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术期死亡保密调查报告》(Buck、Devlin和Lunn编;纳菲尔德省级医院信托与国王基金会,1987年)记述:继Lunn和Mushin 1982年只有麻醉医师参与的研究之后,大不列颠及爱尔兰外科医师协会与麻醉医师协会联合审查了1986年英格兰三个地区手术后30天内的全部死亡,用剪刀和涂改液、跨地区匿名评审以及销毁资料来保护保密;在4,034例围术期死亡中,总体死亡率约0.7%,麻醉在410例(14.1%)中起了一定作用,但被判为唯一因素的只有3例;报告批评了麻醉记录质量差、在约45%被判为照护欠佳的病例中未使用恰当的监测、低年资医生不请示上级以及过于仓促地手术,并呼吁在全国范围评估临床实践。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87: Surgeons and Anaesthetists Publish a Confidential Enquiry Into Perioperative Death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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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 CEPOD — A Profession Audits Its Own Death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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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在手术后死去,责任该算在疾病、手术还是麻醉头上?要回答,就得有人愿意把每一例死亡的完整经过交出来。1987年出版的《围术期死亡保密调查报告》是英国外科医师和麻醉医师联手做的一次尝试:在三个地区,把一年里所有术后30天内的死亡都拿来匿名审查。本文阅读的是这份报告的方法、麻醉部分和结论。[1,封面][1,第3页]
一份报告,两个学科

报告由N. Buck、H. B. Devlin和J. N. Lunn编写,由M. D. Vickers任主席的联合工作组监督,纳菲尔德省级医院信托和国王基金会出版。前言回顾:Lunn和Mushin 1982年关于麻醉相关死亡的研究,没能争取到外科医师的合作;作者明白,术后死亡很难分清是麻醉还是手术造成的,于是建议今后的研究由两个学科共同参与。这一次,大不列颠及爱尔兰外科医师协会同意与麻醉医师协会合作,开展“围术期死亡保密调查”(CEPOD)。[1,第vi页]
报告的引言说,讨论始于1982年,1983年纳菲尔德省级医院信托和伦敦的国王爱德华医院基金同意提供资助。调查对象是1986年英格兰三个地区卫生局——北部、西南和东北泰晤士——手术后30天内的全部死亡。引言引用调查方案的话:医学界对公众、也对自己负有评估自身标准的责任,准确的审计能确立现行标准,并指导今后的发展、教学与培训。[1,第3页]
剪刀和涂改液
保密是这次调查的前提。报告说,问卷和随附材料一到办公室,就用剪刀和涂改液去掉所有可识别的信息,只留编号,编号的对照只由两名工作人员掌握;评审者只审本地区以外的病例,无法辨认地点或人员;只有填写问卷的医生本人能收到反馈;原始资料在任何医疗法律行动开始之前就被粉碎。报告写道,与本报告有关的资料“现已销毁”,因此无法辨认出医生、病人、医院或地区。[1,第3页][1,第8页]
三个地区共报告4,110例死亡,其中4,034例属于方案定义的围术期死亡;截至1987年2月16日,办公室收到外科问卷2,784份、麻醉问卷2,928份。也有人没有参加:开始时459名麻醉顾问医师中有6人、937名外科顾问医师中有31人拒绝,到结束时拒绝的麻醉顾问医师增至11人、外科顾问医师增至68人,约500例因此无法调查。[1,第13–14页]
结论

报告的结论是,麻醉和手术后的总体死亡率很低:在逾50万例手术中为0.7%,死者大多在75岁以上,由于所患疾病(如晚期癌症)或合并疾病(如心力衰竭或呼吸衰竭)的进展,死亡无法避免;完全归因于可避免的外科或麻醉因素的死亡只占很小比例。但报告也列出了不少问题:许多外科医师和麻醉医师不定期举行死亡与并发症讨论会,两个学科的联合会议极少;对受训者的监督差别很大;在一些死亡病例中,低年资外科或麻醉医师自始至终没有向顾问医师或高年资住院医师请教;术前评估和复苏有时因过于仓促地手术而受影响,报告认为这比手术拖延更成问题。[1,第vii页]
麻醉部分:410例与3例

在麻醉评审者看来,麻醉在410例死亡中起了一定作用,占全部CEPOD死亡的14.1%;但被记录为唯一因素的只有3例。报告提醒读者,不要拿这个结果与别的研究中“麻醉完全导致每万例手术1例死亡”的常见数字比较:这次调查有外科医师参加,80位麻醉评审者也可以把外科照护列为死亡原因,因此最终单由麻醉造成的病例很少。[1,第76页]
评审者还发现:麻醉记录往往质量很差,信息稀少、难以辨认;在被判为照护欠佳的记录中,约45%的原因之一是没有使用恰当的监测;麻醉医师之间缺乏商量的情况也常被提到。评审者列出的相关因素包括组织失误、设备失误、药物作用、知识不足、未能运用已有知识、照护不周和经验不足。[1,第76页][1,第78页]
建议
报告建议:在全国范围评估临床实践;每个地区都要有准确的病案编码和信息系统;医生要有时间通过尸检、死亡与并发症讨论会和联合临床回顾来自我评估;每个麻醉科和外科都应检讨顾问医师对受训者的监督,住院医师在未请示顾问医师或高年资住院医师的情况下不应承担急诊麻醉或手术;集中夜间与节假日的麻醉、外科和护理资源。[1,第viii–ix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CEPOD把孕产妇死亡保密调查的思路搬到了手术室:不追究个人,只追问哪里可以做得更好;保密做得越彻底,医生就越坦率。对麻醉来说,它也表明麻醉安全不能只在麻醉科内部评估,而要与外科一起审视。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NCEPOD网站提供的报告扫描全本):封面、题名页与工作组名单、前言、结论与建议(第vii–ix页)、引言、保密、病例选择和总体结果至问卷回收(第1部分,第3–14页),以及麻醉部分关于“部分或完全导致死亡”和“麻醉相关死亡”的各节(第3部分,第76–78页);外科部分和附录表格只作浏览。NCEPOD网站的一页摘要也已阅读。[2]
未涉及:Lunn与Mushin 1982年的报告;此后的全国NCEPOD报告。英国麻醉史学会年表的条目只作为线索。
局限:个别病例的细节、剂量和血压不作复述。
三幅插图取自1987年报告(封面、第vii页、第76页)。一幅是依据报告绘制的流程与数字示意图,不画人物。
- Buck N, Devlin HB, Lunn JN. The Report of a Confidential Enquiry into Perioperative Deaths. London: Nuffield Provincial Hospitals Trust and King's Fund; 1987. PDF
- National Confidential Enquiry into Patient Outcome and Death. 1987 report summary.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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