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州Sackett's Harbor的Guthrie把漂白粉和酒精一起蒸馏,制出一种甜味的氯醚,在实验室里被随意饮用;杂志编者把它寄给了医生。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32: Guthrie Describes a Cheap Way to Make Chloric 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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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2: Samuel Guthrie's Chloric Ether — Sackett's Harbor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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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2年,美国一份科学杂志刊出一位乡村化学家的来信,介绍一种又便宜又简单的办法,制出一种“甜而芳香”的醚类酒精溶液。来信人说,实验室里很多人喝它,常常喝到醉。杂志编者把它寄给医生,一位医学教授报告了几个病例,其中一位病人是“吸入”的。这几页里,没有任何地方把它与手术或手术止痛联系起来。[1, p. 64][1, p. 65][2, p. 406]
Guthrie的来信

1832年《美国科学与艺术杂志》(American Journal of Science and Arts)第21卷第64至65页,刊出纽约州Sackett's Harbor的Samuel Guthrie的《一种制备氯醚酒精溶液的新方法》(New mode of preparing a spirituous solution of chloric ether)。Guthrie写道,通常制取氯醚、再把它溶于酒精的办法既麻烦又昂贵,而“由于它活泼、振奋的作用,它可能成为药物学中有些价值的东西”,所以读者也许会欢迎一种便宜、简便、结果可靠的方法。[1, p. 64]
漂白粉(氯化石灰)和风味好的酒精放进一只干净的铜蒸馏器里蒸馏;等到馏出的产物不再“极甜而芳香”时,便把已得的产物放到一边,装在玻璃瓶里紧紧塞好。把它在玻璃曲颈瓶里用水浴、从大大过量的漂白粉上重新蒸馏,就得到浓得多的溶液,“灼烈,极甜而芳香”。[1, p. 64][1, p. 65]
“常常喝到醉”

Guthrie写道:“过去六个月里,许多人在我的实验室里饮用这种氯醚溶液,不但很随意,而且常常喝到醉。”就Guthrie所见,它对口感和胃都格外舒适,很快带来“一股活泼的兴致,随之而来的是话多”,过后也很少留下烈酒之后的那种沮丧。允许这样随意饮用,是为了弄清健康人足量服用时的作用,从而了解它作为药物可能的价值;看来它很有希望成为一种安全、快速、有力而可口的兴奋药。[1, p. 65]
编者:可以试用,但别当饮料
编者在来信后的按语里解释说,Guthrie是受了《耶鲁学院化学原理》(Elements of Chemistry)第二卷第20页一个说法的启发:氯醚的酒精溶液是一种令人愉快的扩散性兴奋剂。编者称Guthrie的方法“巧妙、经济而新颖”,认为寄来的样品在感官性质上与按书中方法制得的溶液完全相同,并答应把一些分给医学界的朋友试验,因为氯的特殊能力也许会使这种化合物在单纯的兴奋作用之外还有治疗作用。[1, p. 65]
编者又说,在饮用这一点上,Guthrie的试验“当然已经足够了”,应当劝阻医疗以外的任何用途,因为谁给醉人的烈酒再添“一种新的诱惑”,谁就不是人类的恩人。[1, p. 65]
在同卷刊出的另一封信(1831年9月12日)里,Guthrie寄去一瓶和一小瓶氯醚的酒精溶液,称之为“一种活泼提神的制剂”。[3, p. 295]
附录:一位教授的报告
在第405页的附录里,编者引用了《化学原理》中的那一段,并解释说,多年来编者一直配制并稀释这样一种溶液,向医学生展示“它作为强心剂非常可口的性质”,并提出它也许会是一种有价值的药物,只是不知道有谁试过。编者当天重做了Guthrie的方法,得到的溶液与Guthrie的完全一样,又把几瓶分给医学界的朋友,得到的反馈“非常令人满意”。[2, p. 405]

耶鲁学院医学部理论与实践医学教授Eli Ives,应编者之请寄来一份说明。一位60岁的妇女常患剧烈的胸痛和呼吸困难发作,被称为哮喘,这次发作被认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重;常用的药物效果甚微,夜里给她服了氯醚,到早上缓解得比以往任何一次发病都更明显、更快,病人和亲友都把这归功于氯醚。D. W.先生患肺病,“吸入过氯醚”来对付全身虚弱和呼吸困难,得到缓解,并有一种愉快的感觉。Ives还把它给患溃疡性咽喉炎(猩红热)的儿童和成人服用,发现它似乎能缓解神经的刺激和皮肤的热度。[2, p. 406]
附录后面还有两页。Ives的信落款1832年1月2日;附言又提到一位多年哮喘的妇女,以及几例痉挛性咳嗽。他的儿子Nathan B. Ives报告了一位患扁桃体周脓肿(quinsy)、无法吞咽的男子:氯醚先是“用注射器注入”,之后他才能口服。编者补充说,病人一再来要,因为药店里买不到;并引了Guthrie 1831年12月24日的回信,答应继续供货。编者这时认为,把它当药用的道德风险,并不比其他以酒精为载体的药物更大;同时承认,蒸馏中究竟发生了什么,还没有人作过准确的检验。附录落款为“编者,耶鲁学院,1832年1月6日”。[2, pp. 407-408]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种后来与麻醉史联系在一起的物质,1832年在一份美国杂志上是这样出现的:一位乡村化学家的便宜制法,被当作饮料、兴奋药和强心剂;编者担心人们为了取乐而喝它;医生拿它治哮喘和发热。甚至有人吸入过它。却没有人提出用它来减轻手术的疼痛。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Samuel Guthrie,《一种制备氯醚酒精溶液的新方法》,《美国科学与艺术杂志》1832年第21卷第64至65页,连同编者按语;Guthrie在第295页另一封信中关于氯醚的一段;附录《氯醚》(Chloric ether)及Eli Ives的说明,第405至408页。
未涉及:Soubeiran 1831年发表在《化学与物理学年鉴》(Annales de chimie et de physique)上的论文;Liebig 1832年的论文(在另一篇文章中讨论);《耶鲁学院化学原理》原书版本中的那一段;任何能说明Guthrie的产物究竟是什么的化学分析。
局限:这几页称这种物质为“氯醚”,没有对它作分析;它是不是氯仿,本文不能确定,也不作这样的主张。“喝到醉”和几个病例都由Guthrie和Ives报告,没有数字,也没有对照。附录落款为“编者”;这份杂志由Benjamin Silliman主持,Ives的信都写给他。用量和剂量不复述。
三幅插图均裁自《美国科学与艺术杂志》第21卷(第64、65和406页)。
- Guthrie S. New mode of preparing a spirituous solution of chloric ether. Am J Sci Arts. 1832;21(1):64-5. Internet Archive
- Chloric ether [appendix, with statements of Eli Ives and Nathan B. Ives]. Am J Sci Arts. 1832;21:405-8. Internet Archive
- Guthrie S. Remarks on various chemical preparations [letter to the editor, Sept. 12, 1831]. Am J Sci Arts. 1832;21:288-95.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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