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昂主宫医院,Faivre 在三次截肢手术中把水银血压计接到动脉上,测得平均压力12厘米;后来 Gibson 称之为毫无正当理由。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56: Faivre Measures Human Arterial Pressure During Amput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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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6: Faivre's Haemodynamometer — Human Arterial Pressure at Lyon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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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人动脉里的血压究竟有多高?生理学家很早就在马和狗身上测过:切开动脉,接上一根管子或一个水银压力计。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的年表记下了在人身上这样做的时刻:1856年,“首次直接监测人体动脉血压”,归于法国外科医生Jean Faivre博士,说Faivre用水银压力计“测量了一名病人(截肢者)的肱动脉和股动脉压力”。[3, p. 18]
本文读的是Faivre本人的文字。它刊于1856年的《巴黎医学报》,是连载文章《心脏器质性病变的实验研究》(Études expérimentales sur les lésions organiques du cœur)的续篇,署名“前里昂各医院实习医生J. Faivre博士”。[1, p. 726]

为什么需要这个数字
这篇文章讨论的是心脏瓣膜。Faivre和“我的朋友Chauveau先生”在里昂兽医学校做动物实验,想通过比较心脏周围四组血管系统中的压力,说明每组瓣膜保护的是什么。Poiseuille曾用血压计证明,动物动脉中的血液处在恒定的压力之下。但Faivre写道,“Poiseuille、Ludwig、Spengler和Valentin诸位只在动物身上探测过”,而且从未测过肺血管。“我试图填补这双重空白。”[1, p. 727]
方法
用Faivre的话说,人这一半的空白是容易的。“要知道人的动脉血所承受的压力,没有什么比这更容易的了。只需利用一次上臂或大腿的截肢,把Poiseuille先生的血压计接到这些肢体的动脉上。”外科医生Desgranges和Barrier答应,里昂主宫医院病房里一有这样的机会就通知Faivre;在Barrier的病房里,Faivre“没有给病人增加任何痛苦”,两次完成了这项实验。[1, p. 727]

在一名60岁、因肘部慢性病变而衰弱的男性的肱动脉上,两侧水银柱的差值恰好是12厘米。在一名30岁、体格异常强壮的男性的股动脉上,上升的水银柱“极其准确地”高出另一侧12厘米。和动物一样,压力在呼气时最高:眼睛能看到水银柱随每次呼吸摆动约2厘米,其上还叠加着随每次脉搏出现的2至3毫米的小波动。后来在Desgranges的病房里又做了第三次测量,病人约23岁,状况欠佳,肱动脉读数为11.5厘米。[1, p. 727]
结论
Faivre推理说,一个非常虚弱的病人读数低了半厘米,一个非常强壮的人也可能高出同样多,因此写道:“我把12这个数字作为人的主动脉平均压力。”由此得出两点:人的主动脉压力在每个人身上几乎相同,正如在同一种动物之内那样;而且12厘米低于人们根据动物类推所设想的数值——Faivre测得狗为16,马为20。[1, p. 728]
后来的评判
半个世纪后,这些测量被以另一种方式记住。1909年1月,G. A. Gibson在爱丁堡的一个学会上介绍一种新血压计,先从历史讲起:Hales的马,Poiseuille和Ludwig的水银压力计,以及“有几次在截肢时用描记器从人的肢体上测得”的动脉压。接着只有一句话:“Faivre做过这类研究,但这些研究必须被谴责为毫无正当理由。”在Gibson看来,临床的故事应当从Vierordt和随后的间接方法开始。[2, pp. 208-9]

记录显示了什么
Faivre的报告留下了一个数字,也留下了一种无法重复的方法。Faivre认为,肢体反正要截掉,测量不会让病人付出代价;Gibson写作时,袖带已经让这类测量变得不必要,Gibson 称之为毫无正当理由。这两种评判应当并列放在一起,它们共同说明:在人身上做测量,会引出在马身上做测量时不会出现的问题。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Faivre发表在1856年《巴黎医学报》第726–728页的文章(标题以及第二部分直到肺血管压力的全部内容),互联网档案馆所藏法国医学校际图书馆(BIU Santé)本;Gibson 1909年的文章全文;ASA年表1856年的条目。
未涉及:Faivre连载的前一期;别处引作1856年《里昂医学报》的版本;Chauveau与Faivre关于心脏的合作研究;Poiseuille本人的论文。ASA说的是一名病人、测了肱动脉和股动脉;Faivre报告的是三名病人,两次肱动脉、一次股动脉。ASA给出的名字是Jean,文章署名为“J. Faivre”。ASA所说的“首次直接监测”作为ASA的说法引用。“没有给病人增加任何痛苦”是Faivre的说法,谴责是Gibson的。病人只按Faivre所写的年龄和病情介绍。动物实验只作为背景提及。法文引文为本文所译。
三幅插图是《巴黎医学报》(第726、727页)和Gibson文章(第209页)的裁切;一幅依据两份文字绘制。
- Faivre J. Études expérimentales sur les lésions organiques du cœur (suite). Art. II. De l'insuffisance valvulaire. Gazette médicale de Paris. 1856;3e sér. 11:726-8. Internet Archive
- Gibson GA. A new sphygmomanometer. Read before the Society, Edinburgh, 11 January 1909: pp. 208 ff.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A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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