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5月22日,JAMA 刊出纽约大学的 Robert C. Batterman 与美国公共卫生署的 C. K. Himmelsbach 合写的《Demerol——一种新的合成镇痛药》。战时对吗啡的需求增加,鸦片供应又受到威胁,而 Eisleb 和 Schaumann 1939年合成的这种哌啶化合物可以用现有化学品制造,食品药品管理局也刚刚放行。它属于一类解痉化合物,却意外显出吗啡样的中枢作用,兼有镇痛、解痉和镇静;在338名需要全身麻醉或脊髓麻醉的外科患者中,它作为麻醉前用药与吗啡同样令人满意。作者认为它是令人满意的吗啡替代品,但可能导致习惯形成,只是导致身体依赖的倾向较小。同年8月,Morris J. Nicholson 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的区域麻醉综述中,引述了 Rovenstine 和 Batterman 关于它在麻醉前应用的结论。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39: Eisleb and Schaumann Make Pethid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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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Demerol——镇痛与依赖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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哌替啶在德国以 Dolantin、在美国以 Demerol 的名字出售。它原本是作为对抗平滑肌痉挛的药做出来的,结果却显出吗啡样的作用。1939年的德文论文,本文没有取得。手头的是两篇1943年的美国综述,写于战争让吗啡紧缺的时候;从中可以看到,这种药进入麻醉有多快,关于习惯形成的提醒又来得多早。[1,第222页][2,第245页]
为什么在战时写综述

《Demerol——一种新的合成镇痛药》(“Demerol—A New Synthetic Analgesic”)刊于1943年5月22日的 JAMA。作者是纽约大学治疗学系的 Robert C. Batterman,以及美国公共卫生署驻肯塔基州列克星敦的外科医生 C. K. Himmelsbach。开头交代了时机:“战时对吗啡的需求增加,我们的鸦片供应目前又受到威胁”,这种新镇痛药因此变得重要,因为它“可以用现有的化学品合成”。在美国用过它的研究者还很少,食品药品管理局也是最近才放行。[1,第222页]
一种像吗啡的解痉药
这种化合物是一种哌啶酯,“1939年由 Eisleb 和 Schaumann 合成”。它属于一大类有解痉作用的哌啶化合物,结构和阿托品相近,因而有轻微的阿托品样作用。出人意料的是,“意外发现这种药对动物中枢神经系统有吗啡样作用”,镇痛效果可与吗啡相比。综述把它归纳为三项主要作用:镇痛、解痉和镇静。在患者身上,它能很快缓解绞痛,而且不引起便秘。[1,第222页][1,第223页]
用在麻醉之前

它进入麻醉的速度很快。Rovenstine 和 Batterman 报告,在狗身上,Demerol 能减少达到一定麻醉深度所需的吸入麻醉药量,并延长硫喷妥钠(pentothal sodium)的作用。“在一组338名外科患者中”,这些患者需要全身麻醉或脊髓麻醉,它作为麻醉前用药在各方面都与吗啡同样令人满意。人身上的呼吸抑制并不常见,高度敏感者除外,例如严重脑动脉硬化的患者;但每位研究者都在动物身上看到过一过性呼吸抑制,大剂量静脉注射可以因呼吸麻痹致死。[1,第224页]
1943年8月,波士顿的 Morris J. Nicholson 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发表区域麻醉综述,也把这种药写了进去:“1939年,Eisleb 和 Schaumann”推出了它,它兼有类似阿托品和吗啡的性质。Nicholson 引述了 Rovenstine 和 Batterman 的结论:它的精神镇静作用“不逊于吗啡”,对呼吸的抑制小于相当剂量的吗啡,诱导更顺利,干燥分泌物的作用更好,恶心和眩晕更少,节省麻醉药的效果与吗啡相同。[2,第244页][2,第245页][2,第246页]
习惯的问题
JAMA 的综述专门用了两节讨论耐受和成瘾。“对于任何对中枢神经系统有吗啡样作用的药”,都必须考虑成瘾的可能。有的受试者觉得它的作用令人愉快,想要重复;有的则觉得不舒服。[1,第225页]

结论写得很平衡。除了会引起咳嗽和腹泻,Demerol“已被发现是令人满意的吗啡治疗替代品”;但长期使用“可能导致习惯形成”,只是它导致身体依赖的倾向看来小于吗啡。作者还给出了用量的上限。[1,第226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种为一项性质挑出来、却因另一项性质受到重视的药。哌替啶在战时短缺中进入美国临床,几个月之内就被用在麻醉之前,替代吗啡。欢迎它的同一篇综述,也已经说明它可能形成习惯。它的风险最终和吗啡相比如何,不在这几页之中。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Robert C. Batterman 和 C. K. Himmelsbach,《Demerol——一种新的合成镇痛药:现状及与吗啡的比较》,JAMA 1943年5月22日第222–226页,全文阅读(表格浏览);Morris J. Nicholson,《区域麻醉》,《新英格兰医学杂志》1943年8月5日第244页起,开头和“新药”一节(第245–246页)。
未涉及:Eisleb 和 Schaumann 1939年发表在《德国医学周刊》(Deutsche medizinische Wochenschrift)上的论文,以及综述引用的其他德文临床论文;Schaumann 后来的药理论文;Rovenstine 和 Batterman 发表在《麻醉学》上的论文本身(互联网档案馆的本子只能借阅,没有打开);哌替啶后来在麻醉中的使用和后来关于成瘾的报告。
局限:有些年表把这一主题定在1937年;两篇综述给出的是1939年,也就是德文论文发表的年份,更早的实验室日期这里无法确定。关于德国方面的工作,全部是通过1943年综述得到的二手材料。所读页面没有印出 Eisleb 和 Schaumann 的名。剂量、用量上限和效价比都不复述,页面裁切也去掉了这些数字。哌替啶(pethidine,美国称 meperidine)就是两篇综述里称为 Demerol 和 Dolantin 的化合物。
三幅插图裁自1943年5月22日的 JAMA(第222、224和226页);一幅是依据两篇综述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也没有给出剂量。
- Batterman RC, Himmelsbach CK. Demerol—a new synthetic analgesic: a review of its present status and comparison with morphine. JAMA. 1943;122(4):222-6. Internet Archive
- Nicholson MJ. Regional anesthesia. N Engl J Med. 1943;229(6):244-9.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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