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4年9月9日,《美国医学会杂志》(JAMA)刊出物理医学理事会关于“Kreiselman 风箱式复苏器110型”的报告。这台复苏器由俄亥俄化学制造公司生产:一个带空气和氧气进气阀、排气阀和限压阀的风箱,一个把手,一个接面罩的弯头,一根通气道和一只携带箱;提起风箱即充气,按压直到胸廓升起即排空。理事会接受它在手术室和医疗机构中由医生指导使用,但不接受供外行组织使用,因为没有证据表明外行人曾用它救活窒息者。报告还记下:在所提交的12名病人中,呼吸停止是为测试这台器械而有意用过量麻醉药造成的。一年后,Joseph Kreiselman 在《南方医学杂志》上描述了这台器械。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44: The AMA Accepts the Kreiselman Bellows Resuscitator, for Physicians On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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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 The Kreiselman Bellows Resuscitator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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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手动风箱、一个面罩和一根通气道,小到可以装进一只箱子:1944年,一家厂商想把这样一台复苏器提供给任何可能碰到呼吸停止者的人。1944年,美国医学会必须决定,这个“任何人”应当是谁。[1,第98–99页]
报告
1944年9月9日,《美国医学会杂志》刊出美国医学会物理医学理事会的一份报告,由理事会秘书 Howard A. Carter 署名,题为“Kreiselman 风箱式复苏器110型:可以接受”。制造商是克利夫兰的俄亥俄化学制造公司(Ohio Chemical & Manufacturing Co.)。这种复苏器“设计用于给新生儿以外的所有人施行人工呼吸”。出售时,它包括一个带空气和氧气进气阀的风箱、一个排气阀和一个限压阀、一个把手、一个接面罩的弯头、一根通气道和一只携带箱。[1,第98页]

报告把操作方法列成编号的步骤。清理口腔和咽部。病人仰卧,把通气道沿上腭滑入,直到它位于舌后,并保持下颏抬起。一只手把面罩密封在口鼻上。另一只手握住带状把手提起风箱,使其充满空气,再往下按,“直到胸壁升起”,然后立即松开。病人开始自主呼吸后,在每次吸气时配合按压风箱。病人侧卧或俯卧时,在风箱和面罩之间接上弯头。有氧气时接上氧气。[1,第99页]
证据
证据部分很短,今天读来令人不安。一位医生报告了在被窒息的狗身上所做的对照实验,风箱的效果与试过的其他器械一样好。同一位医生还报告了12名病人,在呼吸停止后用它救了回来。无人死亡,也未见肺部损伤。报告写道,这些呼吸停止是“为了测试这台器械,明确有意地用过量麻醉药造成的”。理事会自己的调查员描述,这台器械是在“为了试验而有意让呼吸停止的病人”身上使用的,并认为它做到了应做的事:以适度的正压把空气或氧气送入肺内,安全阀设定在远未达到危险压力之前就打开。[1,第99页]

决定
厂商希望把复苏器供应给警察局、消防局,以及其他处理溺水、煤气中毒和电击的外行团体。理事会要求提交外行操作者成功使用的报告。公司回复说正在收集,但目前还不足以满足理事会的要求。理事会于是投票,接受这台器械“在手术室和医疗机构中,在医生指导下使用”,但不接受它供外行组织使用,“因为没有证据表明外行人曾用它成功救活窒息者”。[1,第99页]
设计者的说法
到1945年6月,《临床医学》(Clinical Medicine)的一个教学专栏已经把这台器械描述为一种“经陆军军医署批准”的手动风箱,即 Kreiselman 复苏器110型。[2,第202页]
1945年9月,华盛顿特区的 Joseph Kreiselman 在《南方医学杂志》(Southern Medical Journal)发表《窒息的治疗》(“The treatment of asphyxia”);这篇文章前一年11月曾在南方医学会麻醉分会宣读。Kreiselman 引用 Ralph Waters 的话,说医生们“冲向电话去叫救援队”,而病人就在一旁死去。关于新生儿,按作者的说法,一种装置“最早由 Kreiselman、Kane 和 Swope 于1928年描述”,此后发展成一种带加热、吸引、面罩和受控氧气充气的婴儿床。关于成人,文章认为,第一个到场的人必须立即开始徒手人工呼吸,但徒手方法令人疲惫,效果也常常不好,因此需要一种“简单到任何人几分钟就能学会使用”的器械。Kreiselman 把这台风箱描述为便携、轻巧,可以先立即用空气,氧气到了再接上氧气;其结构使呼出的气体直接排出,每一次新充入的只有新鲜空气或氧气。[3,第598–602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台小而实用的机器,和一个关于谁可以使用它的审慎回答。理事会接受了风箱在医生手中有效的证据,却拒绝在没有来自外行施救者的证据时,把这一结论推及外行施救者。同一份报告也显示了这些证据是怎样得来的:有意让病人停止呼吸。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物理医学理事会报告,JAMA 1944年9月9日;126:98-99,全文;Kreiselman《窒息的治疗》(“The treatment of asphyxia”),Southern Medical Journal 1945年9月;38:598-602,全文;Clinical Medicine 1945年6月“研究生课程:人工呼吸”(“Graduate Course: Artificial Respiration”),第202页。
未涉及:Kreiselman、Kane 和 Swope 1928年的论文;理事会1942年关于婴儿型号的报告,只见到索引条目;陆军的批准文件本身;关于由谁提供那12个试验病例的任何记录;厂商目录;Wood Library-Museum 的视频。
局限:疗效证据是厂商提交、经理事会概述的材料。为测试器械而让病人呼吸停止的那位医生没有具名,报告也完全没有提到知情同意。Kreiselman 文中“第一次”的说法是作者自己的说法。来源中给出的压力、频率、流量和容量数值不在此复述。
三幅插图裁自 JAMA(1944年,第99页)和 Southern Medical Journal(1945年,第601页);一幅是依据理事会报告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出器械。
- Council on Physical Medicine. Kreiselman resuscitator bellows type, model 110, acceptable. JAMA. 1944;126(2):98-9. Internet Archive
- Graduate course: artificial respiration. Clin Med. 1945;52(6):202-3. Internet Archive
- Kreiselman J. The treatment of asphyxia. South Med J. 1945;38(9):598-602.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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