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quibb描述了一种用蒸汽加热的乙醚蒸馏器,一年后又说,行医实际上“一直掌握在制造商手里”。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56: Squibb Publishes a Steam Apparatus for Making Eth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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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6: Squibb's Steam Apparatus — Making Purer Ether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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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为海军配制药品的海军医生,提出了一个朴素的论点:麻醉药好不好,取决于它出自哪个瓶子。Edward R. Squibb写了两篇论文,一篇讲怎样制乙醚,一篇讲怎样判断氯仿的好坏,把安全问题从病床边拉回到了蒸馏器旁。[1, p. 385][2, p. 1][2, p. 11]
乙醚论文

1856年9月的《美国药学杂志》刊出《用蒸汽制备乙醚的装置》,作者署名Edward R. Squibb,医学博士,美国海军,美国海军实验室助理主任。文末一行写着“美国海军实验室,纽约,1856年7月”。[1, p. 385][1, p. 391]
Squibb开头说,“多年来每年制作一两次乙醚”的经验,形成了一套用蒸汽加热的方便装置。产品的品质,以及装置的简单、便宜和安全,值得把它详细公开,“因为虽然其中没有涉及新原理”,但从仔细试验中得来的实际结果,对药师应当有用。[1, p. 385]
文章按工人制作的先后顺序描述装置。木座上放一个铅盘;盘里一根盘成上下两层扁平圈的铅管通入蒸汽,出口装阀门,用来调节压力和热度。铅筒焊在铅盘上,成为蒸馏器,装有温度计,还开一个镶玻璃的小窗,用来观察液体。酒精从底部一根管子送进蒸馏器最热的部位。Squibb认为这比把送料管伸进蒸馏器里好,因为那样的管子会被烤热,送料就不均匀。[1, p. 386][1, p. 387]
蒸气先经过一个李比希冷凝器,除去含酸的水液,再进入两个桶:温的冷凝器留下酒精,冷的一个收集乙醚。所有通道都做得很宽,Squibb解释说,因为“缓慢的循环是冷凝的要点”。[1, p. 388][1, p. 389]
Squibb对官方配方有批评。像美国药典那样配制的混合液,沸点远低于生成乙醚的温度,因而会“带过去大量没有分解的酒精”;沸点过高的混合液,又会产生更多副产物。目标是让配料的沸点正好落在最适合生成乙醚的温度上。还有一项改进只做过试验:在冷却器里装上石灰块,也许能除去蒸气中的酸和一部分水,使Soubeiran提出的一次得到纯而浓的乙醚的方法变得可行。Squibb说,不知道这个想法“曾经成功应用过”。[1, p. 389][1, p. 390][1, p. 391]
氯仿论文

1857年6月17日,Squibb在纽约医学科学院宣读《氯仿的制造、杂质与检验》,7月的《美国医学月刊》全文刊出。[2, p. 1][2, p. 43]
论文先讲医学界本身。医生把药品的制备交给了药师,药师又交给了大制造商。Squibb写道,医学界“免除了自己掌握化学和药学知识的必要”,也就“任由其药物学被降格”。药物不起作用时,医生应当更多地怀疑药物本身。[2, p. 2][2, p. 3]
接着,Squibb描述了海军实验室的工艺,并指责大制造商使用威士忌或“从其他工序回收的”酒精。这类酒精中的杂质与氯反应,生成有害的化合物,随氯仿进入市场,“也进入了病人的肺里”。在Squibb看来,人们归咎于氯仿的坏作用,来自工艺粗糙和原料低劣所产生的“外来有害化合物”。[2, p. 5][2, p. 7]
Squibb给出的办法,是任何用药的人都能做的检验:把等体积的氯仿和浓硫酸摇匀,静置分层。酸最多只应带一点淡淡的颜色,混合物也不应发热。能通过的氯仿“可以放心使用”;通不过的应当一律拒绝。Squibb甚至用过正在轻微分解的氯仿,也没有出现不良作用,这支持了一种看法:造成危害的“不是氯仿本身,也不是它正当的元素或成分”。[2, p. 7][2, p. 9]
乙醚为什么显得更安全

随后是与乙醚的比较。Squibb写道,乙醚在这里比氯仿安全,“最主要的原因大概是”:乙醚根本不能用低档酒精制取;浓硫酸在制取乙醚的过程中“破坏了酒精中的大部分杂质”;乙醚的工艺更容易,其杂质的害处也较小。[2, p. 11]
“因此,坏乙醚可以公正地被认为比坏氯仿安全;但好乙醚比好氯仿更安全,笔者并不相信。”Squibb由此得出一个尖锐的结论:医学界的实践“实际上一直掌握在制造商手里”。Squibb还说,最需要密切观察的是呼吸,而不是循环。[2, p. 11]
在随后的讨论中,Barker告诉科学院,曾参观“由Squibb医生主持的”实验室,那里的氯仿与爱丁堡的产品分辨不出来。Barker说,美国人不得不到国外去买一种在本国如此容易制造的东西,“实在不幸,甚至可耻”。[2, p. 44][2, p. 45]
离开海军
同一卷后面转载的一则消息说,Squibb应本人请求,离开海军实验室,到路易斯维尔一家新建的化学药品厂主持制造。Squibb加入的条件是工厂严格遵守药典,这则消息称Squibb是掺假药品的“毫不妥协的敌人”。[2, p. 260]
记录显示了什么
人们寻找安全问题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在这些文字里,麻醉药的危险与其说在药物本身,不如说在制造的方式;补救既在制造者,也在医生:每一份样品都要检验,不合格的就拒绝。乙醚论文说明,这一切从朴素的装置开始,一级一级地搭起来。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Edward R. Squibb,《用蒸汽制备乙醚的装置》,《美国药学杂志》1856年第28卷第385–391页,全文;Squibb,《氯仿的制造、杂质与检验》,《美国医学月刊》1857年第8卷第1–11页,全文;同卷第43–46页纽约医学科学院会议报告;第260页的编者消息。
未涉及:后来出版的Squibb传记;Squibb的笔记本;Squibb后来关于乙醚的论文;布鲁克林实验室创办的经过;当时的药典原文;Soubeiran的著作。
局限:有些年表把这一题目定在1858年。这里读到的各页都与1858年无关,所以本文按1856年的论文定年。乙醚论文只描述设备,不作临床主张。乙醚与氯仿的比较、对制造商的指责,都是Squibb的看法;Barker的话按会议报告转述,报告没有印出Barker的名。论文中的温度、压力、数量、产率、成本和比重都没有复述。
三幅插图裁自《美国药学杂志》(第385页)和《美国医学月刊》(第1页、第11页);一幅是依据两篇论文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和装置,也没有给出数量。
- Squibb ER. Apparatus for the preparation of ether by steam. Am J Pharm. 1856;28:385-91. Internet Archive
- Squibb ER. The manufacture, impurities, and tests of chloroform. Am Med Mon. 1857;8:1-11.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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