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成药C10在三位志愿者身上试用,他们的姓名缩写与三位作者相符;Mushin的团队在清醒志愿者和45名手术病人身上试用Flaxedil:继箭毒之后的两种早期合成肌松药。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49: Decamethonium and Gallamine Tried in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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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 Decamethonium and Gallamine — Two Synthetic Relaxant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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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麻醉医师可以按作用时间和机制,从一系列合成肌松药中挑选。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那几年,这一系列才刚刚开始:箭毒(筒箭毒碱)已经进入手术室,第一批合成化合物正从实验室走向病人。本文读1949年《柳叶刀》上的两篇论文:1月1日Organe、Paton和Zaimis关于C10(十烃季铵)和C5的报告,以及4月30日Mushin等人关于Flaxedil(加拉明)的报告。
C10:三位志愿者
Organe是威斯敏斯特医院的麻醉医师;Paton和Zaimis来自汉普斯特德的“国立医学研究所”。聚亚甲基双三甲铵系列用作神经肌肉阻滞剂和神经节阻滞剂的临床用途,是“根据动物实验”(Paton和Zaimis,1948年)提出的;试验用的是其中的癸烷和戊烷二碘化物,即C10和C5。[1,第21页] 在猫身上,C10引起的阻滞不累及呼吸肌;它“不被抗胆碱酯酶拮抗”,但几乎没有箭毒样作用的C5是一种有用的解药;“C5麻痹自主神经节的作用很强”。C10的效力在不同动物之间“差别很大”。[1,第21页]
“试验在三位志愿者身上进行”,论文以姓名缩写W. D. M. P.、E. J. Z.和G. O.记录他们,与三位作者相符;共做了五次,其中两次同时给予C5。C10经静脉缓慢注射。20秒内眼睑首先受累;“瘫痪约在4分钟时达到高峰”,约10分钟开始恢复,1–2小时完全恢复。无力从眼睑、眼部和面部扩展到颈部、躯干和四肢;高峰时,两位受试者“完全不能活动四肢或头部”,第三位的握力下降约60%。[1,第22页]
“不过,呼吸并未”受到妨碍,只是高峰时肺活量减少约35%;说话变弱,但仍能咳嗽,吞咽也始终没有消失。作者认为,瘫痪程度大致相当于清醒者注射筒箭毒碱后的表现。“未见重要的副作用”,心电图正常。在C10瘫痪高峰时注射C5,“显著加速了”恢复;单独注射C5时,平卧血压不变,但站立时血压下降20–35毫米汞柱,一位受试者发生了“严重的晕厥发作”。[1,第22页]

他们的结论是:“人对C10非常敏感”,在这一点上像猫,而不像猴、兔、小鼠或大鼠;C10在猫身上相对保留呼吸的特点,在人身上似乎同样成立。“全面的临床试验”正在与医学研究理事会合作进行。[1,第22–23页]
Flaxedil:志愿者与45名病人
4月30日,卡迪夫威尔士国立“医学院”麻醉科主任William W. Mushin,与May & Baker公司生物部的Wien、Mason和Langston,报告了三(二乙氨基乙氧基)苯“三乙碘化物,即R.P. 3697”,现称Flaxedil。Bovet等人在1946和1947年描述过它的动物实验,Huguenard在1948年发表过初步的临床报告;他们报告新的药理结果和“在本国的第一批临床试验”。[2,第726页]

Flaxedil的作用像箭毒,其效应“很容易被新斯的明”或毒扁豆碱逆转;与筒箭毒碱不同,“Flaxedil对神经节几乎没有麻痹作用”。用兔垂头法测定,它“约为筒箭毒碱效力的三分之一”;在离体组织中,它“释放的组胺较少”。[2,第726–727页]
“实验在清醒志愿者身上进行”,测量手指屈曲力、腹直肌收缩力、通气量,部分实验还在荧光屏上观察膈肌运动。作者测定了“清醒男性的致瘫剂量”;静脉注射新斯的明(prostigmin)“约10分钟即恢复全部肌力”,志愿者随即可以协助其他实验。Flaxedil还在“45名成年病人”身上使用,在轻度氧化亚氮–乙醚麻醉下松弛腹壁,通常分两次给药;作者还把它的强度与Tubarine(筒箭毒碱制剂)作了比较。[2,第728页] 他们的结论是:“Flaxedil是一种有效的箭毒化药物”。[2,第728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1949年的这两篇论文,标志着合成肌松药用于人体的早期一步。两者都从清醒志愿者开始,也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能否在麻痹骨骼肌的同时保住呼吸?C10不能被抗胆碱酯酶逆转,需要另一种化合物作解药;Flaxedil则能被新斯的明迅速逆转,并很快用于腹部手术。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Organe、Paton与Zaimis,《柳叶刀》1949年1月1日第21–23页全文(含表格和图);Mushin、Wien、Mason与Langston,《柳叶刀》1949年4月30日第726–728页全文。
未涉及:Paton与Zaimis 1948年在《自然》上的简报、Bovet 1946–1947年关于R.P. 3697的论文、Huguenard 1948年的临床报告、医学研究理事会的C10试验,以及后来琥珀胆碱的历史和去极化/非去极化分类。C10的志愿者在论文中只以姓名缩写出现;本文只说这些缩写与作者相符。论文中报告的剂量,本文不作复述。
三幅插图是两篇论文的页面裁切;一幅是依据它们绘制的对比图。
- Organe G, Paton WDM, Zaimis EJ. Preliminary trials of bistrimethylammonium decane and pentane diiodide (C10 and C5) in man. Lancet. 1949;1:21-3. Internet Archive
- Mushin WW, Wien R, Mason DFJ, Langston GT. Curare-like actions of tri-(diethylaminoethoxy)-benzene triethyliodide. Lancet. 1949;1:726-8.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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