膜肺使持续数日的体外氧合成为可能:一名成年创伤病人在圣巴巴拉存活,Bartlett 的团队从1975年起救治新生儿,而1979年发表的一项九中心成人试验没有发现生存获益。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72: Prolonged ECMO Saves Its Earliest Survivo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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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 Early ECMO — Prolonged Support After Trauma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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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肺机可以在一台手术的时间里接管肺。要接管好几天,帮病人渡过呼吸衰竭,就需要一种更温和的人工肺。本文讲述长时间体外膜肺氧合(ECMO)的最初几年:加利福尼亚的一位成年幸存者,从1975年起获救的新生儿,以及1979年一项全国性试验——它似乎表明 ECMO 对成人无效。这里没能读到任何一篇原始论文的全文。叙述依据的是它们的 PubMed 记录、两篇开放获取综述和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麻醉史年表,而这些来源并不总是一致。
更温和的肺
Szentgyorgyi、Butt 和 Krishnamoorthy 在2025年的综述中,把转变归于氧合器。1971年,“Kolobow 研制出他的一次性卷式膜氧合器”,材料是硅橡胶;Hill 的团队用膜氧合器完成了第一例成功的呼吸支持。[4] 综述把 ECMO 的首次成功定在1971年:“自1971年首次成功使用以来”,它写道,这项技术改变了心力衰竭和呼吸衰竭的治疗。[4]
圣巴巴拉
“1969年,加利福尼亚州旧金山的 Hill 等人”报告了一组接受静脉-动脉和静脉-静脉体外支持的病人,但“这些早期病例都没有存活”。[4] 随后,“同一团队在圣巴巴拉”用外周静脉-动脉支持和 Bramson 膜肺,救治了一名“24岁因创伤导致呼吸衰竭的病人”,病人活了下来。[4] 团队的报告于1972年3月23日发表在《新英格兰医学杂志》上,题为《长时间体外氧合治疗急性创伤后呼吸衰竭(休克肺综合征)》,副标题是“使用 Bramson 膜肺”。[1] PubMed 中没有这篇论文的摘要,论文本身也没有读到。
ASA 年表讲的是同一件事,细节却不同。它把“首次成功使用体外膜肺氧合”治疗急性呼吸窘迫列在1972年,由 J. Donald Hill 和 Maury Bramson 在圣巴巴拉完成,病人是一名22岁的创伤后患者,“经过72小时治疗后存活”。[6,第73页] 因此,两份记述在年份(1971年或1972年)和病人年龄(24岁或22岁)上都不一致。这里两者并列。ASA 年表还把1969年“证明长时间 ECMO 可用于治疗呼吸衰竭”归于 Robert Bartlett,并注明:“这是在实验条件下”。[6,第71页]
新生儿
据2025年的综述,第一个在 ECMO 下存活的新生儿是一名严重胎粪吸入的女婴,1975年接受治疗(“新生儿 ECMO 治疗的首次成功”)。“Bartlett 等人使用了静脉-动脉 ECMO”,六天后撤除了支持。[4] 综述把地点写作密歇根州安娜堡。ASA 年表则说 Bartlett 当时在“加州大学欧文分校医学院”。[6,第74页]

这个团队自己在1976年发表的报告给出了数字。他们已用长时间 ECMO “治疗了13名濒死婴儿”,其中9名是新生儿,“4人存活(3名新生儿)”。成功治疗的病情包括术后心力衰竭、呼吸窘迫、大量胎粪吸入和持续胎儿循环。“所有病例都采用静脉-动脉”转流,流量为每公斤每分钟80–100毫升。“经颈动脉插管建立动脉”通路,以及根据全血活化凝血时间控制肝素,都起了帮助作用。作者也指出了危险:“颅内出血是新生儿的主要问题”。[2]

一项使它停滞的试验
对成人来说,决定性的检验来自一项随机试验。“九个医学中心合作”,“选取了90名”严重急性呼吸衰竭的成年病人:48人接受常规机械通气,42人接受机械通气加部分静脉-动脉转流。“每组各有4人存活。”作者的结论是,ECMO 能维持气体交换,“但没有提高长期存活的可能”。[3] Mosier 等人在2015年的综述中概括了它的影响:这项试验“报告两组死亡率均为90%”,“于是热情停滞了”。[5] 2025年的综述补充说,这项试验始于1975年,此后近二十年“阻碍了 ECMO 技术”在成人中的广泛应用。[4]

记录显示了什么
短短几年里,ECMO 有了第一批成年和新生儿幸存者;接着,一项严谨的试验表明,对严重呼吸衰竭的成人,它什么也没有改变。此后两条路分开了。新生儿 ECMO 从 Bartlett 的小病例系列成长起来,成人 ECMO 则要等待不同的病人、不同的机器和不同的试验。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两篇开放获取综述的全文(Szentgyorgyi、Butt 和 Krishnamoorthy,2025;Mosier 等,2015年,历史部分);Hill 等1972年论文(仅题目)、Bartlett 等1976年论文(摘要)和 Zapol 等1979年论文(摘要)的 PubMed 记录;ASA 麻醉史年表(2024)。
未涉及:没有读到任何一篇原始论文的全文。Hill 等人的报告在 PubMed 中没有摘要,因此病人年龄、年份和72小时的疗程都来自二手来源,而它们说法不一,如上所述。Bartlett 本人关于第一例新生儿病人的记述(2017)和2025年的一篇周年纪念文章都无法取得。Bartlett 1969年的实验工作只见于 ASA 年表。四幅插图都是依据来源绘制的,没有转载综述中的图片。13名婴儿的示意图只表示数字,哪些圆圈标为幸存者是示意性的。
- Hill JD, O'Brien TG, Murray JJ, Dontigny L, Bramson ML, Osborn JJ, Gerbode F. Prolonged extracorporeal oxygenation for acute post-traumatic respiratory failure (shock-lung syndrome). Use of the Bramson membrane lung. N Engl J Med. 1972;286(12):629-34. PubMed
- Bartlett RH, Gazzaniga AB, Jefferies MR, Huxtable RF, Haiduc NJ, Fong SW.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ECMO) cardiopulmonary support in infancy. Trans Am Soc Artif Intern Organs. 1976;22:80-93. PubMed
- Zapol WM, Snider MT, Hill JD, et al.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in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failure. A randomized prospective study. JAMA. 1979;242(20):2193-6. PubMed
- Szentgyorgyi L, Butt SP, Krishnamoorthy B. Evolution of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historical milestones and advanced developments. J ExtraCorpor Technol. 2025;57(4):243-62. DOI
- Mosier JM, Kelsey M, Raz Y, et al. Extracorporeal membrane oxygenation (ECMO) for critically ill adults in the emergency department: history, current applications, and future directions. Crit Care. 2015;19:431. DOI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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