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医学研究所报告《人皆会犯错:建立更安全的医疗体系》(美国国家学术出版社;1999年11月29日发布,版权年2000年)在执行摘要中依据科罗拉多和犹他州以及纽约的研究估计,美国每年至少有44,000人、可能多达98,000人在医院死于医疗差错,超过美国第八位死因;报告提出五年内把差错减少一半的目标,列出四层建议,并点名麻醉患者安全基金会;第2章称麻醉是安全改进非常显著的领域,借助改进的监测、实践指南和其他系统方法,死亡率从此前每10,000例麻醉2例降至约每200,000–300,000例麻醉1例;第8章把麻醉学描述为一个局部但复杂、高风险、动态、差错已明显减少的系统,归功于脉搏血氧仪、设备标准化和培训方式的改变,并呼吁开展包括模拟在内的跨学科团队训练。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999: To Err Is Human Holds Up Anaesthesia as a Safety Exam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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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To Err Is Human — Medical Error Becomes a Number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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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谈患者安全,迟早都会碰到一份报告:美国医学研究所(Institute of Medicine)的《人皆会犯错:建立更安全的医疗体系》(To Err Is Human: Building a Safer Health System)。它让“医疗差错每年夺走数万条生命”成了公共议题。在这份面向整个医疗体系的报告里,麻醉被拿出来当作正面例子:一个差错明显减少、安全改进“非常显著”的领域。本文读的是报告的执行摘要,以及其中两段谈麻醉的文字。[1,第1页][1,第32页][1,第164页]
一份报告,两个年份

报告由美国医学研究所“美国医疗质量委员会”完成,Linda T. Kohn、Janet M. Corrigan 和 Molla S. Donaldson 任编辑,美国国家学术出版社出版。出版社页面的元数据写明,发布日期为1999年11月29日,版权年为2000年;所以常见的引用写作“Institute of Medicine 2000”,而本文按发布日期排在1999年。[1,出版社页面元数据]
冰山一角
执行摘要从几起登上新闻的事件写起,说这些“只是冰山一角”。报告根据两项大型研究推算:科罗拉多和犹他州的研究意味着美国每年至少有44,000人因医疗差错死亡;纽约的研究则提示,这个数字可能高达98,000人。即使按较低的估计,也超过了美国第八位死因所致的死亡人数;死于医疗差错的人,比死于车祸、乳腺癌或艾滋病的人还多。[1,第1–2页]
报告把“安全”定义为“免于意外伤害”,把“差错”定义为“计划好的行动未能按意图完成,或用错误的计划去达成目标”。委员会说,根据已有的认识,若期望五年内差错减少不到百分之五十,就是不负责任的。[1,第4页]
麻醉患者安全基金会

委员会承认,已有一些团体在致力于患者安全,点名的有国家患者安全基金会(National Patient Safety Foundation)和麻醉患者安全基金会(Anesthesia Patient Safety Foundation)。它的建议分为四层:在领导、研究、工具和规程上建立国家层面的关注,包括在医疗研究与质量局(Agency for Healthcare Research and Quality)之内设立患者安全中心;通过强制报告和鼓励自愿报告,识别差错并从中学习;通过监管机构、团体购买方和专业团体提高标准与期望;在医疗机构内部建立安全系统——报告说,这是全部建议的最终目标。[1,第6页][1,第7页]
麻醉:“非常显著的改进”

第2章谈差错是主要的死亡与伤害原因,其中有一段专门谈麻醉。报告说,全身麻醉手术中死亡的患者,长期以来一直是许多研究的对象;“麻醉是一个在安全方面取得了非常显著改进的领域”:随着人们关注导致差错的因素、设计更安全的系统,可预防的意外减少了。报告引用澳大利亚、英国和其他国家的研究,称“今天”的麻醉死亡率约为每200,000–300,000例麻醉1例死亡,而此前约为每10,000例2例。这些成果来自改进的监测技术、实践指南的制定与广泛采用,以及其他减少差错的系统方法。[1,第32页]
一个局部的安全系统
第8章谈在医疗机构内建立安全系统,区分了由科室、病区或小团队运行的局部系统,与全机构范围的系统。它举的局部系统例子就是麻醉学:“一个局部但复杂、高风险、动态的患者照护系统,差错已明显减少”。[1,第164页]
报告这样概括麻醉医师的经验。为应对不断上涨的医疗事故保险费,他们正视了一组难题:长时间手术需要持续警觉,其间又不时需要迅速判断问题并采取行动;麻醉设备的设计五花八门;疲劳和睡眠不足;机构、专业和患者照护的优先事项相互竞争。借助技术进步(“最突出的是脉搏血氧仪”)、设备标准化和培训方式的改变,他们使麻醉所致的并发症和死亡出现了大幅、持续、广泛的下降。这段话引用的是 Gaba、Howard 和 Fish 1994年的著作《Crisis Management in Anesthesiology》(麻醉危机管理)。[1,第164–165页]
同一章建议,对急诊科、重症监护室和手术室的人员开展包括模拟在内的跨学科团队训练,借鉴航空业的机组资源管理。报告提到,瑞士巴塞尔大学已有一台完整的手术室模拟器运行多年,但能模拟的操作种类有限;它的参考文献里列有 Denson 和 Abrahamson 1969年关于计算机控制患者模拟器的论文。[1,第157页][1,第177页][1,第199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人皆会犯错》用麻醉来证明:医疗差错不只能靠个人的小心来减少,也能靠系统措施来减少——监测、标准化设备、指南和培训。对麻醉史来说,这段文字是外部对本专业安全工作的一次总结;对医学的其他领域,它提供了一个可以借鉴的样本。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美国医学研究所《人皆会犯错:建立更安全的医疗体系》(美国国家学术出版社,NAP 9728)的出版社免费在线版:执行摘要全文(第1–16页);第2章麻醉一段(第32页),以及哈佛医疗实践研究和科罗拉多–犹他州研究的段落;第8章的建议摘要(第157页)、关于麻醉学作为局部系统的一段(第164–165页)和模拟一段(第177页),及其参考文献(至第199页)。查看了执行摘要第1页和第6页、第2章第32页、第8章第164页的页面图像。发布日期和编辑据出版社页面元数据。
未涉及:报告的其余各章(报告系统、标准、用药安全);报告为麻醉引用的死亡率研究;Gaba 等人的著作。伍德图书馆–博物馆(Wood Library-Museum)的时间线条目只作为线索使用。
局限:两个麻醉死亡率数字是报告转引自其他研究的,这些研究的定义和人群各不相同,报告没有逐一说明;对44,000–98,000这一估计的后续评估不在本文范围之内。
三幅插图取自出版社在线版页面(执行摘要第1页和第6页、第2章第32页)。一幅是依据报告绘制的文字示意图,不画人物。
- Kohn LT, Corrigan JM, Donaldson MS, editors; Institute of Medicine, Committee on Quality of Health Care in America. To Err Is Human: Building a Safer Health System. Washington, DC: National Academy Press; 2000. doi:10.17226/9728. NAP read online D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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