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教育署合作研究项目D-240的最终报告《麻醉医师医学训练模拟器的发展研究》(Denson与Abrahamson,南加州大学,1968年1月31日;ERIC ED019253)讲述了洛杉矶县商会的Tullio Ronzoni提出的一个问题——能否用计算机促进医学教育——如何促使Abrahamson、麻醉医生Judson Denson与Aerojet-General公司造出Sim One:一个由计算机控制的模拟人,会呼吸,有心跳、脉搏和血压,能睁眼闭眼、张嘴闭嘴,并对处理作出反应;在一项以10名学习气管插管的麻醉住院医师为对象的对照研究中,模拟器训练组达到连续4次合格评定平均需要在手术室尝试9.6次,对照组为18.6次,按最严格的标准节省了22天;多数差异没有统计学显著性,但作者认为模拟训练节省了时间,也让病人少担风险。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68: Abrahamson and Denson Report on the Sim One Patient Simulator
观看教育视频(面向临床医生)
1968: Sim One — Intubation Before the Patien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视频托管在 YouTube,中国大陆可能无法访问。)

今天的麻醉住院医师在真正给病人插管之前,往往先在模拟人身上练习,很多医院还有整套模拟手术室。这条路上一个常被提到的早期例子,是南加州大学1966至1968年间研制的“Sim One”。1968年1月31日,项目负责人向美国教育署提交了最终报告,全文保存在美国教育资源信息中心(ERIC)。本文读的就是这份报告。[1,摘要页]
一个问题

报告题为《麻醉医师医学训练模拟器的发展研究》,作者是南加州大学的Stephen Abrahamson和Judson S. Denson,是美国教育署合作研究项目D-240的最终报告,项目期为1966年1月1日至1967年12月31日。ERIC摘要说,研究设计、制造并测试了一台计算机控制的病人模拟器Sim One,用于南加州大学医学院麻醉住院医师的气管插管训练。[1,摘要页][1,题名页]

报告“背景”一节说,项目是洛杉矶县商会一个委员会努力的间接结果:多元化委员会主席Tullio Ronzoni正在探索让南加州的工业多元化,见到南加州大学医学院医学教育研究部主任时问道:“有没有办法用计算机来促进医学教育?”最初的设想是,布置一个手术室环境,配齐麻醉医师使用的全部监测设备,由计算机程序控制:学员要求给氧或给某种药,相应的病人反应就会显示在监测设备上。[1,第1页]
随后,洛杉矶县总医院麻醉科主任、南加州大学医学院麻醉科负责人J. S. Denson加入,又与Aerojet-General公司冯·卡门中心的计算机工程师讨论,设想扩大为一个能模拟某些生命状态的塑料病人复制品。Abrahamson、Denson和Ronzoni在美国公共卫生署和国立卫生研究院寻求资助,兴趣很多、经费却没有;直到向美国教育署合作研究项目提交的申请在1966年1月2日获得资助。[1,第1–2页]
一个会呼吸的模拟人
这原是一个“示范项目”,有三个目的:检验模拟人体的可行性;检验用这种模拟器训练的效果;展示成品。可行性的检验被有意定得很复杂:模拟器至少要在以下方面“像人一样表现”——呼吸、心跳、脉搏、血压、睁眼闭眼、张嘴闭嘴;每一项都要能在正常范围内变化,在某些情况下走向极端,并对麻醉医师可能采取的各种处理作出相应反应。[1,第3页]
十名住院医师
选定的技能是气管插管。10名新来的麻醉住院医师中,5人先在模拟器上训练,另5人按常规开始住院医师培训;以医院正式的麻醉记录为数据来源,比较两组达到专业熟练水平所需的天数和在手术室中的尝试次数。[1,摘要页]
要达到连续4次“合格”评定,模拟器组平均需要在手术室尝试9.6次,对照组18.6次;按最严格的标准,模拟器组平均节省了22天。[1,第28页][1,第40页]
报告的结论

报告的结论是:“尽管几项分析缺乏统计学显著性”,研究者仍认为用这台计算机控制的病人模拟器训练麻醉住院医师有时间上的优势——用过模拟器的住院医师往往在更少的天数、更少的手术室尝试次数内达到公认的专业水平。[1,第39页]
讨论部分坦率承认,六项分析中有四项未达统计学显著,原因是组内差异大、人数少,但所有结果都在预期方向。报告还提供了另一种读法:没有拿到“合格”评定,意味着一位有经验的麻醉医师认为这名住院医师不能放心地在无人监督下进手术室;因此,每个没有经过模拟训练的初学者,在能连续4次合格插管之前,平均多让约九名病人承受了某种程度的风险。最后,报告说,模拟一个活人用于培训的可行性“已毫无疑问地”得到证明,教育实验也完成了,尽管人数不多。[1,第39–41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份报告把“让学员先在不会受伤的对象上犯错”这个想法,变成了可以计数的结果——不过结论建立在十个人身上,作者自己也承认统计上不够有力。它留下的,是一个问题和一种方法:用模拟减少病人承担的学习成本,并用数据检验它是否有效。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Denson和Abrahamson,《麻醉医师医学训练模拟器的发展研究》最终报告(南加州大学,1968年1月31日;ERIC ED019253全文PDF):ERIC摘要;背景、项目由来、最初目的和合同(第1–6页);研究设计、结果和表格(至第38页,部分浏览);结论和讨论(第39–41页)。核对了摘要页、背景页和结论页的页图。Aerojet-General公司的工程附录没有细读。
未涉及:BMJ Quality and Safety的一篇综述(无法访问);Abrahamson、Denson和Wolf 1969年的期刊论文。
局限:这是项目团队自己的报告,样本很小。“早期例子”只是背景描述。1967年的原型和1969年的论文日期不同;本文以1968年最终报告为准。
三幅插图取自1968年报告(ERIC摘要页、第1页、第39页)。一幅是依据报告绘制的文字示意图,不画人物,也不画模拟人。
- Denson JS, Abrahamson S. A developmental study of medical training simulators for anesthesiologists. Final report, Cooperative Research Project No. D-240. Los Angeles: 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 1968. ERIC ED019253. PDF
继续阅读
相关阅读只表示问题和背景相关,本身不证明历史上的影响关系。
Anesthesia Epochs · The Source Room · About & Editorial Method
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