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在威斯敏斯特医学会上指出,停止吸入后氯仿的作用还会加深,主张蒸气要充分掺入空气,并介绍了一种便携式吸入器。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48: Snow Warns That Chloroform Keeps Deepening After Inhal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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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8: John Snow's Chloroform Inhaler — The Cumulative Property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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氯仿问世才两个月,伦敦的John Snow就在一份报告里把它和乙醚放在一起讨论。Snow承认氯仿的长处,却特别指出一种很少有人提到的性质:停止吸入之后,无知觉还会继续加深。由此产生了一套缓慢、稀释、留意呼吸的给药方法,以及实施这套方法的一种新吸入器。[1,第8页][1,第10页]
这篇报告
1848年1月8日,Snow在伦敦威斯敏斯特医学会(Westminster Medical Society)宣读《论氯仿与乙醚的吸入》(On the inhalation of chloroform and ether),2月12日刊于《柳叶刀》。同年,T. C. Savill把它印成小册子,正文与《柳叶刀》相同,另加了脚注,落款为“Frith-street, Soho, Jan. 1848”。[1,扉页][1,第16页]
五个程度
Snow从此前的工作谈起:前一年1月曾向学会展示一种调节乙醚蒸气与空气比例的装置;秋天又把乙醚麻醉分为五个程度,并认为同样适用于氯仿。第一度是兴奋,意识和意志仍在;第二度心智活动失常,可能做梦,兴奋大多出现在这一度;第三度大脑半球的功能似乎停止,而脊髓和神经的功能部分保留;第四度除呼吸之外再无任何动作;第五度是Snow在动物身上见到的,呼吸先变得困难或微弱,然后停止。[1,第3页][1,第4页]
Snow认为,除非麻醉达到第三度,手术很少能在不出现疼痛表现的情况下进行。Snow记有五十例氯仿病例的笔记,认为氯仿刺激性比乙醚小、更容易吸入,所需体积更小,也不会像乙醚有时那样引起流涎。[1,第4页][1,第6页][1,第7页]
累积作用

Simpson为氯仿声称的另一项“优点”是起效更快,Snow并不完全接受。Snow写道,这类蒸气具有“累积作用”:进入血液的蒸气要经过心脏、到达神经中枢,需要一点时间,所以停止吸入后,无知觉还会继续加深。Snow在自己身上试验,吸几口、停下、看着钟,发现这种加深持续约二十秒。因此Snow喜欢用两分钟左右使病人达到完全无知觉,而按Simpson的手帕法给氯仿,起效往往快得多。Simpson所说的“鼾睡”,Snow称为第四度,离呼吸停止只差一度。[1,第8页][1,第9页]
Snow写道,避免氯仿危险的办法,除了密切观察其作用之外,就是确保蒸气充分掺入空气。Snow总是叮嘱病人平静地呼吸;如果呼吸变深,就打开活瓣,放进更多外界空气。[1,第8页][1,第10页]
一条脚注
小册子中的一条脚注补充说,在论文宣读两天之后,Sédillot在巴黎科学院讲了非常相似的话:停用氯仿后,苍白、脉细、呼吸微弱和发冷可能继续加重;Sédillot曾两次深感惊恐;在不熟练的人手中,氯仿远比乙醚危险。Snow担心Sédillot的规则并不总能防止危险,也防止不了“几天前纽卡斯尔附近那起不幸事件”。根据报道的证据,以及Meggison对Snow提问的答复,Snow判断那次死亡是由于布从病人脸上拿开之后作用继续加深所致。[1,第8页]
吸入器

Snow写道,最初几周,氯仿是用乙醚的那套装置给的;后来做了一个更便于携带的。它沿用同样的面罩,两侧是薄铅片,可以按病人的面部轮廓弯折贴合;呼气活瓣可绕轴转动,以便在开始时或需要时放进外界空气。Snow了解到,Hawkesley最早做出用软金属制成、同时罩住口和鼻孔的面罩;Snow又写道,启发这一设计的面罩是诺丁汉医院(Nottingham Infirmary)的Sibson设计的;Robinson和Coxeter也据此制作了吸入器。[1,第10页][1,第11页]

吸入器本身是一对内外套合的圆筒,外面围着一个小水浴,圆筒内衬吸水纸,只衬到一半高度;它经一段短的弹性管挂在面罩上,因此病人无论处于什么体位都可以使用。[1,第12页][1,第13页]
氯仿还是乙醚
Snow的结论是:总的来说,对成人而言氯仿优于乙醚,医学界非常感激Simpson引入了它;对儿童,Snow更愿意用乙醚,并用能让蒸气逐渐进入空气的装置给药,否则孩子会屏住呼吸。论文还记下Snow在圣乔治医院(St George's Hospital)试用苯(benzin)的情况,以及一例在氯仿下历时四十五分钟的困难膀胱取石术,Brodie和其他在场者认为没有氯仿这台手术无法完成。[1,第13页][1,第14页][1,第15页]
最后,Snow说不知道有哪种疾病或健康状态禁止吸入;对于需要手术的心脏病或肺病患者,蒸气造成的害处可能比疼痛还小。给予蒸气时,应当注意的是呼吸,而不是脉搏。[1,第15页][1,第16页]
记录显示了什么
氯仿刚刚到手,Snow就已经在寻找它的危险所在:停止吸入后仍在加深的作用、过快的起效、过浓的蒸气。Snow的回答是一种更慢、更稀释、留意呼吸的方法,以及一个为此而造的吸入器。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John Snow,《论氯仿与乙醚的吸入》(On the inhalation of chloroform and ether,伦敦:T. C. Savill,1848年),据1848年2月12日《柳叶刀》重印并加脚注,全文第3–16页,连同扉页和两幅版画(互联网档案馆上的Wellcome图书馆藏本)。
未涉及:1848年2月12日的《柳叶刀》原刊;1848年1月《医学公报》(Medical Gazette)上的摘要;Sédillot本人在《医学公报》(Gazette médicale)和《科学院会议报告》(Comptes rendus)上的原话;纽卡斯尔那起死亡的验尸报道;Sibson后来的氯仿吸入器,本文不涉及。
局限:这是Snow本人对自己的方法和装置的叙述,背后的病例笔记没有给出。纽卡斯尔的死亡只出现在Snow的脚注里,脚注没有写出病人姓名,本文也不写。Snow建议的蒸气比例、重量和水温,本文都不复述。关于乙醚装置的“我相信是最早的”,以及关于Hawkesley的“最早发明”,都是Snow的原话。
三幅插图取自1848年的小册子(第8、11和12页),其中两幅是原书自带的版画;一幅是依据小册子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或器械。
- Snow J. On the inhalation of chloroform and ether. London: T. C. Savill; 1848. (Reprinted from Lancet. 1848 Feb 12.)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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