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11月,《麻醉学》(Anesthesiology,第49卷第5期)刊出 Jeffrey B. Cooper、Ronald S. Newbower、Jeffrey W. Moore 和 Edwin D. Trautman 的《一种新的麻醉输送系统》。作者来自哈佛医学院麻省总医院麻醉科生物工程室;论文于1978年2月27日接收,部分内容曾在1975年和1976年报告。作者写道,麻醉机与本世纪最初三分之一时期的并无多大不同,周围杂乱地堆着各种盒子和线缆,往往助长而不是减少人为差错。他们问:如果从头设计一套系统,应当怎么做?他们用活动部件很少的“开关”式器件造出一台原型:氧和氧化亚氮用按二进制加权的数字阀控制,一只改装的汽车燃油喷射器把液体麻醉药按脉冲注入气流,一台 Intel 8080 微处理器读取传感器、做安全检查,并按优先级显示16条报警信息。控制台可以拆下,设有麻醉药切断按钮、脱开报警、机械氧冲洗和电池备用。传感器只用于安全检查,不用于控制;作者对软件修改保持警惕,推迟了人体试验,先做实验室和动物研究。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78: Cooper and Colleagues Report a Microprocessor-Based Anaesthesia Machine Prototyp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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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 The Boston Anesthesia System — Support, Not Preoccupy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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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的麻醉机,从根本上看仍和几代人以前造的差不多:一排流量计、几个旋钮、一个挥发罐,周围是越堆越多的独立监护仪和线缆。波士顿麻省总医院的一个生物工程小组认为,问题不在某一个零件,而在于这个系统从来没有被当作一个系统来设计。那年11月,他们在《麻醉学》上描述了一台从头造起的原型机。[1,第310页]
助长差错的机器
1978年11月,《麻醉学》第49卷第5期刊出 Jeffrey B. Cooper、Ronald S. Newbower、Jeffrey W. Moore 和 Edwin D. Trautman 的《一种新的麻醉输送系统》。作者来自哈佛医学院麻省总医院麻醉科的生物工程室。论文于1978年2月27日接收;部分内容曾于1975年9月在新奥尔良、1976年11月在波士顿的工程学会议上报告,1976年10月还在旧金山的美国麻醉医师协会(ASA)年会上作为展品展出。[1,第310页]
引言的批评很直接:“今天的麻醉机与本世纪最初三分之一时期引入的麻醉机并无多大不同”,它们是机械装置,带着固有的危险和局限。围绕麻醉机的整个系统是“杂乱而不连贯地”演变出来的,在漫长而困难的手术中几乎不给技术支持;器械、显示和控制件的不断增多“往往助长而不是减少人为差错”。这个系统和其中许多部件都没有体现已知的人因原则;每一次改进都只是针对某个具体安全问题的局部回应,新想法则以一个个独立的盒子出现,让手术室更加杂乱。[1,第310页]
从头设计

作者于是问:如果从头设计一套麻醉系统,应当采用什么原则?他们的图1把麻醉医生放在一个控制回路的中心:通过传感器和显示了解病人的状态,再通过执行器采取行动。作者写道,这个系统本身的表现必须像病人一样受到密切观察;技术辅助必须“坚固、可靠、失效安全并且有效”;手术室对技术器件是一个不友好的环境;人与机器之间的沟通必须只占用最少的注意力。[1,第310页]
作者的结论是:电子技术不可避免,但把新电子技术嫁接到传统机械结构上的混合系统不会可靠。因此,这台原型完全由活动部件很少的“开关”式器件构成,不用电位器,也不用伺服电机;流量校准依靠固定孔口,而不是活动部件;传感器用于安全检查和监测,不控制关键功能。[1,第311页]
数字阀、燃油喷射器和微处理器

氧和氧化亚氮各由一个数字流量控制器计量:一组“按二进制加权”的校准小孔,每个小孔由一个电磁阀开闭,因此整组小孔可以直接由微处理器发出的一个二进制“字”驱动。每个小孔都设计成音速喷嘴,流量基本不受下游压力变化的影响。液体麻醉药由一只改装的汽车燃油喷射器按脉冲直接注入气流,在一段铜盘管中完全汽化。药液装在预充、可互换的塑料罐中,罐上有磁性编码键,防止装错;作者设想药罐只由厂家灌装,让液体麻醉药也像压缩气体一样受到谨慎处理。整套系统由一台基于 Intel 8080 微处理器的控制器运行。[1,第314页][1,第315页]
控制台上,各项设定以发光条形图显示,用递增开关调整;作者称这种配比方式是试验性的,可能比分立的流量计更不容易引起心算错误,而且几秒钟内就能切换回常规显示方式。一个圆形按钮可以明确无误地切断麻醉药;另一个按钮启动通气报警,监视气道压力,在回路脱开或通气失败时发出警告。控制台可以拆下,放在麻醉医生觉得合适的任何位置。底座上有一个粗略校准的转子流量计,用来“让持怀疑态度的使用者放心”;氧冲洗是机械式的,电子系统失灵时可作为生命支持的后备;电池则在断电时供电。[1,第311页][1,第312页]
按优先级排列的报警

系统可以显示16条警告信息中的任何一条。出现不安全情况或使用者尝试不当操作时,信息出现在控制台右上方,同时发出声音信号;几个问题同时存在时,先显示最需要立即处理的那一条,然后再显示下一条。作者提出,生理监测的报警将来也可以经由同一个系统传递,从而解决麻醉仪器中“报警繁多、缺乏特异性且相互竞争”的问题。[1,第312页][1,第313页][1,第314页]
作者自己的谨慎
灵活性是程序化控制器的长处,但作者提醒,“软件容易修改,这一点可能是个陷阱”:每一次修改都必须仔细评估,以免损害安全性或准确性,因为小改动可能产生大影响。正因为如此,他们推迟了人体试验,直到所有重要修改完成为止,其间依靠持续的实验室测试和大量动物研究。[1,第316页]
在讨论中,作者展望了整合监测、自动记录和新的教学方法,同时也承认:到目前为止,系统除气道压力和呼出氧以外不监测任何病人变量;它不适用于易燃麻醉药;它已经针对电刀干扰做了加固。作者写道,用电子系统取代传统麻醉机“会带来风险和未知”,能否被接受取决于临床可靠性的记录,而这种记录只有在出现按生产工程标准制造的版本之后才能开始积累;这台原型本身虽然在全国各地经历了颠簸运输,仍证明是可靠的。[1,第317页][1,第318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篇论文的分量在于它的出发点:把麻醉机看作麻醉医生与病人之间整个控制系统的一部分,围绕人因重新设计,而不是再添一个盒子。它是一台尚未用于病人的原型,作者也亲自把风险摆了出来。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Cooper、Newbower、Moore 和 Trautman,《一种新的麻醉输送系统》,《麻醉学》1978年第49卷第310–318页(全文:摘要、引言、设计与操作、报警功能及表1、各子系统、呼吸回路、讨论和图1–6)。通过机构访问取得。
未涉及:伍德图书馆博物馆(Wood Library-Museum)的视频;作者1975年关于麻醉机人因问题的章节和1976年关于微处理器设计的会议论文;这一系统后来的版本和任何临床评价。
局限:“Boston Anesthesia System”这个名称来自一段没有标明年份的视频标题;这里读到的论文只称它为“一种新的麻醉输送系统”和原型机,本文不把这个名称当作论文自己的说法。论文写作时,这一系统还没有用于人;作者只报告了实验室和动物研究。气体流量、浓度、压力、容量和费用都没有复述,页面裁切止于控制范围之前;带刻度的条形图显示图没有展示。
三幅插图裁自《麻醉学》1978年第311、312和314页(图1、图3、表1)。一幅是依据原文绘制的设计原则文字示意图,不画人物。
- Cooper JB, Newbower RS, Moore JW, Trautman ED. A new anesthesia delivery system. Anesthesiology. 1978;49:310-8. 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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