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耳公司FBA 1420在英国的首批试用:牙科椅上的230例,1964–1965年《英国麻醉学杂志》上的一组论文,这种药的优点与麻烦,以及1984年因与溶剂Cremophor EL相关的过敏反应而撤市。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64: Propanidid, an Ultra-Short-Acting Non-Barbiturate Anaesthet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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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 Propanidid — Not a Barbiturate, at the Dental Chair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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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问世的短效静脉麻醉药,大多是巴比妥类。1964年,英国麻醉医师开始试用一种不同的药。它来自拜耳公司(Farbenfabriken Bayer),实验室代号FBA 1420,不久定名为丙泮尼地(propanidid);病人几分钟内入睡、几分钟内醒来,而它根本不是巴比妥类。本文讲它在英国的首批试用、试用报告称赞什么、担心什么,以及二十年后的撤市。1964–1965年的原始论文本身一篇都没有读到。下文依据的是首个试验的一份逐字摘录、期刊的目录页和后来的综述。
来自拜耳的新药
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麻醉史年表记载,丙泮尼地由拜耳公司(Farbenfabriken Bayer AG)研发,“但直到1964年才引入”。[4,第58页] 年表在1964年一栏写着“丙泮尼地首次使用”,列出了伦敦汉普斯特德皇家自由医院的一组医生,以及贝尔法斯特女王大学的J. W. Dundee和R. S. J. Clarke。[4,第69页]
牙科椅上的230例
最清楚的早期声音,是Victor Goldman和Pat Kennedy的一项预试验,题为《一种非巴比妥类静脉麻醉药》,1964年7月发表在《麻醉》(Anaesthesia)杂志上。论文本身未涉及,但John Lundy主编的Anesthesia Abstracts(《麻醉文摘》)大段引用了它,这段引文又转载于1965年10月明尼阿波利斯出版的The Journal-Lancet。[1,第460–461页]

作者说明,一种超短效静脉麻醉药最近被引入,用于短小手术,“目前正在几个中心进行临床试验”,“研究中称为FBA 1420”。与大多数同类药物不同,“这种药不是巴比妥类,而是苯氧乙酸衍生物”。[1,第460页] 厂方宣称它起效快、有镇痛作用、意识恢复快。Goldman和Kennedy“在牙科椅上”把它当作短效麻醉药来检验,病例总数达到230例。[1,第461页]
两人的结论有褒有贬。优点方面:恢复时间和离院时间与其他静脉麻醉药相比“非常有利”。苏醒平稳安静,没有“宿醉”感。药物会引起过度通气,使盲探经鼻插管“相当可行”。血压下降的病人很少,而且这种药似乎有镇痛作用。[1,第461页] 缺点方面:溶液黏稠,注射困难,必须用粗针。血肿很常见,还报告了一例静脉血栓。加用氟烷时低血压更多见,恶心呕吐似乎也更常见;作者推测,这也许正是因为病人醒来时没有宿醉感。[1,第461页]

《英国麻醉学杂志》上的一组论文
《英国麻醉学杂志》(British Journal of Anaesthesia)紧跟这种新药。该刊1964年卷的目录列出了Dundee和Clarke的第九篇“诱导药临床研究”:把“一种新的丁香酚衍生物FBA.1420”与另一种试验药G.29.505和标准巴比妥类作比较(第100页)。[2] 同一卷还列出了《FBA.1420简介:一种新的非巴比妥类静脉麻醉药》,作者是伦敦皇家自由医院麻醉科的T. H. Howells、J. R. Odell、T. J. Hawkins和P. A. Steane(第295页)。[2]

到1965年,研究代号逐渐让位于通用名。贝尔法斯特团队发表了术前用药对“丙泮尼地麻醉的过程和后遗反应”的影响、丙泮尼地与硫喷妥钠麻醉后的肝功能,以及丙泮尼地对痛觉反应的影响等研究。[3] 索尔福德皇家医院的M. Swerdlow报告了《丙泮尼地(FBA.1420)试用:一种新的超短效麻醉药》(第785页)。[3] 这些论文只看到了题目、作者和页码,没有看到其结果。
撤市
丙泮尼地是溶在一种溶剂Cremophor EL中给药的,现代综述把它的退场与这种溶剂联系在一起。Feng等人在2017年写道,丙泮尼地在这些首批试验的那个十年进入临床,“1984年因过敏反应发生率高而撤市”,过敏反应被认为由Cremophor EL引起。[5] Baldo在2023年关于麻醉中过敏反应的综述里,把丙泮尼地与alfathesin并列为以Cremophor为溶剂、曾导致危及生命的过敏反应的诱导药,发生率“高达1/875”。在澳大利亚早期一项涉及443名病人的调查中,催眠药引起的过敏反应有7.7%归于丙泮尼地。[6] ASA年表记载,同样使用Cremophor EL、1972年引入的Althesin,也在同一年即1984年被禁用。[4,第72页]
比药物活得更久的想法
Goldman和Kennedy所欣赏的快速苏醒,后来一直吸引着新药设计者。Chitilian、Eckenhoff和Raines在2013年介绍了AZD-3043:它是丙泮尼地的近似结构类似物,只差一个亚甲基,制成乳剂给药,“而后者溶于Cremophor”。[7] Feng等人也介绍了这种化合物。[5]
记录显示了什么
1964年,英国麻醉医师试用了一种不是巴比妥类的快速静脉麻醉药。首个牙科试验喜欢它让病人醒得又快又干净,不喜欢它黏稠的溶液和受损的静脉。这种药用了二十年,直到携带它的溶剂成了停用它的理由。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The Journal-Lancet1965年10月第460–461页对Goldman和Kennedy试验的逐字摘录;《英国麻醉学杂志》1964年和1965年两卷的目录;ASA麻醉史年表(2024);三篇开放获取综述(Feng等,2017;Baldo,2023;Chitilian、Eckenhoff和Raines,2013)。
未涉及:1964–1965年的原始论文一篇都没有读到。Goldman和Kennedy的论文只通过摘录中的引文得知。《英国麻醉学杂志》的论文只知道题目、作者和页码,因为该刊的开放档案以PDF形式提供,未能取得。拜耳的药理资料和1964年法兰克福丙泮尼地研讨会论文集在互联网档案馆只能限制借阅,没有读。1984年撤市及其与Cremophor EL的关联来自现代综述,不是来自撤市公告。ASA年表写的是皇家自由医院的“Howard et al”,而《英国麻醉学杂志》目录列的是Howells、Odell、Hawkins和Steane,两者在此都照录。
一幅插图是依据这些来源绘制的时间线;三幅是1965年摘录和1964年目录的裁切。
- Goldman V, Kennedy P. A non-barbiturate intravenous anaesthetic: report of a pilot trial. Anaesthesia. 1964;19:424-31. Abstract in: Current literature on pain. Journal-Lancet. 1965;85:460-1. Internet Archive
- British Journal of Anaesthesia. Vol. 36 (1964), contents. Internet Archive
- British Journal of Anaesthesia. Vol. 37 (1965), contents.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PDF
- Feng AY, Kaye AD, Kaye RJ, Belani K, Urman RD. Novel propofol derivatives and implications for anesthesia practice. J Anaesthesiol Clin Pharmacol. 2017;33(1):9–15. DOI
- Baldo BA. Allergic and other adverse reactions to drugs used in anesthesia and surgery. Anesthesiol Perioper Sci. 2023;1:16. DOI
- Chitilian HV, Eckenhoff RG, Raines DE. Anesthetic drug development: novel drugs and new approaches. Surg Neurol Int. 2013;4(Suppl 1):S2-S10. 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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