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美国空军技术报告,把一位斯坦福麻醉医生的经验变成了手术室规则:收集、排放、维护和监测。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78: Whitcher's Rules for Controlling Waste Anaesthetic Gases
观看教育视频(面向临床医生)
1978: Whitcher on Waste Anaesthetic Gases — No Single Control Suffice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视频托管在 YouTube,中国大陆可能无法访问。)

今天每台麻醉机都有废气清除接口,手术室也会监测微量麻醉气体。在1978年,这些还是新的义务。1978年1月,布鲁克斯空军基地的美国空军职业与环境卫生实验室把斯坦福大学医学中心 Charles E. Whitcher 的一份短期课程讲义重印为技术报告:《吸入麻醉药职业暴露的控制——现状》。[1,封面] 空军说明了原因:许多基地“正面临建立某种麻醉废气清除系统的问题”,相关标准还在起草之中,而且“混乱很多”。空军认为 Whitcher 的文本是“目前在这个问题上能得到的最好建议”。[1,前言]

为什么要控制
Whitcher 从数字说起:“不采取控制措施时,手术室空气中的笑气浓度可达100–1000 ppm。”用 Whitcher 介绍的方法,可以把它降到约10 ppm,氟烷和恩氟烷也降到只有笑气水平的一小部分。[1,第1页] 危害的证据来自调查和实验。美国和英国的三项大型回顾性调查合在一起显示,“在手术室工作的女医生自然流产显著增多”,受到暴露的女医生所生子女出生缺陷增多,男性麻醉医生的肝病也增多。动物研究提供了支持。[1,第1页] Whitcher 并没有夸大:“并非所有研究者都信服”,也有人提出压力是另一种可能的原因。尽管如此,“毒性证据已经足以建议采取控制措施”,美国麻醉医师协会和美国牙科协会的委员会也已这样建议;美国国家职业安全卫生研究所(NIOSH)的标准文件正由职业安全与卫生管理局(OSHA)审查,“一旦获批,控制措施将成为法律要求”。[1,第1–2页]

气体从哪里来
不加控制时,“最重要的泄漏源是吸收器的放气阀和呼吸机”。这两处的废气被清除之后,其他泄漏才显现出来:高压笑气接头、流量计、吸收器和管道,还有一些粗心的习惯,比如“先打开气体,然后在扣上面罩之前与病人进行不必要的交谈”。[1,第2页] Whitcher 算了一笔物理账:在一间20×20×10英尺、每小时换气10次的房间里,每分钟泄漏100毫升,平衡时的浓度为5.3 ppm。有了良好的控制计划,笑气可以保持在“5–10 ppm 以下”,氟烷保持在0.1–0.2 ppm 以下;当时 OSHA 拟议的限值是手术室笑气25 ppm、牙科诊室50 ppm,强效麻醉药1 ppm。[1,第2页]
废气清除,以及其他一切
“要把手术室中吸入麻醉药的浓度降到最低,没有任何一项控制措施单独就够。”废气清除是“必不可少的措施之一”,其定义是“在各种呼吸系统处收集麻醉废气,并把它们排放到建筑物之外”。与之配合的还必须有谨慎的操作、更高的维护标准和频繁的检漏,以及真正测量气体浓度的空气监测计划。[1,第2页] 报告的序言引用 NIOSH 文件,指出在废气清除良好的手术室里,94%至99%的废气来自麻醉人员的工作习惯:面罩选择不当、气管导管套囊充气不足、加注挥发罐时洒出药液。[1,序言]
讲实际做法的几页写得很具体。用一个 Y 形接头同时接收呼吸机和吸收器的溢出气体,这样在手控通气与机械通气之间切换时,就不会有接口漏接。小儿呼吸系统需要在 Jackson-Rees 储气囊的尾端加装气密装置。[1,第4页] 牙科使用笑气时,一种废气清除鼻罩“实际上是罩中罩,两层罩之间抽吸”,即使从面部抬起也不会泄漏。至于排放:把气体排在地面附近是无效的;“活性炭能吸附含卤素的麻醉药,但对笑气相对无效”;使用紧闭呼吸系统也不能免除控制的必要。可以接受的排放途径是非循环空调系统的排风、直通建筑物外的管道,或中心负压吸引系统。[1,第5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到1978年,保护手术室人员免受他们自己所用气体的危害,已经成了工程和习惯的问题:把气体引到室外的管道,防止泄漏的维护,证明效果的监测,还有一位不在扣好面罩之前就打开流量计的麻醉医生。这份报告在陈述危害时对其确定程度保持谨慎,在陈述补救措施时则十分精确。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美国空军职业与环境卫生实验室技术重印本 TP-78-1(1978年1月),Charles E. Whitcher 著,连同空军的前言和序言。
未涉及:关于1934年 Tiegel 活性炭过滤器和1967年苏联 Vaisman 调查的原始资料都未涉及(Vaisman 1967年的论文在 PubMed 中有题录,但读不到原文),因此本文对两者都不作叙述。美国麻醉医师协会1974年的委员会报告和 NIOSH 1977年的标准文件,只按1978年这份报告的引用提及;NIOSH 文件本身访问时返回错误。本文的年代定为1978年1月。
四幅插图都是1978年报告原页的裁切。
- Whitcher CE. Control of occupational exposure to inhalational anesthetics – current status. USAF OEHL Technical Reprint, Report OEHL TP-78-1. Brooks Air Force Base (TX): USAF Occupational and Environmental Health Laboratory; January 1978. DTIC AD-A061059. Internet Archive
继续阅读
相关阅读只表示问题和背景相关,本身不证明历史上的影响关系。
Anesthesia Epochs · The Source Room · About & Editorial Method
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