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12月18日,雅培公司向美国 FDA 递交了右美托咪定注射液(Precedex,NDA 21-038)的新药申请。FDA 审评档案中有一份部门备忘录,由 Cynthia G. McCormick 于1999年11月30日写给 John K. Jenkins,阐明了批准的依据:右美托咪定是兽用镇静药美托咪定的右旋对映体,也是一种选择性 α2 激动剂,主要作为重症监护中持续输注的镇静药开发;一期研究中观察到的一个独特之处,是它能提供充分的镇静,又容易唤醒,唤醒后没有持续的中枢作用。两项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的多中心试验,通过所需补救用的咪达唑仑或丙泊酚来间接衡量镇静,并应审评部门要求加做了一项直接比较;安全数据合并了日本最初的研发项目与雅培的研究。备忘录建议批准其以输注方式用于不超过24小时的重症监护镇静,并要求上市后研究更长时间的输注、代谢物、儿童和高龄患者。FDA 2022年的审评记载,其初次获批日期为1999年12月17日,2008年10月17日扩展到非插管成人的操作镇静。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99: The FDA Approves Dexmedetomidine for Sedation in Intensive Ca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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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Dexmedetomidine (Precedex) — FDA Approval for ICU Sedatio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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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症监护中的镇静,常常意味着一种取舍:患者要安静、能耐受气管导管,又要容易叫醒、便于检查。1999年12月17日,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DA)批准了一种新的镇静药——右美托咪定,商品名 Precedex,用于重症监护中插管并机械通气的成人。FDA 公开的审评档案里有一份部门备忘录,说明了批准的理由。[1,PDF第5页][2,第8页]
一份新药申请

审评档案的封面写着:申请号21-038,药名 Precedex(盐酸右美托咪定注射液),申请人雅培公司;第一轮审评,递交和收到日期均为1998年12月18日,目标日期为1999年12月18日,行动一栏写着“AP”,即批准。医学审评员是 Patricia Hartwell,此外还有化学、药理与毒理、生物药剂学、生物统计、滥用倾向和微生物方面的审评员。[1,PDF第2页][1,PDF第3页]
备忘录怎样介绍这种药

1999年11月30日,FDA 药物评价与研究中心麻醉、危重症和成瘾药品部主任 Cynthia G. McCormick 致函药物评价第二办公室主任 John K. Jenkins,“为存档概述”该部门所建议的批准行动的依据。右美托咪定是一种拟用于重症监护的镇静催眠药,是“外消旋混合物美托咪定的右旋对映体”,也是一种选择性 α2 肾上腺素受体激动剂;脚注补充说,美托咪定是一种在欧洲广泛使用、也已在美国获批的兽用镇静药。它在动物模型中有抗焦虑、镇痛和镇静作用;在人体中,它主要作为镇静药开发,并在重症监护中以持续静脉输注的方式研究。人们原本预期它的作用会像可乐定——另一种用作麻醉辅助药的 α2 激动剂。[1,PDF第5页]
备忘录特别指出了一项观察:“一期研究中观察到,右美托咪定作为镇静药的一个独特之处,是它能提供充分的镇静,却又容易唤醒,患者被唤醒后没有持续的中枢作用。”[1,PDF第6页]
两项试验,以及镇静如何得到证明
疗效证据来自两项设计相近的随机、双盲、双模拟、安慰剂对照的多中心试验。它们并没有直接比较镇静程度,而是比较为了达到 Ramsay 镇静评分上的规定水平需要多少补救药物:一项试验用咪达唑仑,另一项用丙泊酚。应审评部门的要求,又增加了第二项前瞻性主要分析,直接比较无需补救药就能维持目标镇静的患者比例。两项试验中,安慰剂组都需要明显更多的补救药物和吗啡,拔管时间没有差别。备忘录的结论是,右美托咪定显然是主要药物,是一种有效的镇静药。[1,PDF第6页][1,PDF第7页][1,PDF第8页]
安全方面的保留
备忘录也列出了尚不确定之处。动物长期给药与肝毒性有关;人体内两种主要的葡糖醛酸代谢物在大鼠和犬体内不存在,也从未在动物中研究过。临床安全数据库合并了“日本最初的研发项目”与雅培后来的数据;在安慰剂对照试验中,发生率超过安慰剂组两倍的常见不良事件是低血压、高血压和心动过缓。现有研究提示,它的滥用倾向低于一些列管药品。[1,PDF第8页][1,PDF第9页][1,PDF第11页]
“其使用不会局限于这一人群”

备忘录的意见是,有充分证据批准右美托咪定“以持续输注方式用于24小时的重症监护镇静”。但它也预见到,“一旦获批,对更长时间使用这一产品的需求会越来越多”;研发计划的重点是成人短期重症监护镇静,而“很清楚,这一产品的使用不会局限于这一人群”。因此,FDA 要求开展上市后研究,考察更长时间的输注、代谢物毒性,以及在儿童、高龄患者和肾功能不全患者中的安全性。建议的行动是:批准右美托咪定作为重症监护镇静的辅助用药。[1,PDF第13页][1,PDF第14页]
后来的记录
二十多年后,FDA 在2022年12月16日对 Hospira 公司儿科补充申请的审评总结中回顾:Precedex 是一种选择性 α2 激动剂,“于1999年12月17日初次获批”,用于在重症监护环境中接受治疗的插管、机械通气成人的镇静;2008年10月17日,它又获批用于外科手术及其他操作前和操作中非插管成人的镇静。[2,第8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份备忘录记下了一种新镇静药进入重症监护室时的情形:证据来自通过补救药物间接衡量镇静的安慰剂对照试验,批准范围限于24小时,而审评者已经预料到,临床医生会把它用得远远超出这一范围。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FDA 公开的 NDA 21-038(Precedex)审评档案“Medical Review(s) Part 1”(扫描件,共46页)的第1–14页,包括药物评价与研究中心封面、行动包封面和目录,以及 McCormick 1999年11月30日致 Jenkins 的十页部门备忘录全文(背景、疗效、非临床和临床安全、滥用倾向、意见、上市后承诺和建议行动)。另读了 FDA 2022年对 NDA 021038 第028号补充申请的审评总结第1–9页,其背景部分记载了1999年和2008年的批准。
未涉及:1999年医学审评的第15–46页(Hartwell 医生的详细审评);1999年的批准信和说明书;统计、药理及其他学科的审评;加州麻醉医师学会关于右美托咪定发现过程的史学文章;芬兰的发现史和日本的研发史;原始试验论文。
局限:1999年的成人重症监护适应证与2008年的扩展不同,而且这是美国的批准日期,不是首次合成的日期;本文把两者分开叙述。批准日期取自 FDA 2022年的审评总结,而不是1999年的批准信;1999年档案显示的目标日期为1999年12月18日,行动为 AP。剂量、输注速度、百分比和各试验的患者人数都不复述,页面裁切也停在这些数字之前。患者身份不作识别。“独特之处”是备忘录的原话。
三幅插图裁自 FDA NDA 21-038 审评档案(行动包封面、备忘录首页和备忘录第9页)。一幅是依据 FDA 记录绘制的文字示意图,不画人物,也不写剂量。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NDA 21-038 Precedex (dexmedetomidine hydrochloride) injection. Medical Review(s), Part 1. Center for Drug Evaluation and Research; 1999. PDF
- US 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 Cross-Discipline Team Leader and Division Director Summary Review for Regulatory Action, NDA 021038 Supplement 028 (Precedex, Hospira). 16 December 2022.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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