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年,《神经外科杂志》(Journal of Neurosurgery)发表了加州帕萨迪纳的C. Hunter Shelden、Robert H. Pudenz、Donald B. Freshwater和Benjamin L. Crue的《一种新的气管切开方法》:把一根开槽针刺入气管腔,一把带小球尖端的切割刀片沿针槽进入气管,同时带入一根银质气管套管,再从套管中抽出刀片,套管留下作为气道。作者写道,用这个方法做的第一例气管切开是在1953年12月,病人是一名重型颅脑损伤患者。1957年,Shelden、Pudenz和Fae Y. Tichy在JAMA上称之为“经皮气管切开”。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的年表把经皮气管切开的问世定在1955年,并把1985年用逐级扩张方法所作的改良归于Pasquale Ciaglia等人。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55: Shelden Publishes a Tracheotomy Done Through the S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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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 Percutaneous Tracheotomy — Along a Needl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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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大多数重症监护病房里,气管切开常常在床旁经皮完成,不必像手术室里那样逐层切开分离。讲这项技术的历史,通常从1955年的一篇短文讲起。作者是加州帕萨迪纳的四位医生,不是麻醉医生,也不是喉科医生,而是神经外科医生;他们想要的,是一种能更快打开颅脑损伤病人气道的办法。[1][3]
问题
《一种新的气管切开方法》的作者是Huntington纪念医院神经外科研究项目的C. Hunter Shelden、Robert H. Pudenz、Donald B. Freshwater和Benjamin L. Crue,《神经外科杂志》1955年3月21日收稿。文章的出发点是,这个手术“在过去五十年里几乎没有什么变化”。标准的气管切开“是一次外科手术,包括切开皮肤、分离软组织、显露气管、切开软骨环,以及把一根银质套管插入气管”。作为急救手段,它有“几个明显的缺点”:需要医院条件,需要整套手术器械,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1,第428页]

作者写道:“我们对气管切开的兴趣,来自对重型急性颅脑损伤病人的救治。”面部骨折流出的血、颅底骨折漏出的脑脊液,流进一个深昏迷、没有咽反射的病人的气道;部分阻塞带来缺氧、脑水肿和颅内压升高。“许多急需气管切开的病人,因为现有方法太复杂,得不到人工气道的好处。”作者说,新方法不需要手术器械,也不需要医院条件,任何医生都能使用,军队里的卫生员也能用。[1,第428–429页]
方法
“目前这套器械由四部分组成(图1)”:一根带可回缩倒钩的针,用来穿住并提起气管;“一根远端渐细、开有三道窄槽的银质气管套管”;一把穿过套管的切割套芯,上面有一片两侧开刃的长刀片,末端是“一个小球”,防止刀片刺穿气管后壁,另有一片短的垂直刀片;还有一根短的13号针,侧壁磨开一道槽,槽的上端是一个圆孔。[1,第429–430页]

病人头部后仰,开槽针经皮肤刺入气管。把小球从圆孔放进针里,推到气管内,刀片沿着针槽滑入;拔出针,再把刀片和套管一起推入;最后从套管里抽出刀片,套管留下来作为气道。作者认为,只要针尖在气管腔内,刀片和套管就只能进入气管,“因为两者都沿着针槽走”。在活体上,能听到气流从针里进出,从而确认针的位置。[1,第430页]
第一个病人是一名重型颅脑损伤后深昏迷的病人,气道被分泌物堵塞。插入一根标准6号套管“不到30秒”;病人缓慢康复,套管用了两周多后拔除。“用这个方法做的第一例气管切开是在1953年12月。”作者说,此后一直常规使用,没有出血、感染或气管损伤;带倒钩的针已经不用了;因为这些型号装的是成人套管,还没有用于儿童。脚注说,这套器械正在加州Sierra Madre生产。[1,第430–431页]
经皮气管切开
1957年12月21日,Shelden、Pudenz和Fae Y. Tichy在JAMA上再次介绍这个方法,题目改成了《经皮气管切开》。器械减为三部分,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就能完成”。这篇报告也记下了一次困难:有一个病人呼吸太浅,听不到针里的气流,只好从针内插入一根导管来确认位置;此后套装里加了一段短的塑料导管。作者提醒,手术或放疗后颈部变形的病人,气管可能移位;又写道,这个方法“近几个月已被世界各地的许多其他神经外科医生采用”。[2,第2068–2070页]

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年表在1955年下列有“经皮气管切开问世”,归于“神经外科医生C. Hunter Shelden等人”;在1985年下记载,Pasquale Ciaglia等人用“逐级扩张的方法”改良了这一技术。[3,第63、80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个想法:颈部的人工气道,可以顺着一根针做出来,而不必逐层打开组织。Shelden等人是从眼前的问题出发设计它的,那些被自己的分泌物淹没的昏迷病人;他们为它主张的是快和简单。他们自己1957年的报告里,已经出现了后来者要花很多精力去解决的问题:怎样确定针真的在气管里,颈部不正常时又该怎么办。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Shelden、Pudenz、Freshwater和Crue,《神经外科杂志》1955年第12卷第428–431页,全文;Shelden、Pudenz和Tichy,JAMA 1957年第165卷第2068–2070页,全文;ASA年表2024年版第63页和第80页。
未涉及:Ciaglia、Firsching和Syniec 1985年发表于Chest第87卷第715–719页的《择期经皮扩张气管切开》,因互联网档案馆的那一期属于借阅限制,没有打开;关于器械生产和授权的任何记录;后来检验这套器械的病例系列。
局限:ASA把这项发展定在1955年,即发表的年份;作者自己把第一次使用定在1953年12月。没有并发症、其他神经外科医生采用,都是作者自己的说法,没有独立查证。1985年的改良只按ASA的说法写。示意图只画步骤,不画器械和解剖。引文译自英文原文。
三幅插图是《神经外科杂志》(第428–429页)和JAMA(第2069页)的裁切;一幅依据它们绘制。
- Shelden CH, Pudenz RH, Freshwater DB, Crue BL. A new method for tracheotomy. J Neurosurg. 1955;12(4):428-31. Internet Archive
- Shelden CH, Pudenz RH, Tichy FY. Percutaneous tracheotomy. JAMA. 1957;165(16):2068-70.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63, 80.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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