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2年哥本哈根脊髓灰质炎流行已经表明,气管切开和正压通气可以挽救延髓麻痹的病人。1953年5月,Blegdam医院的Mogens Bjørneboe、麻醉医生Bjørn Ibsen和Steen Johnsen把同样的方法用在一名濒死的10岁破伤风男孩身上:在氧化亚氮-氧气麻醉下,用d-筒箭毒碱使他完全箭毒化,经带套囊的气管切开导管和来回式吸收装置,用手做间歇正压通气17天;三个月后,他是一个“完全正常的男孩”。这一病例1953年以丹麦文发表,1954年以英文发表于《丹麦医学通报》和《柳叶刀》。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53: A Boy with Tetanus Is Hand-Ventilated for Seventeen Da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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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 Seventeen Days of Breathing by Hand — Copenhage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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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2年的哥本哈根脊髓灰质炎流行,常被当作这样一个时刻来记住:麻醉医生的方法,即气管切开加一个用手挤压的气囊,让瘫痪的病人活过了数周。较少被提起的,是同一个团队接下来做了什么。1953年5月,在Blegdam医院,他们把这套方法用在了另一种病上:一个因破伤风濒临死亡的孩子。[1][2]
病例
英文报告刊于1954年10月的《丹麦医学通报》(Danish Medical Bulletin),题为《破伤风:一例人工呼吸17天的病例》(Tetanus: a case treated with artificial respiration during 17 days),作者是Mogens Bjørneboe、Bjørn Ibsen和Steen Johnsen,来自Blegdam医院,医院主任是H. C. A. Lassen。作者指出,近年已有几篇报告用“气管切开、巴比妥类、阿佛丁、箭毒类药物和人工通气”的不同组合治疗重症破伤风,效果极好;在了解更多之前,每一个新病例都值得报告。[1,第129页]

“1953年5月9日,一名此前健康的10岁男孩被送进Blegdam医院。”6天前,孩子擦伤了膝盖;在门诊时,由于对既往接种情况的误会,只注射了破伤风疫苗。入院时有牙关紧闭、轻度苦笑面容、下肢肌张力增高和明显的颈背强直。切除了伤口,给了抗毒素和青霉素,但此后两天里,尽管用了镇静药,病情仍在加重;“出现抽搐,而且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严重”,气道里积聚了分泌物。在环丙烷麻醉和插管下做了气管切开。到第4天,孩子青紫、角弓反张、持续抽搐、深度昏迷、发热:“此时大家感到必须立即彻底改变治疗,因为这个男孩显然已经濒临死亡。”[1,第129–130页]
5月13日午夜
5月13日午夜,孩子接受了氧化亚氮-氧气麻醉,并用d-筒箭毒碱完全箭毒化。“通过与带套囊的气管切开导管相连的来回式吸收装置,很容易地进行了手法间歇正压人工通气。”第一夜,体温和脉搏下降,“休克状态得到成功处理,抽搐停止了”。[1,第130页]

孩子在这种状态下维持了17天:静脉持续输液,经胃管喂养,纠正水和电解质的缺失,并输了几次血。团队“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恢复自主呼吸、减少镇静,但“直到第17天才建立起足够的自主通气”。报告列出了途中出现的问题:血压升高并伴视网膜改变,X线至少八次证实肺不张,短暂血尿,压疮,腮腺肿胀,以及麻醉期间桡神经受压引起的右手垂腕,经理疗后恢复。“发病三个月后复查,这个男孩完全正常,没有留下疾病或治疗的任何后遗症。”[1,第130–131页]
病例组
一个月后,1954年11月20日,《柳叶刀》(The Lancet)刊出Blegdam医院的四个病例,作者是Lassen、Bjørneboe、时任“Kommunehospitalet麻醉科主任”的Ibsen和Frits Neukirch。他们解释了思路:“在1952年哥本哈根脊髓灰质炎流行中,我们认识到,气管切开和正压通气在许多脑干型脊髓灰质炎病例中可以挽救生命”,“我们自然认为,这一治疗也应适用于重症破伤风病例,对这类病人,完全箭毒化是防止抽搐的唯一办法”。这个男孩是第一例,在全身麻醉下维持了17天,“这是我们所知最长的一次”。[2,第1040页]

这组病例也记下了局限。三名病人完全康复;第三例病人在破伤风本身已经消退之后,死于心肌炎、粒细胞减少和败血症。作者写道:“但第三例表明,我们过于自信了。”迁延性破伤风的晚期并发症所知甚少,因为过去这样的病人在并发症出现之前就已经死了。[2,第1043–1044页]
记录说明了什么
这是控制通气从一种急症转用到另一种急症的时刻。一套为瘫痪的脊髓灰质炎病人临时想出来的办法,被用来让一个抽搐不止的孩子完全瘫痪、持续麻醉,用手通气17天,而孩子最后完好地走出了医院。同样的报告也显示了这样做的代价,以及它不能防止的事情。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Bjørneboe, Ibsen and Johnsen, Danish Medical Bulletin 1954;1:129-31,全文;Lassen, Bjørneboe, Ibsen and Neukirch, The Lancet 1954;2:1040-4,引言、第一例、讨论和摘要。
未涉及:1953年发表在《丹麦医师周刊》(Ugeskrift for Læger)上的丹麦文原始报告;2026年《加州麻醉医师学会通讯》(CSA Bulletin)上的一篇文章,无法访问;Ibsen本人关于1952年流行的论文,属于另一篇文章的范围。
局限:这个病例只能通过治疗团队自己的报告了解。“我们所知最长的一次”是《柳叶刀》作者的说法,不是本文的主张。报告没有说明床边的哪项工作由哪位作者完成。报告中给出的剂量、气体比例和流量不作复述,图表中的用药曲线也没有裁入插图。引文译自英文原文。
三幅插图是《丹麦医学通报》(第129–130页)和《柳叶刀》(第1040页)的裁切;一幅依据它们绘制。
- Bjørneboe M, Ibsen B, Johnsen S. Tetanus: a case treated with artificial respiration during 17 days. Dan Med Bull. 1954;1(5):129-31. Internet Archive
- Lassen HCA, Bjørneboe M, Ibsen B, Neukirch F. Treatment of tetanus with curarisation, general anaesthesia, and intratracheal positive-pressure ventilation. Lancet. 1954;2:1040-4.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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