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肌松药之前,先在一只手臂上给血压袖带充气,这只手就仍能活动;12名在浅麻醉下接受剖宫产的产妇中,有4人按指令活动了手和手指,事后却没有一人记得任何事情。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77: Tunstall's Isolated Forearm Asks Whether the Patient Is Awa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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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 Tunstall's Isolated Forearm Technique — Aberdee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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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肌松药的病人无法动弹;如果麻醉太浅,病人可能醒着,却无法告诉任何人。本系列此前的一篇文章讲述了1950年《英国医学杂志》上关于“麻醉不足”的通信,另一篇讲述了Michael Tunstall 1961年的预混笑气和氧气。本文讲述Tunstall 1977年报告的一种直接询问瘫痪病人的办法:让一只前臂不受肌松药影响。这份报告只有《英国医学杂志》上的一页,依据扫描页图全文阅读;后来的描述来自J. J. Pandit的两篇开放获取论文。
产科中的问题
Tunstall先下了定义:“病人在手术中可能醒着,却无法告诉任何人。”当麻醉药给得不够、而所有动作都被肌松药消除时,就会发生这种情况;如果病人事后记得,“就称为知晓”。Tunstall写道,知晓可能在产科麻醉中最常见,因为胎儿娩出之前,为避免抑制胎儿,给母亲的麻醉药要尽可能少;因此麻醉医师需要一种简单的方法,在这段短暂而关键的时间里检测意识。[1,第1321页]
方法
12名接受剖宫产的产妇同意参加:她们同意在手术中听录音,同意一条血压袖带在一只手臂上保持充气不超过20分钟,并同意第二天接受关于记忆的访谈。在右上臂缚一条14.5厘米宽的袖带,充气到200–250毫米汞柱,时机是麻醉诱导时、第一剂琥珀胆碱(100毫克)之前,或者神经肌肉传导恢复后、第二剂(50毫克)之前;这样,携带肌松药的血液就到不了这只前臂。录音指令每条缓慢重复六次,要求产妇以特定方式活动手指或手,并记录这只隔离前臂的动作。[1,第1321页]

结果
1人没有动作,2人有轻微而不持续的动作,9人有明显且大体持续的动作;这9人中有4人的手和手指,对耳机中传来的指令作出了精确而直接的反应。术后所有产妇都否认做梦,也没有人记得手术中的任何事情。[1,第1321页]

Tunstall仔细地作了区分:“知晓”不包括病人曾经醒着却无法回忆的情况;那是没有记忆的清醒,可能发生在药物抑制达到遗忘水平时,或逆行性遗忘开始之前不久。隔离前臂技术使麻醉医师可以“立即采取措施消除清醒状态”;循环阻断后,这只前臂可保持运动能力约20分钟。[1,第1321页] 报告来自阿伯丁产科医院,署名为“M E Tunstall,MB,FFARCS,顾问麻醉医师”。[1,第1321页]
今天怎样看待它
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年表把它列在1977年,称为“检测麻醉中知晓的第一次尝试”:Tunstall“发明了‘隔离手臂技术’,用来评估”瘫痪病人是否知晓。[4,第75页] Pandit在2025年也这样描述:“隔离前臂技术(IFT)由Tunstall引入”,用来让瘫痪病人“在万一意外知晓时有能力交流”;做法是“麻醉诱导后用袖带暂时把一只前臂与循环隔离”,然后再给神经肌肉阻滞药。[2]
Pandit在2026年补充说,这项技术是“在还没有复杂脑监测的年代用来检测术中知晓的”;当一只手对指令有反应时,“在IFT中对口头指令有反应的正确处理是加深麻醉”。[3] Pandit还提到后来的一段插曲:在1979年的一封信《减少剖宫产中的遗忘性清醒》里,Tunstall描述了让一名病人在整个手术中大体清醒但处于瘫痪状态,并通过前臂与她“交谈”;Pandit认为这种做法“今天不会被视为明智的,甚至不符合伦理”。[3]

记录显示了什么
Tunstall的方法只需要一条血压袖带和一个问题。1977年,它表明浅麻醉下的产妇能够听见并服从指令,事后却什么也不记得;它在“醒着”和“记得自己醒过”之间划出的界线,后来关于知晓的研究一直沿用。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Tunstall 1977年5月21日发表在《英国医学杂志》上的简短报告,依据PubMed Central页图全文阅读,以及它的PubMed记录;Pandit 2025年(引言)和2026年的开放获取论文;ASA麻醉史年表(2024)。
未涉及:Tunstall 1979年发表在《麻醉》上的信没有读到,其中描述的插曲只来自Pandit的概述。关于这项技术的后续研究(例如Russell的工作)没有读。“检测知晓的第一次尝试”是ASA年表的说法,这里没有核对。本文的数字是依据1977年报告的页图转录的。
一幅插图是1977年报告的裁切,三幅依据来源绘制,没有画病人或肢体。
- Tunstall ME. Detecting wakefulness during general anaesthesia for caesarean section. Br Med J. 1977;1(6072):1321. PMC
- Pandit JJ. Absence of movement to command with a pseudo-"isolated forearm technique" in nonparalyzed, spontaneously breathing patients monitored with bispectral index. Anesth Analg. 2025;141(2):441–444. DOI
- Pandit JJ. Movements during intended general anesthesia and psychologically traumatic accidental awareness: explanatory role of the "efference copy network". Anesth Analg. 2026;142(5):909–916. DOI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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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