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亥俄州立大学的Jacoby、Reed、Hamelberg、Gillespie和Hitchcock于1951年报告:经气管内一根13号针吹入氧气,可使呼吸停止的狗存活三十分钟并完全恢复,超过这一时间死亡率迅速上升,而经同一根针吹入空气则无法维持生命;他们1954年的后续研究显示氧合得以维持,但二氧化碳升至危险水平,经一根更粗的锥形钢套管间断吹入空气即可纠正,他们提议用这种方法代替紧急气管切开。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51: Jacoby Oxygenates Apnoeic Dogs Through a Transtracheal Need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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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 Apnoeic Oxygenation — Oxygen Without Breathing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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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不呼吸的气道里给氧,可以在一段时间内维持血液的氧合,却排不出二氧化碳。“无呼吸氧合”正是建立在这一区别之上。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年表把“‘无呼吸氧合’技术的提出”定在1951年,归于美国的J. J. Jacoby、William Hamelberg、J. P. Reid(原文如此)、B. Gillespie和F. A. Hitchcock,用的是“经皮经气管的途径”。他们1951年的报告是《美国生理学杂志》(American Journal of Physiology)上的一篇简短摘要,本文未涉及。下面读的是这个小组的完整论文《经气管人工呼吸的研究》(Studies with transtracheal artificial respiration),作者是俄亥俄州立大学的J. Porter Reed、J. P. Kemph、W. Hamelberg、F. A. Hitchcock和Jay Jacoby,《麻醉学》(Anesthesiology)于1953年4月29日收稿,1954年1月发表。[1][2]

问题:气道梗阻
论文开门见山:“活着的动物没有储存氧的装置。”呼吸一旦停止,“不仅缺氧,呼吸性酸中毒也会迅速发生”。作者把梗阻称为“复苏者面临的主要障碍之一”,从舌头、牙齿到分泌物和喉痉挛都可能造成,并指出保持气道通畅“即使对熟练的麻醉医生也可能很困难”。他们心中还有一个更严峻的场景:抗胆碱酯酶类毒物的出现,使“由相对缺乏训练的人员、用最少的器械进行大规模人工呼吸”成为可能的需要,气源或许来自压缩机,甚至打气筒。经皮插入气管的针或套管,可以绕过喉以上的梗阻,而不必做外科气管切开。[1]
此前的工作
“经气管人工呼吸的概念并不新。”作者引用了1667年Robert Hooke把空气泵入狗肺、维持其生命的演示;1909年Meltzer和Auer在箭毒化的狗身上做的吹入法;以及1944年以来Draper、Whitehead等人的“弥散呼吸”:不是把氧气压进肺里,而是让氧气弥散进完全呼吸停止的狗肺中,前提是先让狗吸纯氧去氮。在这些实验中,二氧化碳“持续上升”。[1]
1951年,Jacoby、Reed、Hamelberg、Gillespie和Hitchcock报告了初步结果:经13号经气管针吹入氧气,可使呼吸停止的狗存活“三十分钟,预期恢复率为百分之百”,但呼吸停止时间再长,死亡率就迅速上升;而经同一根针吹入压缩空气,“连很短的时间也维持不了生命”。[1]
1954年的实验
16只狗经历了两个各半小时的阶段。先经13号针向呼吸停止的狗气管内吹入氧气;然后经一根锥形不锈钢套管间断吹入压缩空气,套管锐利的尖端附近有七个小孔。[1]

结果把氧和二氧化碳区分开来。吹入氧气期间,狗处于“完全呼吸停止状态三十分钟”,血液的氧含量“能够得到充分维持,甚至有所改善”。但由于没有呼吸运动,二氧化碳含量和分压不断升高,形成“进行性呼吸性酸中毒,最终会失代偿并导致动物死亡”;血压下降,静脉压上升。改为间断吹入空气、胸廓随之起伏后,血液pH在十五分钟内恢复正常,二氧化碳在三十分钟内恢复正常。[1]

实验中死亡两只,都发生在停止吹氧之后:一只死于麻醉药过量;另一只是套管尖端刺穿了气管柔软的后壁,把空气压进了纵隔。作者的结论是,间断吹入空气“远优于”持续吹入氧气,“这种套管很可能在急救复苏中取代外科气管切开”;没有套管时,经针吹入氧气“可以维持生命足够长的时间,以便建立进一步、更有效的方法”。[1]
ASA后来在2013年的条目中,记下了同一原理的另一种形式:名为THRIVE的经鼻高流量技术,称它“使病人的无呼吸氧合超过1小时”。[2]
记录说明了什么
俄亥俄的这项工作说清了无呼吸氧合的核心,临床医生至今仍须尊重:吹入的氧可以在呼吸停止时维持氧饱和度,但二氧化碳会不断积累,所以这种方法只能争取时间,不能代替通气。它也记录了经气管途径的危险,包括套管刺穿气管后壁。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Reed JP, Kemph JP, Hamelberg W, Hitchcock FA, Jacoby J, Anesthesiology 1954;15:28-41,全文。ASA年表中1951年和2013年的条目。
未涉及:Jacoby等人1951年的摘要(Am J Physiol 1951;167:798);弥散呼吸的系列论文;Patel和Nouraei关于THRIVE的论文。1951年的结果按1954年论文的概括转述。ASA给出的针号(14号)和氧流量,与1954年论文所述(13号)不同;流量在此不复述。ASA把一位作者拼作“Reid”,论文印的是Reed。所有结果都来自麻醉状态下的狗;药物剂量不复述。作者自己把这一想法追溯到Hooke。引文译自英文原文。
三幅插图是第28、31和37页的裁切,包括图1和图5;一幅依据文字和图表绘制。
- Reed JP, Kemph JP, Hamelberg W, Hitchcock FA, Jacoby J. Studies with transtracheal artificial respiration. Anesthesiology. 1954;15(1):28-41. Anesthesiology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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