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gelow、Callaghan 与工程师 Hopps 起搏窦房结区域,让四颗停跳的低温狗心脏重新跳动。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50: An Artificial Pacemaker Born in Hypothermia Experi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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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心脏手术后在心脏上留置临时起搏导线已是常规。这个想法的源头之一,是1950年9月《外科年鉴》(Annals of Surgery)上的一篇论文,同年4月20日在美国外科学会宣读:《用于实验性心内手术的全身低温》("General Hypothermia for Experimental Intracardiac Surgery"),作者是多伦多大学外科的 W. G. Bigelow 和 J. C. Callaghan,以及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无线电与电气工程部的 J. A. Hopps。[1,第531页] 论文副标题列出三项技术,第二项就是“用于心脏停搏的人工起搏器”。
给狗降温,以便在心脏里面做手术
这个团队研究全身低温,是想把身体的氧需求降到足够低,让心脏可以暂时与循环隔开,“从而能在直视下做心内手术”。[1,第531页] “一共给176只狗降过温。”降到20°C已经相当安全,但“更低温度下的死亡通常是由于室颤”。[1,第531页]
有几处细节与麻醉医师直接相关。狗先用了地高辛和普鲁卡因,再“借助静注硫喷妥钠和箭毒来控制寒战”诱导低温。低于28°C时,动物进入“冷麻醉”状态,此时“不再需要麻醉药来维持无意识和松弛”。在20°C时,氧耗、心输出量、血压和心率都“约为正常的15%”。[1,第531页] 由于低温下呼吸会衰竭,他们用节律性电刺激暴露的膈神经来通气,即“电膈神经呼吸”,刺激器的频率用一个旋钮调节。[1,第532页]
心脏是薄弱环节。在低温状态下死亡的狗中,“五只发生心脏停搏,其余14只死于室颤”。[1,第533页] 除颤有时也会让心脏停在静止状态。

“人工起搏器”
他们的论证来自与呼吸的类比。“医生们对呼吸暂时停止并不怎么害怕”,会长时间施行人工呼吸。既然许多停跳的心脏(包括低温下的心脏)受到刺激时仍能收缩,“考虑用人工起搏器来恢复心脏功能似乎是合理的”。借用电膈神经呼吸的原理,“周期性电刺激窦房结区域也许能恢复心跳”。[1,第534页] 他们还写道:“到目前为止,文献中尚未发现在完整动物身上使用类似技术的报告。”[1,第534页]

这是“非常早期的报告”,在“四例心脏停搏中尝试,每一例都恢复了心跳”。[1,第535页] 用的是同一台刺激器,可按任意频率发出脉冲;“一个无关电极夹在胸壁上,刺激电极放在窦房结区域”,心率可以“通过调节旋钮在一定范围内改变”。其中两只狗起搏10到15分钟后,一停止刺激,心脏又“回到停搏”;另两只“在电控心跳10分钟和30分钟之后,恢复了正常的自主心跳”。其中一只在心脏切开、室颤、除颤和10分钟起搏之后复温,“却在几小时后死去”。[1,第535页] 作者看到了关胸时把刺激导线留在原位的好处,并写道,可以考虑“把它推广到其他心脏骤停的临床情况”。[1,第535页]

之前与之后——据一篇综述
多伦多团队并不知道地球另一端更早的一次尝试。据 Aquilina 的起搏史综述,澳大利亚麻醉医师 Mark Lidwill 用一根插入心室的针做间断电刺激,“在1928年……救活了一个出生时心脏骤停的婴儿”,并于1929年向一次澳大利亚医学大会报告。[2] 这篇综述把 Hopps 的起搏器描述为一台“由真空管驱动”的体外装置,经静脉导管连到心房 [2];但1950年的论文写的是把电极放在暴露心脏的窦房结区域。[1,第535页] 八年后,1958年10月8日,由外科医生 Åke Senning 和医生兼发明家 Rune Elmqvist 研制的第一台全植入式起搏器,在斯德哥尔摩植入了43岁的工程师 Arne Larsson 体内;Larsson 的阿-斯综合征发作“每天需要多次复苏”。[2]
记录显示了什么
起搏心脏的装置,出自一项想让低温下打开心脏变得安全的尝试,出自两位外科医生和一位电气工程师组成的团队,也出自一个任何麻醉医师都能认出的类比——人工呼吸。1950年,它在四只狗身上起了作用,其中两只只需要它撑过一段时间。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Bigelow、Callaghan 与 Hopps,Ann Surg 1950;132:531–539,全文及图1;Aquilina 的开放获取综述(2006),作为二手来源。
未涉及:Lidwill 1929年的大会报告和 Booth 1930年的论文未读;Lidwill 在本文中只通过 Aquilina 出现,Aquilina 给出的年份是1928年。Elmqvist 与 Senning 1960年的摘要(1959年会议上报告)和 Greatbatch 的工作未读;1958年的植入只依据综述。
四幅插图都是1950年论文的页面裁切。
- Bigelow WG, Callaghan JC, Hopps JA. General hypothermia for experimental intracardiac surgery: the use of electrophrenic respirations, an artificial pacemaker for cardiac standstill, and radio-frequency rewarming in general hypothermia. Ann Surg. 1950;132(3):531-9. Internet Archive
- Aquilina O. A brief history of cardiac pacing. Images Paediatr Cardiol. 2006;8(2):17-81. Europe PM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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