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部《公共卫生与医学专题报告》第97号《1952至1954年英格兰和威尔士孕产妇死亡保密调查报告》(HMSO,1957年),由Walker、Wrigley、麻醉医师Marston等人撰写,记述了在Eardley Holland爵士1949年建议开展专家调查之后,1952年开始实行的制度:每一例孕产妇死亡都由一位顾问产科医师调查,由地区评审员评估有无可避免的因素,最后由卫生部顾问分类,全程严格保密,不要求写出经治者的姓名。报告的麻醉一章发现,1,410例死亡中有49例死于麻醉并发症,其中32例死于胃内容物误吸,18例发生在诱导期间;报告指出饮食饮水和排空胃的问题受到忽视,主张由有产科经验的麻醉医师选择药物、深度和体位并备好吸引器,谴责除极端紧急情况外由一人同时负责麻醉和接生,并要求夜间和白天一样配备有经验的产科麻醉医师。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57: A Maternal Death Enquiry Ties Anaesthetic Deaths to Aspi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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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7: Confidential Enquiries into Maternal Deaths — Aspiratio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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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母亲去世之后,由谁来弄清发生了什么?又怎样才能让参与照护的人坦率地说出来?从1952年起,英格兰和威尔士的每一例孕产妇死亡都要接受一次“保密调查”,1957年出版了涵盖1952至1954年的报告。麻醉史学会(History of Anaesthesia Society)的年表称它为第一份孕产妇死亡保密调查报告。报告有专门一章讨论死于麻醉并发症的病例。本文阅读的是报告对其方法的说明和这一章。[1,扉页][2]
一份政府报告

这份报告是卫生部《公共卫生与医学专题报告》第97号,1957年由HMSO在伦敦出版;作者是Arnold L. Walker、A. J. Wrigley、A. D. Marston、Katherine M. Hirst和W. J. Martin,其中Marston持有皇家外科医师学院麻醉学部的院士资格(FFARCS)。[1,扉页]
调查怎样进行
第一章回顾说,1949年第12届英国妇产科大会讨论孕产妇死亡率时,谈到了美国的一种调查方法:由地方专家委员会进行调查,并在医学期刊上发表病例报告和评论。大会主席Eardley Holland爵士向卫生大臣建议采用类似的方法。经与皇家妇产科医师学院和卫生官员协会协商,一套新制度于1952年初开始实行。[1,第1–2页]
每一例孕产妇死亡,由当地卫生官员报告给一位顾问产科医师;这位医师最好亲自向所有照护过这名妇女的人取得完整的临床资料,无论是在医院还是在家中。这份报告连同卫生官员的意见,送交地区评审员,即每个地区医院委员会辖区内一位德高望重的资深产科医师,由他记录对死因的看法,以及临床照护或管理中有无可避免的因素;随后送交首席医务官,最后由卫生部的产科顾问作出评估和分类。[1,第2页]
报告说,目的是“尽可能直接地查明事实,并听取有经验的产科医师的坦率意见”。在每一个环节,报告都严格保密,只供医学使用,不要求写出经治者的姓名,报告依据的是几年汇总的资料;报告还说,每一位参与者都从逐例回顾中受到了教育。找出可避免的因素,并不意味着这例死亡一定能够避免。[1,第2–4页]
麻醉一章:误吸

第8章的标题是“死于麻醉并发症”。报告说,与其他死因相比这类死亡不多,但在1,410例与妊娠和分娩有关的死亡中有49例,1952年15例、1953年15例、1954年19例;另外至少还有20例,麻醉很可能起了作用,但资料太少,无法得出明确意见;麻醉在一些出血死亡中也可能起了作用。报告解释,它之所以把麻醉死亡单独列出,是因为国际分类把麻醉致死视为次要原因,按施行麻醉所针对的疾病来归类。[1,第4页][1,第40页]
最常见的原因是胃内容物误吸,49例中占32例,几乎都发生在施行麻醉期间,其中18例在诱导期间;死亡或由于即刻窒息,或由于数小时内的肺水肿。记录中很少提到麻醉前进食饮水的情况,似乎通常没有考虑对此加以控制;用胃管排空胃的记载也极少。人们普遍认为,分娩时胃排空缓慢,即使多小时未进食,胃里仍可能有大量液体。[1,第40–41页]
因此,报告认为,需要一位有产科工作经验的麻醉医师凭技能和判断,来决定麻醉药物、技术和深度,是否排空胃,以及麻醉期间和麻醉刚结束时(如等待胎盘娩出时)患者的体位;只要可能,从一开始就应备好吸引装置。静脉巴比妥类和肌松药可以使贲门括约肌松弛而引起反流,这是公认的风险,但在有资料的23例中最多只占6例;产程延长造成的衰竭可能是许多病例的一个因素。另有6例死于氯仿或氯仿加乙醚麻醉,几乎都发生在家中或护理院、产院。[1,第41–42页]
由谁来施行麻醉

报告记录了两例由产科医师自己施行麻醉、做产钳助产、而把麻醉监护交给护士的病例;两例都在医院,母亲都在胎儿娩出时虚脱,经复苏无效死亡。报告说,这些病例“尖锐地强调了一个在实践中已普遍接受的原则:一人同时负责麻醉和接生,只有在没有任何帮助的极端紧急情况下才可原谅”。由于一半以上病例没有记录施行者的身份,能了解的不多,但这一系列病例清楚地显示了产科麻醉的困难和风险,以及对专门技能和经验的需要。[1,第42页]
报告的结论是:在医院里,鉴于分娩麻醉的情况多种多样,而且常常出乎意料地困难,不应由无人指导、缺乏经验的初级人员承担;局部麻醉用得越来越多,但对于全身麻醉,夜间和白天一样,都应有一位有产科工作经验的麻醉医师可供调用,因为这类病例常常发生在夜间。报告说,大多数产科医师会同意,这可能是减少分娩麻醉风险的所有措施中最重要的一项。[1,第42–43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份报告把保密、不追究个人责任和由专家逐例评估可避免因素结合起来,使死亡病例成为改进的依据。它对误吸的观察,以及对由谁施行产科麻醉的要求,把一个专科的风险变成了可以检验、可以付诸行动的建议。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952至1954年英格兰和威尔士孕产妇死亡保密调查报告》(卫生部《公共卫生与医学专题报告》第97号,HMSO,1957年;互联网档案馆op1266938-1001,南安普顿大学图书馆数字化):扉页和目录;第1章关于历史和方法的部分,包括调查程序和可避免因素的评估(第1–4页);第8章关于死于麻醉并发症的部分(第40–43页);可避免因素表只是略看。查看了扉页及第1–2页和第40–42页的页图。以麻醉史学会在线年表的1957年条目作为线索。
未涉及:报告的其他临床各章;文中提到的1930年和1932年部门委员会报告;后来的三年期报告。
局限:统计数字依据当时的分类。个别病例的细节不予复述。“第一份报告”是年表的说法;本文不以自己的口吻作此判断。
三幅插图取自1957年报告(扉页、第40页、第42页)。一幅是依据报告绘制的流程图,不画人物。
- Walker AL, Wrigley AJ, Marston AD, Hirst KM, Martin WJ. Report on Confidential Enquiries into Maternal Deaths in England and Wales 1952-1954. Reports on Public Health and Medical Subjects No. 97. London: HMSO; 1957. Internet Archive
- History of Anaesthesia Society. Timeline. Web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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