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6年10月16日,Morton在麻省总医院施用乙醚,Warren为Edward Gilbert Abbott做手术;关于病人疼痛的记录彼此不一。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46: The Ether Dome, a Breakthrough Without a Perfect Mo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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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6年10月16日,波士顿麻省总医院的一场公开手术成了麻醉史上最具标志性的场景之一。Morton 负责吸入制剂的给药,John Collins Warren 主刀,患者是 Edward Gilbert Abbott。然而,同期记录远不如人们熟悉的那幅画面整齐:患者安然入睡,世界在一瞬间被改变。[1,2]
一、那个仍有话要说的患者
Henry Jacob Bigelow 于11月18日发表的论文描述了10月那台在下颌附近进行的手术。患者曾像半清醒般喃喃自语,事后报告疼痛仍然明显,只是有所减轻。Bigelow 怀疑吸入过程有缺陷。这是他的解释,并不是经测量确立的失败机制。[1, printed p.309]
后来贴入 Abbott 病案的一份回顾性记述则给出了不同的说法:手术后半程出现了肢体动作和发声,但患者事后否认疼痛,只描述了一种刮擦感。Firth 对病案的考察让这一出入显现出来。同一研究还指出,这是一次对血管性病灶的结扎尝试,而不是干脆利落地切除肿瘤;出院时肿块仍在。[2]
不应仅仅因为哪一种说法最能成全周年纪念故事就选择它。证据不支持一台患者纹丝不动、毫无疑问无痛的手术——同样也不应被改写成毫无疑问的毫无益处。
二、接下来的病例同样重要
Bigelow 的论文描述的是一系列病例,而不是单独一个胜利场面。10月17日,George Hayward 为另一位患者切除了上臂的脂肪瘤。她虽偶尔显得不安,事后却报告没有疼痛,也不知道手术已经进行。[1, pp.309–310]
11月7日,Hayward 在吸入制剂下实施了一例膝上截肢。Bigelow 记录说,患者不记得切口,大约在结扎血管时才意识到周围的话语。同日由 Warren 实施的另一例下颌手术,再次出现了术中意识部分恢复的情况。[1, pp.314–315]
把这些患者和日期分开来看,这段发展才变得可以理解。观察者在比较不同的手术和反应,试图确定这项技术究竟能做到什么。10月16日开启了这一影响深远的公开系列。它无需借用后来的全部结果,也依然重要。
三、希望与危险写在同一页上
Bigelow 描述了一个带两个颈口的玻璃球、提供蒸发表面的海绵,以及一个导出呼出气体的阀门。这些细节见于同期记述。它们并不能为后来复制品的每个部件或某幅画中的每一种摆设作证。[1, p.312]
论文还报告了吸入不成功、兴奋、恶心,以及一次较长时间给药后出现的呼吸极慢、脉搏减弱和苏醒延迟。[1, pp.313–314] 这些观察与成功的手术一样,属于这篇里程碑式的论文。这里不把过时的复苏措施当作操作说明复述,也不把历史经验当作现代指导。
动作、面部表情与事后回忆并不总是一致。Bigelow 承认,他改变了自己最初认为某些反应可归于反射活动的看法。[1, pp.313–315] 这篇论文保存下来的,是一位研究者在修正自己的解释,而不仅仅是宣布所有疑问都已解决。
四、一份记录比虚构的确定性更有用
“Gentlemen, this is no humbug”这句话常被归于 Warren,仿佛这个领域始于一句完美的结束语。本文所读的 Bigelow 原文中没有这句话。没有这句话并不能证明 Warren 从未说过;但它确实意味着,这里不应把这句话当作当时事件的逐字记录。
即使是传世的版本也需要小心对待。19世纪的分印本保留了临床记述,却省略了结尾关于专利的讨论。一份现代全文转录则包含这些段落。文章标题相同,并不保证内容覆盖相同。[1, edition note]
乙醚穹顶之所以重要,是因为一系列有影响的观察进入了公开记录,可供审视并推动后续工作。它不是一切形式麻醉的绝对起点,也没有在一天之内建立起标准化的剂量、监测、培训和认证。把不确定性还给这段故事,并不会削弱这一成就。它让人看清,当时还有多少东西有待学习。
来源与阅读范围
[1] Bigelow HJ. Insensibility during Surgical Operations Produced by Inhalation. Boston Med Surg J. 1846;35:309–317. DOI. 已读:Wellcome/Yale offprint 印刷页309–316全文(该本省略了结尾的专利讨论),以及 Nickalls 2006 full transcription 全文;后者不是原刊扫描件。
[2] Firth PG. Ether Day Revisited: The Surgical Records of Edward Gilbert Abbott. Ann Surg Open. 2022;3(2):e166. DOI. 已读:文章全部八页,包括转录的病案。未涉及:麻省总医院的原始病案卷册。回顾性诊断与历史解释仍有其局限。
视觉诠释
这些插图探索的是场景与观念。图中所绘的人物、动作、器械和文件均为重构,并不证明其确切的历史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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