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Gaisford G. Harrison 在《英国麻醉学杂志》(British Journal of Anaesthesia,第50卷)报告了 Groote Schuur 医院的一项十年调查(1967–1976)。Groote Schuur 医院是开普敦大学的主要教学医院,自1956年起对所有与麻醉相关的死亡进行前瞻性调查:在240,483例麻醉中,有531例死亡发生在麻醉期间或麻醉后24小时内;按严苛标准判定,其中53例是麻醉促成的死亡,每千例0.22(前十年为0.33),占外科总死亡的2.2%;三分之二出自四种情形——气管插管并发症、肌松后呼吸不足、术后照护不足和低血容量;作者把改善归因于监测的改进、顾问医师与住院专科医师之比接近1:1、工作量减轻,以及设有恢复室和重症监护。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78: Harrison Reports a Decade of Anaesthetic Deaths at Groote Schuu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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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 Harrison's Mortality Study — Groote Schuur, Cape Tow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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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医院年复一年地统计自己的麻醉死亡,能学到什么?开普敦的 Groote Schuur 医院是开普敦大学医学院的主要教学医院,有1300张床位,自1956年起对所有与麻醉相关的死亡进行前瞻性调查。1978年,开普敦大学麻醉科的 Gaisford G. Harrison 在《英国麻醉学杂志》第50卷第1041–1046页报告了这项工作的第二个十年:《可归因于麻醉的死亡:十年调查(1967–1976)》。本文读的就是这篇文章。[1,第1041页]
最基本的安全指标

文章开头指出,麻醉本身并不矫正畸形或恢复健康,却可能是外科病人照护中最重要的辅助手段;它没有治疗作用,所以首先必须安全,“不伤害”这句话在这里最有分量。作者提出,衡量这种安全最基本的指标,是与麻醉有关的因素导致或促成病人死亡的频率。这无法以科学的精确度来测量,但对资料做临床评估,可以得到一个有用的度量,更重要的是得到临床教训。[1,第1041页]
怎样判定死亡
与麻醉相关的死亡定义为发生在麻醉期间或麻醉后24小时内的死亡,或麻醉前清醒的病人未能恢复意识。作者承认24小时是武断的界限,少数迟发的死亡,例如误吸和肺炎所致的死亡,可能会被漏掉。每一例死亡由麻醉医生提供病历和麻醉经过,连同尸检报告一起审查,回答三个问题:麻醉,或麻醉医生职责范围内的任何因素,是否为死因或主要促成因素;如果是,确切原因是什么;这一死亡能否预防,偏离了哪些公认做法,教训是什么。第三组“不可避免的死亡”包括孤注一掷的手术和为垂死病人做的手术,在这些病例中不能排除麻醉的作用,但它是必要且无法避免的促成因素。作者采用了严苛的标准,“以避免任何可能助长自满的偏差”。[1,第1041–1042页]
0.22对0.33

表1给出了总数。1967–1976年间共有240,483例麻醉,外科死亡2,442例。与麻醉相关的死亡531例,即每千例2.2;其中53例(10%)是麻醉促成的死亡,每千例0.22;343例(65%)死于其他原因;135例(25%)是不可避免的死亡。括号中是前十年(177,928例麻醉)的数字:麻醉促成的死亡58例,每千例0.33。表1和图1把前一时期标为1956–1966年;正文中有一句写作1957–1966年。[1,第1042页]
作者写道,放在外科总死亡中看,麻醉及其处理不当以可预防的方式造成了其中的2.2%。逐年来看,死亡率起初有所改善,随后稳定在一个似乎无法再降的最低水平,约每千例0.15。原因令人难过:尽管这类死亡可以预防、差错一再重复,但每一位受训者都必须经过同样的错误才能在临床上学会;有经验的专科医生的监督有所帮助,但最持久的教训来自最终承担起全部临床责任。[1,第1042页]
三分之二出自四种情形

死因被归为呼吸稳态或循环稳态的失败。53例病人中,27例术前状况良好或尚可(ASA I–II级),26例状况较差(ASA III–IV级);32例为急诊手术,19例为择期手术。四种临床情形占了三分之二(68%):[1,第1043页]
- 气管插管并发症,9例死亡。其中5例是在存在解剖异常的情况下插管失败,而这些异常通过充分检查本可预见;每一例都是在麻醉医生确定能插入气管、能为肺通气之前就给了肌松药。其余几例分别由导管打折、套囊疝出和误入支气管引起。[1,第1044页]
- 肌松后呼吸不足,10例死亡。其中7例是患有严重慢性阻塞性肺病、又因肠梗阻而腹胀的病人,麻醉医生在术后迟迟没有为他们提供通气;另3例实际上是补液过多和间质性肺水肿所致。[1,第1044页]
- 术后照护和观察不足,6例死亡,包括术后补液过多,以及导管接头与经鼻气管导管在鼻腔内脱开而无人发现。[1,第1044页]
- 低血容量,11例死亡,大多表现为诱导后低血压,这是最常见的单一情形;诱发因素常常是给病重、年老、动脉硬化并有缺血性心脏病的病人使用硫喷妥钠。作者特意强调低血容量,因为它“极易纠正”。[1,第1044页]
在不可避免的死亡中,心脏手术占45例(33.3%);再加上主动脉瘤破裂等大血管急症,以及伴大出血的多发伤,共占四分之三。[1,第1045页]
改善从何而来
作者认为不同调查之间的统计比较并不成立,因此只与本院前十年相比。情况有所改善,同时发生了四项变化:生命功能的常规监测不断改进;顾问医师与住院专科医师之比已接近1:1;每位麻醉医生的工作量减少;手术区内设有恢复室,并与重症监护病房相邻。结论指出,虽然这一比率很小,每千例0.22,但这一组占麻醉相关死亡10%的病例基本上是可以预防的;其原因大多很简单,是缺乏简单的预防措施和临床警觉,而且一再重复;这些病例可能只是临床处理不当这座冰山的一角。“还有多少人险些死去?”[1,第1045–1046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篇文章展示了一家医院在一个固定定义下长期前瞻性地追踪麻醉死亡,并把每一例都追问到能否预防、教训是什么。作者写道,这类调查极其枯燥,但只要始终如一地做下去,既能提供改进实践的临床教训,也是衡量麻醉安全的唯一手段。[1,第1046页]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Harrison GG,《可归因于麻醉的死亡:十年调查(1967–1976)》,《英国麻醉学杂志》1978年第50卷第10期第1041–1046页(牛津大学出版社 PDF,通过机构访问取得),通读全文,包括法文、德文和西班牙文摘要;核对了第1041页、第1042页(表1)和第1043页(图1、表2)的页面图像。
未涉及:Harrison 1990年在《南非医学杂志》发表的关于1956–1987年整个系列的论文(第一、二部分,只读了摘要),以及本文引用的1968年《南非医学杂志》上关于最初十年的论文。整个系列从1956年延续到1987年;本文只写1978年这篇关于1967–1976年的报告,前一时期只按该报告的叙述给出。
局限:前一时期的起始年份,表1和图1作1956年,正文一句作1957年;两者都列出。页面上没有印出期号月份,因此本文只按年份标注。药物剂量不复述。
三幅插图取自1978年原文(第1041、1042和1043页)。一幅是依据原文绘制的示意图,不画人物。
- Harrison GG. Death attributable to anaesthesia: a 10-year survey (1967-1976). Br J Anaesth. 1978;50(10):1041-6. doi:10.1093/bja/50.10.1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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