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专利第3,164,600号“1-Aralkyl-4-(N-aryl-carbonyl amino)-piperidines and related compounds”由比利时 Vosselaar 的 Paul A. J. Janssen 于1961年10月10日提交,转让给 Beerse 的 Research Laboratorium Dr. C. Janssen,1965年1月5日授权。它涵盖一大类 N-芳烷基-4-哌啶基-N-芳基烷酰胺,称其为强效镇痛药和食欲抑制药,并有散瞳和拟胆碱作用。其第17例用β-苯乙基氯与 N-(4-哌啶基)丙酰苯胺反应,得到 N-[1-(β-苯乙基)-4-哌啶基]丙酰苯胺,权利要求第3项单独列出了这个化合物。专利通篇没有使用“芬太尼”一词,也没有给出任何药理数据。1972年和1973年的两篇巴黎医学博士论文指出,R 4263,即芬太尼,是这个化合物的枸橼酸盐,说它由 Janssen 合成(初步报告在1962年),并报告 De Castro 和 Mundeleer 于1962年在维也纳的第一届欧洲麻醉学大会上介绍了它的临床应用。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61: Janssen Files the Patent That Contains Fentan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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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 Fentanyl — What a Patent Can Establish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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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读到的最早文件是一份化学专利。在这份专利里,芬太尼还不是一种药,只是其中一行。这份1961年10月10日在美国提交的申请,通篇没有出现“芬太尼”这个词,也没有任何药理数字。它把一大类哌啶化合物称为“强效镇痛药”,并在其中一个实施例里合成了后来麻醉医生用这个名字称呼的化合物。[1,第1栏][1,第7栏]
专利

美国专利第3,164,600号题为“1-Aralkyl-4-(N-aryl-carbonyl amino)-piperidines and related compounds”(1-芳烷基-4-(N-芳基羰基氨基)哌啶及相关化合物)。发明人是比利时 Turnhout 附近 Vosselaar 的 Paul A. J. Janssen,专利转让给 Beerse 的 Research Laboratorium Dr. C. Janssen N.V.。申请于1961年10月10日提交,共16项权利要求,1965年1月5日授权。[1,第1栏][1,第2栏]
专利说,本发明涉及“一类新的 N-芳烷基-4-哌啶基-N-芳基烷酰胺”。通式留出了很多变化。芳基可以是苯基、卤苯基、甲氧苯基、吡啶基、呋喃基或噻吩基等,酰基可以是几种短链之一。这些化合物“因其有价值的药理性质而有用。特别是,它们是强效镇痛药和食欲抑制药”。它们还“具有散瞳和拟胆碱作用”。药理部分就只有这一句。整份专利没有一只动物、一个测量值,也没有与吗啡的比较。[1,第1栏]
合成路线与第17例

专利给出的路线分几步。N-苄基哌啶酮与芳胺生成希夫碱,再用氢化铝锂还原。得到的胺用酸酐酰化,然后在钯碳上加氢脱去苄基。这样得到 N-(4-哌啶基)酰胺,最后与芳烷基卤化物缩合。[1,第2栏]
第17例用 N-(4-哌啶基)丙酰苯胺和β-苯乙基氯完成这一步,“得到 N-[1-(β-苯乙基)-4-哌啶基]丙酰苯胺”。同一例接着换用别的卤化物,得到氟、碘、溴和氯苯基类似物、甲氧苯基类似物以及2-噻吩基类似物。权利要求第3项单独列出 N-[1-(β-苯乙基)-4-哌啶基]丙酰苯胺。第10项是噻吩乙基类似物,第12项是呋喃乙基类似物。[1,第7栏][1,第10栏]
专利引用了 Elpern 以及 Cutler 等人较早的美国专利,还有 Janssen 本人1961年的两项专利。1965年9月14日签发的一份更正证书,改正了几处印刷错误。[1,第12栏][1,更正证书]
给化合物对上名字

专利没有把第17例和任何药名联系起来,两篇巴黎医学博士论文做到了这一点。1972年巴黎医学院 Pierrette Galli-Douani 的论文写道,R 4263“是 N-(1-苯乙基-4-哌啶基)丙酰苯胺的枸橼酸盐”。这就是第17例化合物成盐后的形式。[2,第6页]
论文简要回顾了来历。芬太尼,即 R 4263,“由 Janssen 合成(初步报告在1962年)”。De Castro 和 Mundeleer“首次”(pour la première fois)在临床上使用它,并于1962年在维也纳的第一届欧洲麻醉学大会上报告了结果。动物研究的结论是:就峰效而言,它是当时临床所用镇痛药中最强的;起效快;作用时间相对较短。[2,第5页]
1973年巴黎第七大学 Brigitte Duc 的论文,把芬太尼描述为苯乙基丙酰苯胺基哌啶,一种会引起习惯和依赖的合成吗啡样药物。论文还说,合成“由 Janssen 于1962年首次”(pour la première fois par Janssen en 1962)完成。[3,第19页][3,第20页] 这篇论文的参考文献列有一份来自 Beerse 的未发表报告“Pharmacology du R4263 (fentanyl)”,日期为1962年1月22日,称其为可静脉用于麻醉的短效强效镇痛药。参考文献还列有 Gardocki 和 Yelnosky 关于枸橼酸芬太尼药理作用的论文,发表于1962年9月25日宾夕法尼亚大学关于芬太尼和氟哌利多的会议。[3,第39页][3,参考文献]
两个日期
两篇论文把合成放在1962年。载有这个化合物的专利申请,1961年10月就已提交。有些年表把这个题目定在约1959–1960年,读到的三份来源都不支持这两个年份。文件能给出的是一个先后顺序。1961年10月,这个化合物出现在一份专利申请里,早于任何临床报告。Janssen 关于它的报告日期是1962年1月;同一年,比利时的临床报告和美国的一次会议相继出现。
记录显示了什么
在这里读到的最早文件中,一种后来在麻醉中举足轻重的药物,只是一份法律文书,没有数据,也没有名字。一句话把整类化合物称为“强效镇痛药”,一个实施例做出了这个化合物。它的名字、代号和临床经历,都来自十年后写成的别的文件。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美国专利第3,164,600号全文(首页与用途,第1栏;合成路线,第2栏;第17例,第7栏;权利要求1–16,第10–12栏;引用文献;更正证书)。其余实施例为浏览。另读了:Pierrette Galli-Douani 1972年的巴黎论文,扉页和第5–6页;Brigitte Duc 1973年的巴黎第七大学论文,扉页、第19–20页,以及参考文献中 Janssen 和 Gardocki、Yelnosky 的条目。
未涉及:Janssen 1962年发表在《英国麻醉学杂志》(British Journal of Anaesthesia)上的综述,它在出版方的开放存档中,但这次未能取得。同样未涉及:Janssen 1962年1月22日的未发表报告;Janssen、Niemegeers 和 Dony 1963年发表在《药物研究》(Arzneimittelforschung)上的论文;De Castro 和 Mundeleer 的维也纳报告;Gardocki 和 Yelnosky 正式发表的论文;Holderness、Chase 和 Dripps 1963年发表在《麻醉学》(Anesthesiology)上的论文;以及同一专利家族在比利时和英国的申请。
局限:读到的来源都没有说这个化合物最早是在什么时候于实验室做出来的。1961年10月是专利的申请日期,1962年是两篇论文给出的年份。第17例与芬太尼的对应,依据的是1972年论文给出的化学名。两篇论文对这段历史而言是二手材料,其中“首次”的说法属于论文作者。专利中的试剂用量和论文中的剂量都不予复述,页面裁切也停在这些数字之前。不涉及病人。法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三幅插图裁自专利(首页和第7栏)和1972年论文(第5页)。一幅是依据三份来源绘制的文字示意图,不画人物,也不显示剂量。
- Janssen PAJ, inventor; Research Laboratorium Dr. C. Janssen N.V., assignee. 1-Aralkyl-4-(N-aryl-carbonyl amino)-piperidines and related compounds. US patent 3,164,600. Filed 1961 Oct 10; granted 1965 Jan 5. Google Patents
- Galli-Douani P. Contribution à l'étude de l'emploi du fentanyl à fortes doses en neuro-chirurgie [thesis]. Paris: Faculté de Médecine de Paris; 1972. Internet Archive
- Duc B. Pharmacologie du fentanyl (présentation audio-visuelle) [thesis]. Paris: Université Paris VII; 1973.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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