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11月,《应用生理学杂志》(Journal of Applied Physiology)发表了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麻醉研究实验室John W. Severinghaus和A. Freeman Bradley的《测定血液pO2和pCO2的电极》:Leland Clark设计的极谱氧电极,与Richard Stow最早描述、经特氟龙膜、玻璃纸间隔层和碳酸氢盐溶液改良的二氧化碳电极,一起装在一个小型恒温水浴中。Stow本人1957年的论文记录了最初的橡胶膜电极;Severinghaus 2004年的回忆讲述了1954年秋天的讨论、1957年的第一套血气系统,以及1958年末的三功能分析仪。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58: Severinghaus and Bradley Build Blood pO2 and pCO2 Electrod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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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8: Blood Gas Electrodes — Severinghaus and Bradley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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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做一次动脉血气,只需要几滴血、等一分钟。在有电极之前,血液中氧和二氧化碳的分压必须从其他测量值推算,或者从一个气泡里慢慢测出来,一个结果要花上大半个小时。改变这一点的装置,是由两项各自独立的发明组合而成的,而1958年描述它的论文写明了两位发明者的名字。[1][2]
论文
《测定血液pO2和pCO2的电极》的作者是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临床中心麻醉研究实验室的John W. Severinghaus和A. Freeman Bradley,1958年5月13日收稿,同年11月发表于《应用生理学杂志》。他们写道,这套装置“是为了能够快速、准确地分析气体、血液或任何液体混合物中的氧和二氧化碳分压而研制的”。两个系统之间并无内在联系,“只是都需要精确的温度控制”,因此把它们一起装“在一个微型恒温水浴中”。[1,第515页]

“由Clark设计的氧电极”是一个极谱电池:铂阴极上覆盖一层可透氧的膜,例如聚乙烯,电流与膜外的氧分压成正比。“最早由Stow描述的二氧化碳电极”则用一层膜,让二氧化碳从样本进入覆盖在pH玻璃电极上的一薄层水中;这层水的pH随pCO2的对数而变化。[1,第515页]
Stow的电极
Richard W. Stow本人与Richard F. Baer和Barbara F. Randall合写的论文,1956年9月在大西洋城宣读,1957年10月刊于《物理医学与康复文献》(Archives of Physical Medicine and Rehabilitation)。Stow写道,现有的方法很费力;较快的Riley法测一次“仍需大约半小时”。橡胶能让二氧化碳透过,这一点“为呼吸生理学家所熟知”,可以用它“把血液与一层水膜隔开”,再从水膜的pH读出血液的pCO2。作者还强调,测的并不是血液本身的pH。他们设想的用途包括“调节呼吸器的水平”和在手术中监测呼吸。[2,第646–648页]

Severinghaus和Bradley说明了他们改动了什么。“Stow的CO2电极由一层很薄的橡胶膜构成”,绷在一个用蒸馏水湿润的玻璃电极上。他们“尝试了多种改进”,发现最令人满意的组合是特氟龙膜、一层托住水膜的玻璃纸,以及碳酸氢钠和氯化钠的稀溶液:“更稳定,灵敏度提高一倍,反应更快,漂移也小得多”。[1,第518页]

回忆
将近五十年后,Severinghaus写下了事情的经过。“1954年9月,在威斯康星州麦迪逊举行的美国生理学会(APS)秋季会议上,Richard Stow”介绍了二氧化碳电极;它会漂移。“在讨论时间里,我建议在水膜中加入碳酸氢盐来使它稳定。”不到一周,Severinghaus做了一个Stow式电极,发现碳酸氢盐确实有效,“不仅稳定了校准,还使”灵敏度“提高了一倍”。“我的实验室技术员Freeman Bradley和我做了一个测定池”;间隔层他们选用了“薄尼龙丝袜,尽管采购部门拒绝购买”,而特氟龙证明“比橡胶更可靠”。[3]
1956年4月,“俄亥俄州Antioch学院的生物化学家”Leland Clark在一次关于血氧分析方法的会议上公布了“一种独立式极谱氧电极的发明”;第一个样机做成于1954年10月4日,Clark已安排由Yellow Springs仪器公司制造。1957年,Severinghaus和Bradley把两个电极装进同一个恒温器,Severinghaus称之为“第一套血气分析系统”;1958年秋,他们在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又加上一个pH电极,“做成了第一台三功能血气分析仪”。Severinghaus还指出,二氧化碳电极的构想是Stow的,而Stow决定不为它申请专利。[3]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是血液样本中的气体能够在一张控温的工作台上、几分钟内直接读出的时刻。各个部件来自三个方向:一位理疗科医师的橡胶覆盖玻璃电极,一位生物化学家的覆膜铂阴极,以及一位麻醉医师和一位技术员——他们使前者稳定、为后者校准,并把两者放进同一个水浴。1958年的论文审慎地把这两个电极归于Stow和Clark。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Severinghaus和Bradley,《应用生理学杂志》1958年第13卷第515–520页的引言、方法和CO2电极设计部分;Stow、Baer和Randall,《物理医学与康复文献》1957年第38卷第646–650页的引言和pCO2测定池部分;Severinghaus,《最早的血液PO2和PCO2测定电极》,《应用生理学杂志》2004年,全文。
未涉及:Clark的论文,Trans Am Soc Artif Intern Organs 1956;2:41-8;Stow和Randall 1954年发表在《美国生理学杂志》上的摘要;Wood麻醉图书馆-博物馆关于Severinghaus分析仪的页面和出版商自己的页面,都未能打开。
局限:1954年9月的会议、加碳酸氢盐的建议、尼龙丝袜、Clark第一个样机的日期,以及1957年和1958年末的两步,都来自Severinghaus将近五十年后写下的回忆。“第一套血气分析系统”和“第一台三功能血气分析仪”是Severinghaus的说法,不是本文的主张。那篇文章中描述的专利纠纷不予复述。溶液浓度和电学数值不予复述。引文译自英文原文。
三幅插图是1958年和1957年论文的裁切;一幅依据它们绘制。
- Severinghaus JW, Bradley AF. Electrodes for blood pO2 and pCO2 determination. J Appl Physiol. 1958;13(3):515-20. DOI
- Stow RW, Baer RF, Randall BF. Rapid measurement of the tension of carbon dioxide in blood. Arch Phys Med Rehabil. 1957;38(10):646-50. Internet Archive
- Severinghaus JW. First electrodes for blood PO2 and PCO2 determination. J Appl Physiol. 2004;97(5):1599-600. 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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