manuel,说没有他,“找到经过验证的箭毒会困难得多”。[1,第x页][1,第xi页]
给读者的提醒

Gill 坦白地交代了书的局限。因为 Gill 在这一地区、在那里的人们中间谋生,书中“在一些小处偏离了严格的纪实”,并用了“一些虚构的地名”来称呼牧场以东的地区,为的是保住“我土地上的安宁”。[1,第xiii页]
考察
Gill“在1938年初”结识了 Sayre Merrill,Merrill 促成了一次规模相当大的考察,称为“Gill-Merrill 厄瓜多尔考察队”。Gill 写道:“我于1938年5月回到厄瓜多尔”;考察队“在丛林里待了七个月”后乘船回来。[1,第205页][1,第237页]
野外工作结束时,重要的是那些植物标本夹、“一排排仔细贴好标签、装着一批批箭毒的罐子”,以及装满样品瓶的箱子。Gill 在序言里补充说,纽约植物园的 A. C. Smith 和 B. A. Krukoff 对带回来的“二十六种箭毒植物”做了正式的植物学鉴定。[1,第xii页][1,第352页]
从罐子到安瓿

把箭毒带回来,问题并没有结束。“有一段时间,要找到一家有信誉的制药商难得令人沮丧”,一家愿意接受野外证据、在稳妥的基础上提纯和标准化这种药的制药商。最后,E. R. Squibb 父子公司的研究部接手,在内布拉斯加大学 A. R. McIntyre 的药理学协助下,“把它制成了可以正式提供给医学界的产品”。[1,第355页][1,第356页]
在此之前,已有大量粗药免费分给愿意研究它的医生和诊所。其中 Gill 特别提到 A. E. Bennett:他先把它用于痉挛性瘫痪,后来又用它缓和精神疾病休克治疗中的抽搐,这是前面一篇文章的主题。[1,第xi页][1,第356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种药背后的供应链。箭毒到达诊所,经过了原住民的知识、一位采集者的考察、植物学鉴定、一家愿意冒险的制药商,以及愿意尝试的医生。Gill 的书从链条的一端讲这个故事,带着作者自己承认的虚构和热情。制作这种毒药的原住民,在书里只能通过 Gill 发声。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Richard C. Gill,《白水与黑魔法》(纽约:亨利·霍尔特,1940):版权页、目录和序言(第ix–xiii页),第205页和第237页的段落,末章(第347–353页)和尾声(第355–360页);浏览了关于箭毒的几章。
未涉及:Squibb 和 McIntyre 本人关于标准化产品的报告;Smith 和 Krukoff 的植物学鉴定;CSA 的历史文章,无法访问;原住民一方对这场交换的任何叙述。
局限:这是 Gill 本人的回忆录,Gill 自己说书中在小处偏离了严格的事实,并用了虚构地名,所以这里除厄瓜多尔和帕斯塔萨河外不给出地名。关于 Gill 患病的几章,按 Gill 的说法是主观记录,这里不给出诊断。关于箭毒益处的说法,正如 Gill 所说,出自一个外行。有些年表把这一主题定在1939年,所读各页没有这样写;本文按 Gill 1938年5月重返厄瓜多尔定年。箭毒的数量不作复述。扉页上有人物的照片,这里没有转载。
三幅插图裁自 Gill 的书(序言第ix页和第xiii页,尾声第355页);一幅是依据该书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也没有给出数量。
- Gill RC. White Water and Black Magic. New York: Henry Holt; 1940.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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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阅读只表示问题和背景相关,本身不证明历史上的影响关系。
- 1940年:Bennett用箭毒防止休克疗法中的骨折
- 1946年:Prescott、Organe 和 Rowbotham 报告纯化筒箭毒碱180例
- 1850年:Pelouze与Cl. Bernard报告箭毒刺入皮下即死、吞下却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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