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Anaesthesia)1977年3月(第32卷第3期第294页)的通信栏刊出牛津大学纳菲尔德麻醉学系Pierre Foex与A. Crampton Smith的一封短信,题为“同轴回路的一种检查法”,副题“Foex–Crampton Smith手法”。两位作者近来有理由怀疑,同轴“Bain”回路的结构完整性并不是理所当然的:通常位于外管之内的内管,可能在近端(机器端)或远端(病人端)脱开,前一种情况更严重。在讨论一种普遍适用的检查有多难时,一位作者把食指插进回路的病人端,堵住了内管;另一位正望着流量计,看到浮标略微下沉,手指撤出后又回到原位。这封信以一本正经的戏谑笔调写成,讨论了署名先后的问题,并报告说对单次观察的统计分析正在进行;信末感谢一位同行指出这一检查同时也检验了流量计管是否完好,又感谢另一位同行指出小注射器的活塞比一根教授的手指更卫生。同页上方紧挨着的,是一封厂商来信,警告同轴回路不应与按需供气式牙科麻醉机或按需阀Entonox系统合用。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77: Foex and Crampton Smith Propose a Test for Co-axial Circui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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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 The Foex–Crampton Smith Test for Co-axial Circuit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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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轴回路把一根管子套在另一根里:新鲜气体走里面那根送到病人端,呼出气体从外面那根回到机器端。好处显而易见:呼出气在靠近机器、而不是在病人身边离开回路,接废气污染控制系统就简便得多。麻烦也在这里:里面那根管看不见。万一它脱开了,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1977年3月,《麻醉》第32卷第3期第294页的通信栏,刊出牛津大学纳菲尔德麻醉学系Pierre Foex与A. Crampton Smith的一封短信,题为“同轴回路的一种检查法”。本文读的就是这一页。[1,第294页]
问题:看不见的那根管

信的开头就把问题说清楚。两位作者近来有理由怀疑,同轴“Bain”回路的结构完整性并不是理所当然的。那根通常位于较粗外管之内的较细内管,可能在近端(机器端)脱开,也可能在远端(病人端)脱开;前一种造成的并发症更严重,后一种较轻。[1,第294页]
同一页上方紧挨着印着一封来自器械厂商技术主管的信,讲的是同一设计的另一面。那封信说,这种设计的主要优点之一,是呼出气体在紧靠机器、而不是病人的位置离开回路,因此污染控制大为简化。接着提出警告:这类回路不应与按需供气式牙科麻醉机合用,因为内管的阻力可能把机器的总流量限制到低于避免重复吸入所需的水平,或者背压可能影响按需供气机上混合比例控制的准确性;两种情况都有在麻醉中发生低氧的风险。信中还说,同样的问题也出现在用Entonox镇痛的按需阀系统上。[1,第294页]
手法:一根手指与一眼流量计
接下来那封信,才是至今仍被引用的一封。信一开头用了一整段谈“偶然性在科学进步中极其重要”,主张对那些在时间或空间上碰巧相邻、看似无关的观察,要不遗余力地加以利用。[1,第294页]
事情发生在一次讨论之中,谈的恰恰是这个难题:怎样设计一种普遍适用的检查程序,确定这种回路是否完整。就在那一刻,其中一位作者闲着没事,把食指插进“Bain”回路的远端,也就是病人端,堵住了内管。另一位作者当时正茫然望着麻醉机上流量计的大致方向,注意到手指一动,流量计浮标便在管内略微下沉;手指撤出时,浮标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1,第294页]
两人写道,他们都想到:也许纯属偶然,他们碰巧撞上了一种可能近乎普遍适用的“Bain”回路检查法。[1,第294页]
道理不难理解。新鲜气体只能经内管到达病人端。如果内管完好,堵住它的远端开口就等于堵住了整条新鲜气体通路,机器上流量计里的浮标会随之下沉。如果内管已在某处脱开,气体就从那里漏进外管,堵住远端也不会让流量计有任何变化。换句话说,浮标一沉,说明内管既通畅又完整。
一封半开玩笑的信

这封信的语气值得一读。作者煞有介事地讨论了署名先后这个微妙的问题:既然两人的动作发生在同一瞬间,谁的名字排在前面就成了一件相当要紧的事;最后,其中一位考虑到英欧之间稳固合作的重要性,自愿放弃了一切主张,事情才算解决。因此,他们请今后的出版物一律称之为“Foex–Crampton Smith手法”。[1,第294页]
他们还一本正经地补充说,对这一结果的统计分析正在进行;对单次观察该用什么检验方法,相关资料很难找到,如果文献帮不上忙,就自己构造一个检验,并欢迎读者赐教。[1,第294页]

致谢也是同样的笔调,而且其中一条确有实用价值:感谢一位同行指出,这一检查同时也能检验流量计管本身是否完好;又感谢另一位同行指出,小注射器的活塞比一根教授的手指更卫生。署名是牛津大学纳菲尔德麻醉学系的Pierre Foex与A. Crampton Smith。[1,第294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一页上的两封信,正好构成同一件器械的两面:一面是同轴设计带来的便利,一面是它把一根关键管路藏进了另一根管路里。检查本身只需要一根手指(或一个注射器活塞)和一眼流量计,正因如此它才流传开来。它也提醒人们,许多临床上的实用窍门,最初就是在一次谈话中被偶然注意到,然后用一封半开玩笑的信公之于众的。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麻醉》1977年3月第32卷第3期第294页通信栏(Wiley PDF,经机构访问权限获取)整页,包括题为“A test for co-axial circuits”、副题“The Foex-Crampton Smith Manoeuvre”、署名Pierre Foex与A. Crampton Smith的信,以及同页上方的厂商来信;并对照了该页的页面图像。
书目核对:卷、期、页与月份据该文DOI的Crossref记录核对,记录为《麻醉》第32卷第3期第294页,1977年3月,标题“A test for co-axial circuits”;印刷页面上只有页码与标题。
姓名说明:有些列表把这一姓氏拼作“Fox”;印刷的标题与署名为Foex,本文按印刷形式。
未涉及:Bain与Spoerel对该回路的原始描述、此前同类的检查,以及后来发表的对这一手法的评价;信中均未引用。信中把这次观察记在11月17日星期三14时30分,但没有写年份,本文不作推断。
局限:这封信没有任何数据,作者自己也在拿单次观察的统计学开玩笑。本文关于这一手法为何有效的简短说明,是依据信中所描述的回路结构和观察作出的;信中没有逐步写出这一推理。
三幅插图取自1977年原刊这一页(整页、描述手法的段落、致谢与署名)。一幅是依据原文绘制的示意图,没有画人物。
- A test for co-axial circuits. The Foex-Crampton Smith Manoeuvre [correspondence]. Anaesthesia. 1977;32(3):294. doi:10.1111/j.1365-2044.1977.tb11620.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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