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毒注入皮下或静脉会杀死狗、兔和鸟,吞下却无害,因为胃肠黏膜不吸收它,而肺会吸收。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50: Pelouze and Bernard Show Curare Kills Injected, Not Swallow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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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0: Pelouze and Bernard — Where Curare Gets I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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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报告开头就说,南美洲的箭毒“早已为人所知”:刺进皮下能杀人,吞下去却无害。1850年,巴黎的一位化学家和一位生理学家想弄清这是为什么。两人的回答不在毒药本身,而在身体的“门”上。[1, p. 533][1, p. 537]
这份报告常被说成是 Bernard 把箭毒的作用定位在神经和肌肉之间的那一次。读原文会发现,它讲的是另一件事。
这份报告

法国科学院《会议报告》第31卷,在1850年10月14日星期一的会议记录中,于第533至537页刊出化学家 Pelouze 与生理学家 Cl. Bernard 的《箭毒研究》,注明为作者摘要。[1, p. 533]
报告开头讲箭毒的来历:由奥里诺科河上游、内格罗河和亚马孙河一带森林中的部族制备,制法保密。按 Humboldt 的记述,它是一种马钱科藤本植物的水浸膏;Boussingault 和 Roulin 认为其中含有一种类似植物碱的物质,称之为“箭毒碱”;Goudot 告诉作者,Messaya 的印第安人在浸膏干燥之前,还滴进最毒的蛇的毒腺分泌的毒液。作者写道,箭毒的作用让人觉得它和毒液完全相似。[1, p. 533]
注入与刺入
作者写道,箭毒和蝰蛇毒一样,人和动物吞下都无害,而经刺伤引入皮下,总是很快致死;这一点他们“以极多的实验”证实过。[1, p. 534]
把弱的溶液推入狗和兔的颈静脉,动物立即死亡,不叫,也不抽搐;作者写道,机体“如遭雷击”。放在皮下,作用慢一些:鸟照常飞几秒钟,然后无声地坠地死去;狗和兔起初看来正常,随后像累了一样躺下,好像睡着了,接着呼吸停止,感觉和生命渐渐消失,始终不叫,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表现。[1, p. 534]
死后立即解剖,动物神经系统的一切性质都已完全丧失。通常动物突然死亡后,刺激运动神经仍会使其肌肉抽动,掐皮肤仍会引起反射运动;而箭毒致死的动物,身体还温热、刚死一分钟,神经却像死了很久的动物一样毫无反应。血液发黑。作者把这些与 Fontana 在蝰蛇毒致死的动物身上所见作了比较。[1, p. 534][1, p. 535]

为什么吞下无害
一种想法是胃液把箭毒“消化”了。作者把箭毒放进狗的胃液,在温水浴中泡一两天,再用它刺伤动物:动物照样死亡。在一只做了胃瘘的狗身上,狗吞下箭毒后从胃里抽出的液体能毒死别的动物,而这只狗本身毫无异样,消化也照常。作者写道,这是一个“奇特的景象”:一只狗胃里装着能立刻杀死周围所有动物的液体,自己却毫无不适。唾液、胆汁和胰液也都不能使这种毒物失效。[1, p. 535][1, p. 536]
作者认为,原因在于胃肠黏膜不让箭毒的有效成分通过,尽管它是可溶的。他们用刚杀死的狗或兔的新鲜胃黏膜做成渗透计:几小时内水已经渗过去,另一侧的液体却没有毒;黏膜一旦受损,毒物立刻通过。膀胱、鼻腔和眼睛的黏膜也是如此:注入狗膀胱的箭毒存留了几个小时,狗安然无恙,但之后排出的尿是有毒的。[1, p. 536][1, p. 537]
唯一的例外:肺

唯一的例外是肺。把几滴溶液小心地滴进气道,动物死得和皮下刺伤一样快。作者提出,肺的黏膜是为空气通过而生的,缺少其他黏膜那层保护性的黏液,这与 Magendie 对支气管黏膜的观察相符。[1, p. 537]
结论只有两条:箭毒对动物的作用方式与毒液相同;吞下无害,不是因为毒物发生了什么变化或被消化,而是因为胃肠黏膜的一种特殊性质,它“拒绝吸收”箭毒。[1, p. 537]
记录显示了什么
一份关于“门”的报告:同一种毒,经皮下、静脉或气道进入就致命,经胃、膀胱或眼睛进入却无害,区别在于黏膜是否吸收它。报告里没有“神经与肌肉之间”这句话;那来自 Bernard 此后几年的工作。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Pelouze 与 Cl. Bernard,《箭毒研究》(作者摘要),《科学院会议报告》1850年第31卷第533–537页,1850年10月14日会议,全文。
未涉及:两位作者关于箭毒的任何更完整的论文;Bernard 1850年的实验记录;报告所引 Humboldt 以及 Boussingault 和 Roulin 的记述;一篇加拿大麻醉医师学会的文章。
局限:一份已出版的年表把“箭毒作用部位在神经与肌肉之间”放在1850年;这份报告并没有这样说。它描述的是死后神经兴奋性完全丧失,把箭毒比作毒液,主要讨论的是吸收。作用部位的定位是 Bernard 后来的工作,另有文章讨论。作者对制备箭毒的部族的描述是他们自己的说法,本文不转述。动物数目除“极多的实验”外没有给出。用量和温度不复述。
三幅插图裁自《科学院会议报告》第31卷(第533、535和537页);一幅是依据报告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动物。
- Pelouze, Bernard C. Recherches sur le curare. C R Hebd Seances Acad Sci. 1850;31:533-7.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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