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兰州的一个麻醉科,把专科实践与外科教学连在了一起。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49: Shang Deyan Organises Anesthesia and Its Teaching in Lanzh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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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定位:1949年。日期细节与来源限定见下文。
后来关于尚德延生平的记述中,他领导的科室既承担临床工作,也承担教学责任。Wang与Sim记述,尚德延回国后要求医学生和外科住院医生学习麻醉。他在兰州中央医院(Lanchou Central Hospital)担任麻醉科主任,同时兼任外科和外科教育职务。这些相互重叠的职务,有助于说明一种专科实践是怎样在外科机构中组织起来的。[2,第7页,第2栏]

一幅以1949年前后教学为主题的想象图。人物和房间不是经过认证的肖像,也不是对兰州医院的复原。
1949年这个日期能确立什么
2014年出版的《The Wondrous Story of Anesthesia》中关于中国的一章,把尚德延回国并在兰州建立麻醉科定在1949年,作者称之为中国第一个麻醉科。这是后来的历史记述;本文没有取得该医院当年的行政记录。[1,第347页]
Wang与Sim 2000年的文章记述了这位回国医生的任命,称之为现代中国的首次这类任命,但在该段中没有另外给出1949年。Wang与Sim用的是Lanchou Central Hospital;书章在建科一句中用National Lanzhou Hospital,在同一段记述的前文又用Lanzhou Central Hospital。这些英文名称不能确立医院改名的日期,也不表示有两次建科。[2,第7页,第2栏;1,第347页]
两篇记述对他赴美的年份也有出入:Wang与Sim写1947年,后出的书章写1948年。两者都说他在芝加哥的伊利诺伊大学接受麻醉训练。因此本文把这段训练写作“1940年代后期”,不去消解出发年份的分歧。[2,第7页,第2栏;1,第347页]
带有教学职责的外科生涯
Wang与Sim记述,尚德延1942年医学毕业,在外科工作数年后,于1945年受邀开展麻醉服务。接受麻醉训练之后,他对外科的兴趣仍在延续。一个由受过专门训练的医生领导的科室,可以与外科保持紧密联系;不能把它的建立理解为当即采用了今天的机构制度。[2,第7页,第1–2栏]
他们的记述写到了为医学生和外科住院医生开展的教学,以及随后在相关退伍军人医院的工作。2014年书章也记载了他在朝鲜战争后培训军队麻醉人员。这些段落确立了教学活动的存在,但没有完整的受训人数或结局评估,无法衡量其教育效果。[2,第7页,第2栏;1,第350页]

这些稿纸代表教学准备,既不是尚德延手稿的复制品,也不是某本已确认教材的复制品。
把临床工作和教学交给同一个岗位,是一种实际的组织选择。这是可以从这些记述本身描述出来的贡献;但它们不能确立这种安排是否、以及在多大程度上独立改变了病人死亡率。[2,第7页,第2栏]
为什么“第一”需要划定边界
同一部2014年书章,在谈到Ma Yueqing于1938–1941年在北京协和医院的工作时,就用了department of anesthesia(麻醉科)一词;又另把吴珏1954年在上海建立的单位称为independent academic department(独立的学术科室)。这些说法涉及不同的机构安排,在提出一个全国性的“第一”之前需要先加以界定。[1,第347页]
1949年的兰州在这里仍是时间锚点。“全国第一”的说法归于历史作者,本文不把它当作已查遍各医院档案的结论,也不把它说成中国首次施行麻醉。两篇主要记述都引用了Sim、Du与Bacon的研究;两者都是后来的历史叙述,不是两份相互独立的1949年行政记录。[1,第346–347、354页;2,第7页,参考文献]
后来的同事与专业组织
书章记载尚德延1956年到了北京,并明确写到谢荣同年与他共事。这提供了一条具体的职业联系;但它不能说明兰州的科室促成了谢荣另行举办的1953年培训班。[1,第348–350页]

一幅想象的合作场景,不是尚德延与谢荣的照片,也不是一次有记录的会面。
尚德延后来成为1979年成立的中华医学会麻醉学分会的首任主任委员。书章把谢荣、吴珏和谭蕙英列入早期领导成员;Wang与Sim也记述了尚德延的组织工作。医院科室和学会属于专业组织的不同阶段和层面,前后相隔三十年。[1,第348、352页;2,第7页,第3栏]

年份卡把两个有日期的角色分开,并不主张两者之间有已证明的因果链。
这些记述写出了尚德延先后领导麻醉科、培训其他医生和组织专业学会的经历。在兰州,临床职责与教学职责被纳入同一个专科岗位;后来的合作与学会工作,又把他的角色延伸到这家医院之外。[1,第347–352页;2,第7页]
来源与阅读范围
- Feng X, Yu B, Yu X, Huang Y, Wang G, Liu J. A History of Anesthesia in China. In: Eger EI II, Saidman LJ, Westhorpe RN, eds. The Wondrous Story of Anesthesia. Springer; 2014:345–354. Chapter DOI. 全章十页、其十五条参考文献,以及该书的书名页和版权页,均以文字和页图阅读。这部930页的书没有通读:系统阅读和页图查看覆盖这十二页,其余918页未涉及。这是后来的史学著述,不是1949年的医院记录;其所引的原始文献未全部取得。
- Wang G, Sim P. Deyan Shang and the Development of Modern Chinese Anesthesia. Bulletin of Anesthesia History. 2000 October;18(4):7. Article DOI. 这篇一页的排印文章通过一个公开的、带广告的Scribd viewer全文阅读,三张相互重叠的截图覆盖了全部栏目、署名、脚注和参考文献。这是用户上传的页面呈现,不是出版社的PDF。实际署名中有两位作者;Crossref只收录Wang一人。脚注记载此文曾于2000年6月10日在蒙特利尔报告;10月出版是另一个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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