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tuart Cullen 自1938年起任爱荷华州立大学麻醉主任,1943年报告了箭毒在131台手术中的应用,1951年与 Erwin Gross 报告了氙麻醉,1958年离开,去旧金山主持一个新成立的独立麻醉科。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38: Stuart Cullen's Iowa Division Tries Curare and Xen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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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 Stuart Cullen at Iowa — Relaxation Is Not Recovery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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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荷华大学麻醉科把自己的历史追溯到19世纪:1910年聘用了一名住院麻醉医师,1923年 Mary Ross 完成麻醉住院培训,1927年起由 Dorothy Dimond 主持麻醉分部。[1] 在这条线上,科史时间线把1938年记为“Stuart Cullen 医生出任麻醉学主任”的年份,并说 Cullen 在1939年成为“美国第55位获得麻醉专科认证的人”。[1] 本文沿着 Cullen 在爱荷华城主持麻醉工作的二十年,读两项已发表的工作:1940年代初的箭毒和1951年的氙,最后写到1958年迁往旧金山。
外科里的一个分部
Cullen 从爱荷华城发表的论文,署名单位都是爱荷华州立大学医学院“外科系麻醉分部”(Division of Anesthesiology, Department of Surgery)。[2,3,4] 科史时间线记载,麻醉直到1963年才从外科分出,成为独立的科系。[1] 因此,Cullen 的临床研究出自一个在行政上隶属于外科的单位,而它服务的正是外科。
箭毒,1943年
1943年,《外科》(Surgery)杂志刊出了两篇来自爱荷华的箭毒论文。第一篇由 Cullen 和 C. S. Quinn 撰写,报告一名1942年11月入院的破伤风患者。三溴乙醇(Avertin)只能在明显的全身抑制下控制痉挛,患者随后出现肺炎;于是改用 Intocostrin(一种箭毒提取物)。作者描述,静脉注射后几秒钟内,牙关松开,角弓反张消失。[2] 校样时加的附注说,此后又有三名破伤风患者用箭毒治疗,全部死亡;作者强调,这种方法需要训练有素、全心守在患者身边的人员。[2]
第二篇是 Cullen 本人关于131台手术的报告。[3] Cullen 解释说,箭毒在痉挛性疾病和惊厥休克治疗中的应用报告,促使他在1940年做了尝试;但给犬注射能产生松弛的剂量后,犬“大量流涎,出现极度的呼吸抑制和窒息性抽搐”,这使临床应用被搁置。[3] 1942年,Griffith 和 Johnson 报告在25名环丙烷麻醉患者中使用箭毒,兴趣重新燃起;Cullen 随后给131名患者使用 Intocostrin,以改善吸入麻醉中的腹肌松弛。[3] 其中四名患者用的是乙醚,两人出现明显而持久的呼吸抑制,因此,Cullen 写道,不再在乙醚麻醉中使用箭毒。[3] 其余122名患者用的是环丙烷;Cullen 认为这一组合特别有效,因为获得松弛不再需要高浓度的麻醉药。[3] 到论文发表时,箭毒又已用于370例。[3]

氙,1951年
科史时间线记载,1949年爱荷华的一间手术室里,羊毛裤引发乙醚爆炸,麻醉人员和患者都受了伤,这次事故“促使 Stuart Cullen 医生开始研究以惰性气体(氙)作为麻醉药”。[1] 已发表的研究是 Cullen 与药理学家 Erwin G. Gross 的合作。[4] 两人从 Lawrence 1946年在小鼠身上的观察出发,于1950年初从林德空气制品公司(Linde Air Products Company)获得氪和氙。[4] 以氪为主的80%混合气在小鼠、大鼠和家兔身上都没有产生明确的麻醉作用。80%的纯氙在家兔身上的效果与同浓度的氧化亚氮相当。六名志愿者吸入50%的氙或50%的氧化亚氮,痛阈都升高了15%;两位作者亲自吸入70%的氙,约三分钟后出现意识开始丧失的感觉。[4]
随后,作者给两名手术患者使用氙氧混合气。第一名患者81岁,在氙麻醉下接受睾丸切除术,吸入氧浓度从未低于18%,对疼痛没有反应,麻醉结束后两分钟内就恢复到能说出自己是谁。[4] 第二名患者38岁,接受输卵管结扎术,用约80%的氙诱导,术中加用了哌替啶(meperidine)。[4] Cullen 和 Gross 写道,“据我们所知”,这是氙第一次用作手术麻醉药;两人认为其效果至少与乙烯相当,并指出成本可能使它无法投入商业使用,尽管它或许有助于解决麻醉学中的一个理论问题。[4]


离开爱荷华
John W. Severinghaus 后来写道,自己于1957年“在爱荷华大学跟随 Stuart Cullen”完成了麻醉住院医师培训,当时是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请假前来。[5] 那年秋天,在爱荷华城的一次生理学会议期间,刚被任命领导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UCSF)一个心血管研究所的 Julius Comroe,打电话说服 UCSF 外科主任,请 Cullen 出任“一个新的、(独立于外科的)独立科系”的麻醉主任。[5] 据 Severinghaus 回忆,两人于1958年年中到达。[5] 在爱荷华,William Hamilton 于1958年被任命为分部主任。[1]
记录显示了什么
Cullen 在爱荷华的这些年,呈现出一个大学麻醉科室在仍隶属外科的情况下开展自己的临床研究:在一百多台手术中试用一种新的肌松药,如实报告它与乙醚合用和用于破伤风时的失败,又把一种惰性气体从家兔带上手术台。1958年的迁移让 Cullen 去了一个从一开始就独立的科系。爱荷华自己的麻醉分部则在五年后独立。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爱荷华大学麻醉科的科史时间线;Cullen 与 Quinn 1943年的破伤风病例报告和 Cullen 1943年的131例报告(据互联网档案馆《外科》扫描本全文阅读);Cullen 与 Gross 1951年的论文(据互联网档案馆《科学》扫描本全文阅读);Severinghaus 2013年的职业回顾。
未涉及:Hamilton 和 Larson 1980年发表在《麻醉学》上的 Cullen 讣文(出版商付费墙);加州麻醉医师学会关于 Cullen 与 UCSF 麻醉科的历史文章(网站无法访问);Cullen 的教科书《全科实践中的麻醉》(Anesthesia in General Practice)和1970年 UCSF 关于 Cullen 院长任职的简报(互联网档案馆仅提供借阅或在线浏览,未打开);爱荷华麻醉科关于氙的新闻稿和2013年的科室通讯(已无法访问);Wood 图书馆–博物馆关于这一主题的一部视频。Cullen 在 UCSF 的工作不在本文范围内。爱荷华科史时间线把1957年的 PCO2 电极归于作为 Cullen 住院医师的 Severinghaus,而 Severinghaus 本人的记述把这项工作放在国立卫生研究院;本文采用 Severinghaus 的说法。1949年的爆炸在这里只见于科史时间线;氙“首次”用于手术是作者自己“据我们所知”的说法。
两幅插图是1943年和1951年论文的裁切;两幅依据来源绘制。
- University of Iowa Carver College of Medicine, Department of Anesthesia. Our history. Website
- Cullen SC, Quinn CS. The use of curare in the treatment of tetanus: case report. Surgery. 1943;14(2):256-60. Internet Archive
- Cullen SC. The use of curare for the improvement of abdominal muscle relaxation during inhalation anesthesia: report on one hundred and thirty-one cases. Surgery. 1943;14(2):261-6. Internet Archive
- Cullen SC, Gross EG. The anesthetic properties of xenon in animals and human beings, with additional observations on krypton. Science. 1951;113(2942):580-2. DOI · Internet Archive
- Severinghaus JW. Career perspective: John W. Severinghaus. Extrem Physiol Med. 2013;2:29. 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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