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low、Ginsberg 和 Vetten 后来主持约翰内斯堡三家教学医院的麻醉科;第一位黑人女性麻醉专科医师直到1992年才取得资格。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41–2002: Three White Women Anaesthetists in Johannesburg, and Black Women Kept O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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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 Women Anaesthetists in South Africa — Who Was Kept Ou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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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专科的历史,常常被写成一连串“第一位”。在南非,这些“第一位”沿着两条时间线展开。白人女性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就进入了麻醉专科,不到三十年便主持了约翰内斯堡各大医院的麻醉科;而第一位专攻麻醉的黑人女性,直到1992年才取得资格。本文按照 Gordon 与 Gordon 2020年发表在《南非医学杂志》(South African Medical Journal)上的“Handmaidens and pioneers”(《女仆与先驱》)一文的叙述,追溯这两条时间线。
一扇关着的门
文章写道,对处于文章中心的这三位女性来说,她们背景中的一个关键因素是她们是白人。“1941年以前,南非的临床训练对黑人学生关闭”;少数著名的黑人医生依靠家庭或教会的支持出国受训,而女性很少有这样的机会。金山大学(University of the Witwatersrand)在1941年“有条件地向”黑人学生敞开大门,开普敦大学在1943年也这样做,医学训练才变得较易进入,女性开始取得资格。[1,第1089页]
想要进入专科的黑人女性仍面临重重障碍。作者写道:“麻醉没有外科那样的地位”,麻醉医师与外科医生一起工作,或在外科医生之下工作,这在种族隔离之下给黑人医生造成了更多职业障碍。随着麻醉变得技术化、科学化,“薄弱的科学与数学教育”成了黑人受训者的绊脚石:“1953年的《班图教育法》”意在让黑人学生适应非技术劳动。三十年后,Phillip Tobias 发现,种族隔离让医学训练比它本可以、也本应达到的水平“落后了30年”。[1,第1089页]

文章举了 Wilson Conco 的例子:他是金山大学1947届第一名,在媒体和政府的压力下,从组织学示教员被降为只给“非欧洲人”学生示教。南非第一位专攻麻醉的黑人女性 Elizabeth(Lizzy)Mthombeni,“1992年在 MEDUNSA 取得医学硕士(MMed)”,比 Barlow 晚了将近六十年;第一位通过麻醉学院(College of Anaesthetists)成为专科医师的南非黑人女性 Thobeka Mabusela,“在2002年取得院士资格(Fellowship)”。[1,第1089页]

三位白人女麻醉医师
另一条时间线上,是三位在战前和战时受训的白人女性。Mollie Barlow 1934年从英国受训归来,成为“南非第一位注册为麻醉专科医师的女性”;她是1943年成立的南非麻醉医师学会的创始会员,并在1948年“当选学会”第一位女主席。她选择麻醉,是因为她未来的丈夫认为麻醉能“适应婚后”生活。[1,第1089–1090页] 学会的共同创始人 Hilde Ginsberg 与 Barlow 在 Coronation 医院共事,她们的合作使术中死亡和术后死亡率“大幅下降”,这被归功于对年轻医生更好的培训和监督;Ginsberg“是黑腰带(Black Sash)的成员”。[1,第1090页] Barbara Vetten 想做外科,却被告知“外科不适合女人”,于是在“1942年7月于约翰内斯堡医院”加入金山大学麻醉科。[1,第1091页]
她们推动了教学。在学会的推动下,医学与牙科理事会在1959年规定,每位实习医生都必须证明“曾在监督下施行50例麻醉”;医学院联合会(Colleges of Medicine)“在1974年设立麻醉学文凭”。在头五十年里,学会“只选出过两位女主席”,即 Ginsberg 和 Barlow。[1,第1090页] 到20世纪60年代中期,这三位女性分别主持约翰内斯堡三家主要教学医院的麻醉科,这些医院“服务于该市的白人、黑人和有色人种居民”。[1,第1091页]

家里的女仆
文章最后回到它的标题。殖民“管理和种族隔离政府保证了”家务劳动力的“供应”,减轻了南非白人的工作;而让南非黑人难以胜任麻醉的班图教育,正是为了供给这批非技术劳动力。作者写道,Barlow、Ginsberg 和 Vetten 帮助麻醉不再只是外科的女仆,而在她们的家里,字面意义上的女仆分担了家务的重负。那一代人的孙辈如今也许可以进入麻醉专业,“尽管种族隔离对人力资本的浪费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克服”。[1,第1092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同一个专科,两条时间线。白人女性从1934年的第一位注册专科医师,走到60年代中期的科室主任;黑人女性先是被挡在临床训练之外,又因教育政策被挡在科学和数学之外,第一位黑人女性麻醉专科医师直到1992年才取得资格。这篇文章提醒我们,专科教育的历史,也是谁被允许走进课堂的历史。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Gordon C 与 Gordon PC,“Handmaidens and pioneers: Three female anaesthetists and their contribution to anaesthesia in South Africa”,S Afr Med J 2020;110(11):1088–1092,全文(SciELO South Africa 的 PDF 与网页版)。
未涉及:文章引用的原始材料(学会会议记录、Barlow 的医学传记、Vetten 的履历和访谈、金山大学公报、Barlow 等人1953年的论文,以及关于 Mthombeni 和 Mabusela 的院校记录)均未涉及;那一时期的《南非医学杂志》各卷不在互联网档案馆(Internet Archive)上。因此,这里的每一项陈述都依据这一篇现代同行评议文章,并注明出自该文;没有从别处引入任何数字、日期或引语。文章中的照片只以期刊原页裁切的形式使用,依据其 CC BY-NC 4.0 许可。
三幅插图是这篇文章页面的裁切;一幅是依据文章绘制的时间线。
- Gordon C, Gordon PC. Handmaidens and pioneers: Three female anaesthetists and their contribution to anaesthesia in South Africa. S Afr Med J. 2020;110(11):1088-92. doi:10.7196/SAMJ.2020.v110i11.14588. Sci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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