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12月的《英国药理学杂志》(British Journal of Pharmacology)上,帝国化学(药物)有限公司研究部的J. Raventós发表了《Fluothane的作用——一种新的挥发性麻醉药》。此前作为不爆炸麻醉药试过的含氟化合物,有的引起严重低血压和心律失常,有的仍会爆炸。在ICI通用化学部的C. W. Suckling合成的一系列化合物中,CF3CHClBr(Fluothane)是一种不燃的挥发性液体,麻醉性能突出:在动物身上比乙醚和氯仿更强,诱导和恢复迅速平稳,肌松良好,但会降低血压,并使心脏对肾上腺素敏感;Johnstone当时正在进行临床试验。在1957年5月的一次演讲中,Suckling回顾说,这项寻找始于1951年,先去问麻醉医生一种好的麻醉药应该做到什么,再从稳定、不燃的Arcton制冷剂出发;氟烷是“当时还是一个未知的化合物”,是专门合成来测试的。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51: Suckling Designs Halothane at I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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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 Halothane — Designing a Candidat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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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醚和乙烯是先被发现、后被驯服的;二乙烯醚是从结构推想出来的。氟烷则是一家工业实验室里的化学家,照着麻醉医生想要的清单,从冰箱制冷剂和喷雾罐推进剂这类出售的化合物出发挑选出来的。帝国化学工业公司(ICI)的两篇论文,一篇讲动物药理,一篇是化学家事后的回顾,说明了它是怎样做出来的,也说明了当时已经知道它有哪些问题。[1,第466页][1,第470页][2,第394页][2,第408页]
一张令人生畏的清单

1957年5月15日,ICI通用化学部研究部(Widnes)的C. W. Suckling在曼彻斯特医学会麻醉分会作了一次演讲,《英国麻醉学杂志》(British Journal of Anaesthesia)于同年10月刊出。Suckling要说明化学和物理怎样帮助挑选值得测试的化合物,并以“发现氟烷(Fluothane)”为例。有三项性质可以通过设计来争取:没有化学毒性,没有“可燃和爆炸的危险”,以及麻醉效能。[1,第466页]
“1951年我们开始考虑寻找新的麻醉药时,首先要问的是,一种好的麻醉药究竟应该做到什么。”化学家们去请教麻醉医生,对得到的回答“有点吃惊”。这张清单从诱导平稳、肌松良好,到安全范围宽、不引起心律失常、恢复好而不呕吐、在钠石灰上稳定,最后是不燃——“一张令人生畏的清单”。[1,第466页]
从制冷剂出发
为了降低毒性,Suckling选用化学上惰性的化合物。含氟烷烃非常稳定,ICI已经以Arcton为商品名生产,用作制冷剂和气雾剂推进剂。它们用于这些用途,是因为挥发性好、毒性低、不燃,“而这些正是吸入麻醉药所需要的性质”。以前的尝试并不顺利:1932年Booth和Bixby在小鼠身上测试的这类化合物引起了抽搐;1946年Robbins测试了四十二种化合物。[1,第467页]

有些化合物之所以被测试,只是因为手头现成。氟烷不一样:它“当时还是一个未知的化合物”,是根据上述化学和物理考虑选出来、“专门合成来测试麻醉作用的”。[1,第470页]
在动物实验室里
动物实验的论文早一年发表。曼彻斯特帝国化学(药物)有限公司研究部的J. Raventós,于1956年5月31日把《Fluothane的作用——一种新的挥发性麻醉药》寄给《英国药理学杂志》。此前为寻找不爆炸的麻醉药,人们找到的含氟化合物有的引起“严重低血压”和心律异常,有的与氧混合仍会爆炸。在Suckling合成的一系列氟化烃中,CF3CHClBr是“一种不燃的挥发性液体,麻醉性能突出”。[2,第394页]

总结把两面都写了出来。在实验动物身上,它“比乙醚和氯仿更强”;诱导和恢复都快,而且“没有兴奋期”;肌松好,不引起流涎和呕吐。但它会降低血压;它本身不引起心律失常,却“增加心脏对肾上腺素的敏感性”。高浓度会使呼吸停止,不过这种呼吸暂停很容易逆转。文末附注说,M. Johnstone医生正在进行临床试验,500名病人的结果此后已经发表。[2,第408页]
记录说明了什么
一种照着清单设计出来的麻醉药。化学解决了伴随乙醚和乙烯进入手术室的那个危险:它不会燃烧。同样的几页药理里,也记下了在动物身上付出的代价:血压下降,心脏对肾上腺素更敏感。这些在病人身上表现如何,属于讲临床的那篇文章。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C. W. Suckling, "Some Chemical and Physical Factors in the Development of Fluothane", British Journal of Anaesthesia 1957;29:466 onwards,第466至470页精读,后面的理论部分浏览;J. Raventós, "The Action of Fluothane—A New Volatile Anaesthetic", British Journal of Pharmacology 1956;11:394-410,开头和总结精读,方法和结果浏览。
未涉及:ICI的专利和首次合成的实验室记录;Booth和Bixby以及Robbins的论文;Johnstone的临床论文,属于另一篇文章;后来关于肝损害和心律失常的报告。
局限:有些年表把这一事件定在1951至1953年。Suckling把开始寻找的时间定在1951年,但两篇论文都没有给出这种化合物首次合成的日期,因此这里不给出合成日期。Raventós的结果来自动物实验。浓度、沸点和蒸气压都不复述,页面裁切也去掉了这些数字。有些人的名字在所读页面中没有印全,这里不给出。
三幅插图裁自1957年10月的《英国麻醉学杂志》(第466页和第470页)和1956年12月的《英国药理学杂志》(第408页);一幅是依据两篇论文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也没有给出浓度。
- Suckling CW. Some chemical and physical factors in the development of Fluothane. Br J Anaesth. 1957;29(10):466-72. Internet Archive
- Raventós J. The action of Fluothane—a new volatile anaesthetic. Br J Pharmacol. 1956;11(4):394-410.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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