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wer、Bennett 等人1950年发表在《西部医学与外科年鉴》(Annals of Western Medicine and Surgery)上的报告未能取得;本文阅读的是同一家医院的一份同期记录——Miller 和 Buck 1950年1月发表在《加州医学》(California Medicine)上的《延髓型脊髓灰质炎的气管切开术》:在1948年洛杉矶的流行中,许多气管切开的呼吸器病人吸不到足够的空气,于是一位顾问工程师造出一台机器,在吸气时经气管套管送入正压气体、呼气时关闭,并与呼吸器联动,另有一台可接面罩或套管的便携式流量感应型号;作者报告,常规使用后死亡率下降;病房负责人 Bower 和 West 认为,早期气管切开至少救活了过去会死亡的那类病人中的一半。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50: Iron Lung Patients Receive Positive Pressure Through the Tracheotom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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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 The Iron Lung Gets a Second Breath — Positive Pressur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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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世纪中叶的脊髓灰质炎流行中,箱式呼吸器(铁肺)靠降低身体周围的压力,让瘫痪的病人继续呼吸。洛杉矶县总医院传染病科 Albert G. Bower 团队与工程师 V. Ray Bennett 的工作,通常引用的是1950年的一份长篇报告:Bower、Bennett、Dillon 和 Axelrod,《脊髓灰质炎病人照护与治疗的研究》("Investigation on the care and treatment of poliomyelitis patients"),刊于《西部医学与外科年鉴》。本文未能取得这份报告。1952年《堪萨斯医学会杂志》(Journal of the Kansas Medical Society)上的一篇论文给出了它的出处。[2]
能读到的,是同一家医院在这项工作进行期间写下的一篇论文:Alden H. Miller 和 Leonard S. Buck 的《延髓型脊髓灰质炎的气管切开术》("Tracheotomy in Bulbar Poliomyelitis"),1950年1月刊于《加州医学》,1949年5月曾在加州医学会上报告。[1,第34页]

1948年的流行
“1948年,洛杉矶县有3,135例脊髓灰质炎。”其中延髓型约600例;280例需要呼吸器治疗,230例需要气管切开,用作者的话说,“这是这个国家历史上最严重、也是规模最大的一次流行”。Miller 和 Buck 复习了388例延髓型病例,其中198例(51.0%)做了气管切开。已经在呼吸器里的病人常常需要气管切开,因为“呼吸器在吸气相产生的负压,往往会把分泌物从喉部往下吸”。[1,第34–35页]
给离开呼吸器就无法呼吸的病人做气管切开,本身就是难题。198例手术中,有44例“是在打开的呼吸器内完成的,用一台 Bennett 流量感应正压机代替呼吸”。[1,第35页]
辅助机器
文章中题为“辅助正压机”的一节,讲述了这台器械的由来。“流行初期,传染病科的主治医生和住院医生注意到,许多气管切开后的呼吸器病人情况不如预期。也就是说,他们吸气时似乎得不到足够的空气”,即使经支气管镜吸引也控制不住分泌物,随之发生肺不张、肺炎或肺水肿,有时导致死亡。“面对这个问题,一位顾问工程师设计并造出一台机器,在吸气时经气管套管送入正压的空气、氧气或混合气体。”参考文献给出了名字:“Bennett, V., Consulting Engineering, Los Angeles County General Hospital”。[1,第36页]
这台机器“直接连在呼吸器上,呼吸器风箱扩张时它的风箱收缩”,于是经套管的正压正好与呼吸器的吸气相同步;而且“每次呼气时它都会关闭,病人不必对抗压力呼气”。另有一台便携式“流量感应”Bennett 机器,可接面罩或气管套管,病人自主呼吸时会“自动切断”;呼吸器打开时,就用它替病人呼吸。作者写道,其他人用过呼气相的正压给氧,而“临床观察,以及常规使用 Bennett 正压机后死亡率的下降,证明了吸气相正压给氧的好处”。[1,第36页]

结果与评判
388例延髓型病人中,死亡101例(28.8%);做了气管切开的病人死亡率为38.8%。作者认为,与以往的流行相比,总死亡率“令人欣慰地低”,并记下了看过全部病例的两位医生的看法:“Bower 和 West”认为,早期气管切开的重要性“再怎么强调都不为过”,它救活了“过去会死亡的那类病人中至少一半”。加州医学会1950年会议的日程显示,Bower 和 Harold E. West 就延髓型和呼吸型脊髓灰质炎作了报告。1952年,那篇堪萨斯论文称间歇正压是“对抗肺水肿的首选方法”,其优点是“让呼气成为被动过程”。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年表则把一台“Bennett 呼吸机”定在1940年,并归于 V Ray Bennett。[1,第36页][2][3,第50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洛杉矶的这份记录显示,正压进入脊髓灰质炎病房,并不是要取代铁肺,而是作为它的补充:与呼吸器自身的呼吸同步,经气管切开口送入。它源于病房发现病人吸不到足够的空气,以及一位工程师给出的答案;评判它的依据是一次流行中的死亡率,而不是一项试验。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Miller 和 Buck,California Medicine 1950;72:34-6,全文,来自互联网档案馆所藏合订本的扫描;同卷所载的1950年加州医学会会议日程;1952年《堪萨斯医学会杂志》一篇论文的相关段落和参考文献;ASA 年表1940年的条目,该条把一台“Bennett 呼吸机”定在这一年并归于 V Ray Bennett。
未涉及:Bower、Bennett、Dillon 和 Axelrod 1950年发表在《西部医学与外科年鉴》上的报告,未能取得;West 和 Bower 1949年关于呼吸器病人的论文;该科室的其他论文。因此,Bower 和 Bennett 本人对机器的描述没有出现在这里,机器按 Miller 和 Buck 的描述介绍。Miller 和 Buck 的摘要写的是351例中181例气管切开,正文写的是388例中198例;本文采用正文数字。死亡率比较是作者与以往流行的对比,不是对照研究。关于1940年呼吸机的说法是 ASA 的说法。给氧流量和病例细节不复述。引文出自英文原文,中文为译文。
三幅插图是《加州医学》(第34、36页)和 ASA 年表(第50页)的裁切;一幅依据 Miller 和 Buck 的文章绘制。
- Miller AH, Buck LS. Tracheotomy in bulbar poliomyelitis. Calif Med. 1950;72(1):34-6. Internet Archive
- J Kansas Med Soc. 1952;53: paper on children with acute poliomyelitis, citing Bower AG, Bennett VR, Dillon JB, Axelrod B. Investigation on the care and treatment of poliomyelitis patients. Ann West Med Surg. 1950;4:561.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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