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灭绝过去十二年,卢旺达仍只有寥寥几名医师麻醉医师;这时,卢旺达国立大学开办了一个四年制麻醉住院医师培训项目,由来自加拿大和美国学会、每次驻留一个月的志愿者参与授课。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2006: Canadian Volunteers Help Start a Rwandan Anaesthesia Reside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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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The Rwanda Anaesthesia Residency — Canadian Volunteer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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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麻醉医师学会(CAS)的历史年表在2004–2006年一栏中,有一行与非洲有关:学会国际教育基金会在卢旺达的“住院医师培训项目于2006年初迎来了第一批志愿者”。[1] 本文从促成这个项目的加拿大基金讲起,再看最早一份关于它如何运作的记述,以及合作各方后来的报告。
一个在寻找项目的基金
据CAS关于该基金会的网页,故事要从1964年说起:那一年,世界麻醉医师学会联合会(WFSA)请各国学会帮助资源匮乏地区获得现代麻醉。加拿大学会设立了CAS麻醉培训与救助基金,资助加拿大麻醉医师到国外建立教学中心。后来基金的活动逐渐停顿;1988至1993年间,有60多名加拿大麻醉医师参加了由其他非营利组织主办的海外项目,却没有一个是由他们自己的学会主办的。在1993年6月的年会上,基金理事会认为,资源充足国家的全国性学会负有“伦理责任”提供帮助,基金随即更名为CAS国际教育基金(后改称基金会,CASIEF)。[2]
1994年之后的卢旺达
CASIEF的卢旺达页面写道,1994年种族灭绝之后,卢旺达“多年间全国只有一名麻醉医师”;到2005年,医师麻醉医师仍然寥寥无几。CASIEF应邀协助今天的卢旺达大学培训麻醉住院医师;“教育合作始于2006年。”[3] 页面还引用了卢旺达的Jeanne d'Arc Uwambazimana医生的一句话:“六月的时候我只剩一个人,因为在这里工作的大多数人都走了。”[3]
2006年的项目
最早的公开描述来自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的A. Enright,2007年发表在《加拿大麻醉学杂志》上。据摘要,2006年卢旺达设立了一个授予麻醉学医学硕士(MMed)学位的项目,由卢旺达国立大学、CASIEF和美国麻醉医师协会海外教学项目合办。非洲此类项目大多为期三年;“卢旺达决定采用四年制。”加拿大和美国的志愿者到卢旺达授课,每次至少一个月,在手术室和教室里教学;除了住院医师,他们也教护士麻醉师。[4]

Enright并没有把开局描述得一帆风顺。摘要列出的困难包括:招收住院医师难,建立学术文化和考核体系难;设备不足、药品短缺限制了能够实施的麻醉种类,生物医学工程支持也有待改善。CASIEF计划特别关注疼痛管理。项目的既定目标是让卢旺达能够自主培养自己的麻醉医师,“并留住他们”。[4] 2010年,卢旺达国立大学的T. Twagirumugabe和F. Carli把这一住院医师项目称为“南北教育合作的一个范例”。[5]
数字
专科医师到底有多少?Patricia Livingston与加拿大和卢旺达同事在2014年发表的文章引用了2010年的一项调查:1010万人口只有12名医师麻醉医师,即每10万人0.12名,而加拿大是每10万人9名。[6]

同一篇文章介绍了一个模拟与技能中心,它建立在卢旺达大学与CASIEF之间“长期的合作关系(始于2006年)”之上。借助加拿大大挑战计划(Grand Challenges Canada)10万美元的资助,基加利大学教学医院的一座两室建筑经过翻修,配备了低成本模拟器。中心开放的头13个月里,提供了2,377人次学习机会和822小时培训;在文章的表格中,麻醉使用727次,外科使用768次。[6] 2014年的另一篇报告介绍了SAFE(Safer Anaesthesia From Education,安全麻醉源于教育)产科课程,对象是受过三年中学后教育的卢旺达麻醉技师。[7]

留住毕业生
Enright用的“留住”一词,后来证明很贴切。2020年的一项访谈研究发现,符合访谈条件的卢旺达培养的麻醉医师共24名,其中15名在卢旺达执业,9名已经离开。设备和药品缺乏、孤立和士气低落把人推走;丰富的学术生活和对未来的乐观让人留下。[9] 2019年,E. Tuyishime、M. Durieux和P. R. Banguti撰文,把这一住院医师项目作为中低收入国家毕业后医学教育的范例。[8] 据CASIEF介绍,该项目目前在四个年级中最多可培养40名住院医师;2021年有10名医师麻醉医师毕业,使全国总数达到40名。[3] 2023年发表的一项CASIEF差旅审计估计,卢旺达合作项目的航空旅行碳成本为268.2吨二氧化碳当量。[10]
记录显示了什么
卢旺达的住院医师培训并不是在加拿大发明的。它是一场全国性灾难之后建立起来的大学项目,外来志愿者每次来一个月,帮着授课。1964年应WFSA之请设立的那个加拿大基金,在这里找到了长期的合作伙伴。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CAS历史年表;CAS关于CASIEF的网页;CASIEF卢旺达项目页面;Livingston等2014年发表于《泛非医学杂志》(Pan African Medical Journal)的全文(PDF第1–3页,含作为页面图像的表1);Enright 2007年、Livingston等2014年(产科课程)、Skelton等2020年和Chibane等2023年论文的PubMed摘要;Twagirumugabe与Carli 2010年和Tuyishime等2019年文章的PubMed记录(无摘要)。
未涉及:Enright 2007年及Twagirumugabe与Carli 2010年的全文;Tuyishime等2019年的文章,其期刊网站设有浏览器验证,未予绕过;卢旺达大学或卫生部的任何文件;任何关于患者结局的评估。因此,项目的开端主要依据加拿大方面的来源讲述;卢旺达方面的声音体现在合著者身份、CASIEF页面上的一句引语和那项访谈研究中。2021年的毕业人数是CASIEF自己的数字,未与卢旺达方面的来源核对。1993年6月的年会与基金更名是同一时间的事,这是CAS网页的叙述方式。
一幅插图是Livingston等2014年文章表1的裁切;三幅依据来源绘制。
- Canadian Anesthesiologists' Society. History timeline. Website
- Canadian Anesthesiologists' Society. CASIEF. Website
- Canadian Anesthesiologists' Society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Foundation. Rwanda. Website
- Enright A. Anesthesia training in Rwanda. Can J Anaesth. 2007;54(11):935-9. PubMed
- Twagirumugabe T, Carli F. Rwandan anesthesia residency program: a model of north-south educational partnership. Int Anesthesiol Clin. 2010;48(2):71-8. PubMed
- Livingston P, Bailey J, Ntakiyiruta G, Mukwesi C, Whynot S, Brindley P. Development of a simulation and skills centre in East Africa: a Rwandan-Canadian partnership. Pan Afr Med J. 2014;17:315. Full text
- Livingston P, Evans F, Nsereko E, et al. Safer obstetric anesthesia through education and mentorship: a model for knowledge translation in Rwanda. Can J Anaesth. 2014;61(11):1028-39. PubMed
- Tuyishime E, Durieux M, Banguti PR. The Rwanda Anesthesia Residency Program: a model for GME in low- and middle-income countries. J Grad Med Educ. 2019;11(4 Suppl):20-1. PubMed
- Skelton T, Irakoze A, Bould MD, Przybylak-Brouillard A, Twagirumugabe T, Livingston P. Retention and migration of Rwandan anesthesiologists: a qualitative study. Anesth Analg. 2020;131(2):605-12. PubMed
- Chibane S, Ryan T, Nizeyimana F, et al. An audit of the carbon footprint of travel for the Canadian Anesthesiologists' Society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Foundation partnerships. Can J Anaesth. 2023;70(3):327-34. PubM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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