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Anaesthesia)1988年第43卷第1期第27–29页刊出邓迪 Ninewells 教学医院麻醉科 M. Y. K. Wee 的《食管探测器:一种区分食管插管与气管插管的新方法的评估》。文章以英格兰与威尔士1979–1981年孕产妇死亡保密调查开篇:归因于麻醉的22例死亡中,有8例与气管插管困难直接相关,其中4例导管确实在食管内而未被发现。当时唯一被认为完全可靠的检查是呼出气中没有二氧化碳,但分析仪价格昂贵,远未普及。这一装置依据的是一个解剖学差别:食管是纤维肌性管道,没有任何内在结构维持其通畅;气管则靠C形软骨保持开放。把一支大号导管头注射器经标准导管接头接到气管导管上,回抽活塞:若在气管内,气体可顺畅抽出;若在食管内,管壁被吸拢贴合在导管周围,堵住管腔,产生阻力或负压。在一项纳入100例健康成人的随机单盲试验中,经验各不相同的观察者首次判断正确99例,其中食管51例、气管48例;唯一一次不确定的检查,使人发现了一根几乎被分泌物完全堵塞的气管导管。作者强调,使用前必须检查装置是否气密,并指出研究未纳入有食管或气管疾病的病人。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88: Wee Tests a Syringe Device to Detect Oesophageal Intub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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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 The Oesophageal Detector Device — Pull Back and Feel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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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管导管插进去之后,怎么知道它在气管里而不在食管里?到1988年,这个问题仍然会要人的命。1988年,《麻醉》(Anaesthesia)第43卷第1期第27–29页刊出邓迪 Ninewells 教学医院麻醉科 M. Y. K. Wee 的《食管探测器:一种区分食管插管与气管插管的新方法的评估》。本文读的就是这篇文章。[1,第27页]
为什么需要一个便宜的办法

文章开头引用了英格兰与威尔士1979–1981年孕产妇死亡保密调查报告:归因于麻醉的22例死亡中,有8例与气管插管困难直接相关;其中4例导管确实放进了食管而未被发现,后果严重。作者还引用了向英国医疗保护联合会上报的麻醉事故:导管误入食管造成了37例死亡和13例脑损伤。[1,第27页]
当时已有许多检查方法被提出,但唯一被认为完全可靠的是呼出气中没有二氧化碳;这需要在手术室、重症监护、急诊和复苏场所都配备分析仪,费用显然令人却步。多数麻醉医师只能依靠高度的警觉和临床观察;插管后出现低氧时,许多人奉行“有疑问就拔出来”的格言,可是如果低氧另有原因,拔掉一根位置正确的导管本身也会带来问题。文章的结论是,显然仍然需要一种有效、简单、快速的方法。[1,第27页]
一个解剖学差别
装置依据的是两根管道的差别。成人食管是一条长约25厘米的纤维肌性管道,从环咽括约肌延伸到胃贲门,没有任何内在结构维持其通畅。气管从环状软骨延伸到分叉处,靠C形软骨保持常开,软骨之间由纤维弹性组织纵向相连,后方由气管肌封闭。[1,第27页]

这个装置几乎算不上发明:一支大号导管头注射器,接在一个标准导管接头的一端,接头远端带有国际通用的15毫米气管导管接口。作者把它命名为“食管探测器”。装置必须气密才能工作,检查办法是用拇指堵住远端、回抽活塞;如果感到阻力或负压,就可以使用。[1,第27页]
使用只需几秒钟。把它接到气管导管上,确保气密,然后回抽活塞。如果导管位于气管内,气体会从肺内被抽出,除装置本身固有的阻力外没有其他阻力。如果导管位于没有支撑的食管内,回抽会使食管壁被吸拢贴合在导管周围,堵住管腔,产生负压或阻力,立即提醒临床医生导管位置不对。[1,第27页]
一项随机单盲试验
试验纳入100例健康成人。为了能在盲法下判断,同时在直视下插入一根食管导管,尽量减少损伤。经气管导管以氧气和加深的挥发性麻醉药通气;随后按插管后的常规动作,用储气囊挤压两次潮气量给食管导管充气,再把呼吸系统从两根导管上断开。然后请一位未目睹麻醉过程的观察者进来,只用这个装置判断其中一根导管。[1,第28页]
观察者的经验差别很大:11位顾问医师、3位高年资注册医师、11位注册医师和6位低年资住院医师,另有3位外科医师、5位麻醉护士和一位英国皇家空军的急救医护人员。所用气管导管来自七个厂家,内径从7.5到9.5毫米不等。[1,第28页]
首次判断正确的共99例,其中食管51例、气管48例。正确判断位置的平均用时为6.9秒,范围5至16秒。[1,第28页]
有一次,观察者对一根位于气管内的导管拿不准:起初气体顺畅抽出,接着遇到一些阻力,随后阻力又消失。这位病人在检查前曾插入右侧支气管,导管已重新调整位置;气道压力持续偏高,而听诊胸部清晰。在这次不确定的结果之后更换导管,发现原导管几乎被黏稠的脓性分泌物完全堵塞;在同一病人身上重做检查,结果明确提示位置正确。[1,第28页]
作者的提醒

讨论部分从成本说起:这个装置的价格只是最便宜的二氧化碳分析仪的零头,不需要电源,不需要预热,免维护,便于携带,因此适合野外使用。作者还指出二氧化碳分析仪可能误导或延误判断的一种情形:诱导前为中和胃酸而给的药物,与胃酸反应时会产生二氧化碳,不过当时尚无此类病例报告。[1,第29页]
限度写得很清楚。研究没有纳入有食管或气管疾病、正常解剖可能变形或改变的病人。文章说,怎么强调都不为过的是,使用前必须始终检查装置是否气密,导管接头、注射器和气管导管连接器之间的连接也必须气密。文中提到一种确认方法,即经导管注入一团空气,同时在上腹部听有无气过水声,但在本研究中并不需要。[1,第29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思路很朴素:既然两根管道的结构不同,就用一个能把这种差别变成手上感觉的办法去区分它们。一支注射器和一个接头,在床旁几秒钟内给出了原本需要昂贵仪器才能给出的答案;作者也在同一篇文章里写明了它不适用的情形,以及在信任它之前必须做的检查。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Wee MYK,“The oesophageal detector device: assessment of a new method to distinguish oesophageal from tracheal intubation”,《麻醉》1988年第43卷第1期第27–29页全文,包括摘要、解剖学依据、装置与方法、结果、讨论和参考文献。
未涉及:文中引用的保密调查报告以及各篇病例报告和综述;该装置后来的评价与改型。
局限:本文不复述任何剂量或注入量,因此原文中的气囊充气量等数值从略。为设盲而有意插入食管的做法,按原文的表述写出。观察者构成与导管规格按原文所列给出。原文摘要写的是“51例食管插管和49例气管插管”,把那根被堵塞的气管导管也计算在内;结果部分写的是首次判断正确99例,食管51例、气管48例;本文以结果部分为准。原文图2是装置在病人身上使用的照片,因本文不使用病人照片,未作插图。
三幅插图取自1988年的文章(第27页、图1和第29页)。一幅是依据文本绘制的示意图,没有画人物。
- Wee MYK. The oesophageal detector device: assessment of a new method to distinguish oesophageal from tracheal intubation. Anaesthesia. 1988;43(1):27-9. doi:10.1111/j.1365-2044.1988.tb05419.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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