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的年表记载:塞来昔布于1998年上市,罗非昔布(Vioxx)于1999年上市,2004年因有证据显示长期大剂量使用时卒中和心肌梗死风险高而撤市,帕瑞昔布于2005年未获美国批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药物评价与研究中心2005年的 COX-2 专题网页(保存在 Wayback Machine 中)记下了监管一端:默克公司自愿在全球撤回 Vioxx,一份建议限制使用 COX-2 抑制剂的通告,要求辉瑞公司撤回伐地昔布,以及要求所有处方 NSAID 加注心血管事件与消化道出血的黑框警告。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98–2005: COX-2 Inhibitors, Rofecoxib's Withdrawal and a Boxed War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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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8: COX-2 Inhibitors — Rofecoxib Withdrawn and NSAID Boxed Warning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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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性 COX-2 抑制剂上市后没几年,就成了一个教训:一种药物的风险,可能要等到它被广泛、长期使用之后才会显现。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年表标出了四步。1998年条下:“第一个 COX-2 抑制剂上市(塞来昔布)”,归于辉瑞公司。1999年条下:“罗非昔布(Vioxx)上市”,归于默克公司。2004年条下:“罗非昔布(Vioxx)撤市”,归于 FDA,理由是“有证据显示长期大剂量使用时卒中和心肌梗死的风险高”。2005年条下:“帕瑞昔布未获 FDA 在美国批准”。[2,第85、88页]
本文通过一份同时代的文件来读这段历史的监管一端: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物评价与研究中心(CDER)维护的专题网页“COX-2 Selective (includes Bextra, Celebrex, and Vioxx) and Non-Selective Non-Steroidal Anti-Inflammatory Drugs (NSAIDs)”,即《COX-2 选择性(包括 Bextra、Celebrex 和 Vioxx)与非选择性非甾体抗炎药(NSAID)》。网页于2005年4月7日建立,2005年7月18日更新;本文读的是互联网档案馆2005年10月30日保存的版本。[1,第5页]

Vioxx
网页介绍,Vioxx 是一种处方 COX-2 选择性 NSAID,“1999年5月获 FDA 批准”,用于骨关节炎的症状和体征、成人急性疼痛的处理以及经期症状,后来又获批用于成人和儿童的类风湿关节炎。接着记下了它的结局:“默克公司宣布,由于服用 Vioxx 的患者发生心血管事件(包括心脏病发作和卒中)的风险增加,出于安全考虑,自愿从美国和全球市场撤回 Vioxx(罗非昔布)。”[1,第3–4页]
这段文字下面列出了随后的文件:2004年9月30日即撤市当天的公共卫生通告和问答;11月发布的一份研究报告;一份关于加强已上市药物安全项目的声明;Sandra Kweder 的幻灯片报告;一份“关于 Vioxx 和近期指控”的声明;以及 CDER 代理主任 Steven Galson 为2004年11月18日美国参议院财政委员会听证会所作的声明,听证主题是药物安全和“默克公司在全球撤回 Vioxx”。[1,第4页]

问题转向整类药物
一种药物撤市,同类的其他药物也就成了问题。网页的 Bextra(伐地昔布)部分列出了2004年12月的加强警示;Celebrex(塞来昔布)部分列出了2004年12月17日的“FDA Statement on the Halting of a Clinical Trial of the Cox-2 Inhibitor Celebrex”(FDA 关于停止一项 COX-2 抑制剂 Celebrex 临床试验的声明)。2004年12月23日,FDA 发布公共卫生通告,“建议限制使用 COX-2 抑制剂”。2005年3月的一则 FDA 警示解释了对塞来昔布的担忧:“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几项长期预防研究之一”的初步报告提示,心血管事件(心肌梗死、卒中和死亡的复合终点)的风险“在服用 Celebrex 的患者中可能增加”。[1,第2–3页]

2005年4月的决定
2005年2月16日至18日,FDA 的关节炎咨询委员会和药物安全与风险管理咨询委员会举行联席会议。4月6日发布了决定备忘录;2005年4月7日,FDA“要求辉瑞公司自愿将 Bextra(伐地昔布)撤出市场”。对于仍留在市场上的药物,FDA 选择修改说明书而不是撤市,而且适用于整类药物,不只是 COX-2 抑制剂。所有已上市处方 NSAID 的厂商,“包括 Celebrex(塞来昔布)”,都被要求修改说明书,“加注黑框警告”,强调“心血管(CV)事件风险可能增加”,以及“与其使用相关的、已有充分描述的、严重且可能危及生命的消化道(GI)出血”。FDA 还为整类处方产品准备了用药指南;Celebrex 的说明书另外要写入长期试验的安全性数据。[1,第1–2页]
非处方 NSAID 也包括在内。其厂商被要求就心血管和消化道风险提供更具体的信息,并提醒患者注意有限的剂量和疗程。在收到业界意见后,2005年7月又发出了针对这类产品的修订函件和修订后的标签模板。网页说明,作出这些决定时,CDER 考虑了“每种药物的风险与获益”、各药的监管历史、咨询委员会的文件和投票,以及其他相关方提交的材料。[1,第1–2页]
与麻醉的关系
NSAID 是围术期镇痛的一部分。FDA 网页末尾的表格在三种 COX-2 抑制剂旁边列出了常见的药物,其中包括酮咯酸(Toradol)。这份网页把两点长久的影响写得很清楚:一项起于选择性药物的心血管风险警示,也适用于非选择性 NSAID;早已为人所知的消化道出血风险,被写进了同一个黑框警告。[1,第4–5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份网页是监管机构在事件进行中留下的记录:带日期的链接、简短的说明,以及面向处方者和公众的一项决定。它显示了事情如何从一种药物撤市走到整类药物的警告。它没有展示证据本身,本文也不声称展示了。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FDA CDER 的 COX-2 专题网页全文,取自互联网档案馆2005年10月30日的存档,另存为 PDF(有文字层,并附打印第1、3、4页的页面图像);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年表中1998年、1999年、2004年和2005年的条目。
未涉及:网页所链接的文件,包括2004年的各份通告、问答、研究报告、声明和幻灯片,2005年4月的决定备忘录,补充要求函、标签模板和用药指南;FDA 对塞来昔布和罗非昔布的批准函;FDA 关于帕瑞昔布的记录。这些都未能取得。也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撤市和 Celebrex 警示的临床试验在此不具名、不描述,也不给出任何风险数字。该学会所说的“第一个 COX-2 抑制剂上市”作为该学会的说法引用;本文不作任何“首次”的主张。该学会把撤市理由写作“长期大剂量使用”;FDA 网页只说心血管事件风险增加。帕瑞昔布的条目只依据该学会的年表。该学会年表中后来关于塞来昔布研究数据造假的条目属于另一篇文章。剂量不复述。
三幅插图是 FDA 网页的裁切(打印第1、3、4页);一幅依据来源绘制。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Center for Drug Evaluation and Research. COX-2 selective (includes Bextra, Celebrex, and Vioxx) and non-selective non-steroidal anti-inflammatory drugs (NSAIDs). Created 7 Apr 2005, updated 18 Jul 2005. Archived 30 Oct 2005.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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