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1月的《外科学》(Surgery)刊出明尼苏达大学F. John Lewis与Mansur Taufic的《借助低温关闭房间隔缺损:实验成果与一例成功病例报告》。继Bigelow在狗身上的低温实验之后,两人用硫喷妥钠麻醉动物,气管插管并人工通气,用通着冷酒精溶液的橡胶毯降温,然后开胸,短时间阻断腔静脉,在无血的右心房里操作,先造出房间隔缺损,后来再把它关闭。心室颤动是最大的难题;作者把它归咎于冠状动脉空气栓塞,夹闭流出道并用盐水冲出残余空气之后,存活率有所提高。1952年9月2日,他们把同样的方法用于一名经心导管证实有缺损的5岁女孩:硫喷妥钠和箭毒,气管插管,用冷却毯降温两小时,阻断回流五分半钟,在直视下缝合,再用热水复温。恢复平稳;孩子在第11天出院,心脏杂音消失了。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52: Lewis and Taufic Close a Heart Defect Under Hypotherm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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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 Lewis and Taufic — Hypothermia for an Atrial Septal Defec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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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在跳动的心脏里面做手术,就得让血暂时不流进心脏;可是血一停,脑和身体就会缺氧。1950年前后,一种办法是用机器替代心肺;另一种更简单的办法是把身体冷下来,让组织需要的氧少一些,争取几分钟。明尼苏达的两位外科医生把第二种办法从狗身上带到了一个孩子身上。[1,第52页][1,第58页]
这篇论文

1953年1月的《外科学》(第33卷第1期,第52–59页)刊出明尼苏达大学医学院外科F. John Lewis与Mansur Taufic的《借助低温关闭房间隔缺损:实验成果与一例成功病例报告》,1952年9月15日收稿。[1,第52页]
两位作者先作回顾:全身或局部冷冻在临床医学中一直令人失望;但冬眠或人工低温时代谢率大大降低,这为需要长时间阻断血流的手术带来了可能。Bigelow已在狗身上证明,深度低温下阻断心脏回流的时间可以比常温时更长,从而能在无血的视野中打开心脏,而不需要复杂的泵或分流;Boerema也曾为心内手术给狗降温。在作者自己的医院,曾有人用心肺机尝试在直视下关闭房间隔缺损,但没有成功,病人没有存活。[1,第52页][1,第53页]
在狗身上
每只成年狗做两次手术:先在直视下造出一个大的房间隔缺损,一周或更久之后再次打开心脏,把缺损关闭。动物用硫喷妥钠麻醉,气管插管,呼吸变浅后用自动呼吸器通气,再用通着冷酒精溶液的橡胶毯包裹降温;体温和脉搏在一到两小时内下降。然后经右胸开胸,用丝线套住上下腔静脉;在这组实验的后期,切开右心房之前还用Satinsky钳在心底部夹住大动脉和冠状动脉起始部。[1,第53页]
两位作者特别强调排除空气。缝合心房时,经一根聚乙烯导管快速注入盐水,把空气冲出去;因为左心房里哪怕只残留很少的空气,恢复循环时似乎也会进入冠状动脉,而“这种意外的结果通常是致命的”。动物用同一套毯子通热溶液复温,后来改为浸在热水里复温。[1,第54页]

结果写在摘要里:39只狗尝试造缺损,27只存活;其中26只再做关闭手术,17只缺损被关闭且存活,最后10只中有9只如此。心室颤动是最棘手的并发症;采取防止冠状动脉空气栓塞的措施之后,它的发生率下降了。[1,第58页][1,第59页]
一个孩子

两位作者写道,当他们认为这一方法已可进入临床试验时,R. L. Varco找到了一位合适的病人:一名发育不良、体弱多病的5岁女孩,经心导管检查确诊为房间隔缺损。[1,第58页]
1952年9月2日,孩子在硫喷妥钠和箭毒下麻醉,气管插管,然后用冷却毯包裹了两小时十分钟,直到直肠温度降到28 °C。去掉毯子后,经右侧第五肋床开胸;心脏回流一共阻断了五分半钟,在这段时间里,在直视下关闭了一个直径约2厘米的缺损。作者写道,有一点比在狗身上还容易:右心房更为扩张,操作空间更宽敞。松开钳子和结扎线后,脉搏很快恢复有力。[1,第58页]
手术历时58分钟。孩子在热水中复温,很快从麻醉中苏醒,恢复过程顺利,术后第11天出院;作者写道,心脏杂音消失了。[1,第58页]
记录说明了什么
一个把麻醉、降温、通气和外科操作连在一起的方案:先麻醉、插管、控制呼吸,再降温,然后在几分钟的窗口里完成心内操作,最后复温。它先在几十只狗身上一步步改进,难点不在缝合本身,而在空气和心室颤动。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F. John Lewis and Mansur Taufic, "Closure of atrial septal defects with the aid of hypothermia; experimental accomplishments and the report of one successful case", Surgery January 1953;33(1):52-9,全文阅读,包括表I、图注、临床病例和摘要。
未涉及:作者引用的Bigelow 1950年发表于《外科年鉴》(Annals of Surgery)的论文;Boerema的实验报告;1952年9月2日那次手术的任何麻醉记录;这位病人后来的随访;后来对低温的分级,以及后来的相关事件。
局限:这是手术团队自己的报告;临床部分只有一例,随访时间很短。论文只用住院号标识病人,本文不复述这个号码(在翻印的页面上可以看到)。麻醉药只写了名称,没有细节;体温按原文转述,药物剂量不复述。
三幅插图裁自1953年1月的《外科学》(第52、56和58页),其中第56页的狗心照片是论文原有的;一幅是依据论文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动物或心脏。
- Lewis FJ, Taufic M. Closure of atrial septal defects with the aid of hypothermia; experimental accomplishments and the report of one successful case. Surgery. 1953;33(1):52-9.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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