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4年7月5日宣读的委员会报告认为,危险随麻醉加深而增加、强蒸气会使心脏停跳,并订出了抢救规则。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64: The Royal Medical and Chirurgical Society Sets Chloroform Safety Ru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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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4: The Chloroform Committee — The Rules It Wrote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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氯仿进入临床十多年后,英国仍有死亡报告,而人们对它为什么会致死、该怎样给药,并没有一致的看法。伦敦的皇家医学外科学会为此任命了一个委员会。1864年7月5日,委员会的报告在学会宣读,随后印在《医学外科学会会刊》(Medico-Chirurgical Transactions)第47卷上,占了一百多页。本文读的是这份报告的方法、结论和规则。[1, p. 323][2, p. 20]
一个委员会的任务

报告的全称是:皇家医学外科学会任命的、调查氯仿的用途及生理、治疗和毒性作用,以及最佳给药方法和如何避免其不良后果的委员会报告;1864年6月14日收到,7月5日宣读。[1, p. 323]
委员会开头说,关于氯仿的医学用途,收到的答复很少,所以报告几乎不谈;委员会集中讨论最有实际意义的问题,首先是氯仿对心脏和呼吸的作用。报告主要依据委员们共同观察的实验,而不是前人的文献,并把实验结果与人吸入氯仿后死亡或有生命危险的病例相对照。实验主要用狗:较稀的蒸气用Clover先生的仪器计量,最强的蒸气来自加热的吸入器;由于从口部给药常引起喉部痉挛,部分实验改从气管切口给药,以作比较。[1, pp. 323-325]
心脏和呼吸
生理学结论写得很直接。动物中的作用顺序与人相似。完全麻醉时,心脏的力量总是低于正常。最强的蒸气自由进入肺部时,通过使心脏停跳而致死;中等剂量时,心脏在死亡前已长时间减弱,呼吸通常但不总是先停,死亡由两者的衰竭造成。“使用氯仿的危险随它造成的昏迷程度而增加。”表面上的不规则,主要取决于蒸气的浓度、氯仿的质量和病人的体质。[1, p. 350]
对乙醚,委员会有两种想法。乙醚起初加强心脏,在同样的无知觉深度下对心脏的抑制不如氯仿,主要通过停止呼吸致死;它“作用上比氯仿危险小”。然而它起效缓慢且不确定,用起来不方便,委员会同意了导致英国普遍停用乙醚的一般意见。报告又说,氯仿作用之强、对心脏的抑制,要求极其谨慎,也提示应当寻找弊端较少的麻醉药;并敦促在英国更广泛地试用乙醚、氯仿和乙醇的混合剂,认为在需要深而长的麻醉时它更安全。[1, pp. 350-351]
关于复苏,报告认为人工呼吸是恢复生命最可靠的方法:只要心脏还在跳,呼吸停止后通常能救回,心脏停跳后只是偶尔能救回;电流刺激的有效范围相同,却远不如人工呼吸可靠。[1, p. 352]
给药规则

接着是《关于氯仿给药的规则》。第一条:氯仿“绝不可草率地给,也不可由无经验的人给”;需要完全无知觉时,给药者的注意力必须完全集中在这项职责上。任何情况下都不得自己给自己用氯仿。不宜在长时间空腹后或刚吃过饭就给药,最好在进食后三四个小时;病人十分虚弱时,可先给一点白兰地、葡萄酒或氨。[1, p. 352]
接下来的规则涉及空气、体位和器械。麻醉期间必须保证空气自由进入。卧位较好;俯卧对给药者不便,但并不更危险;直立或坐位有晕厥的危险,应避免突然抬起或翻转身体。只要空气充分混入,器械并不是安全的必要条件;用纱布或手帕时,应折成开口的圆锥形,离开面部。氯仿必须缓慢地给,浓度突然加大最危险,给药者应以它对病人的作用而不是给出的量为准。[1, p. 353]

给药者应观察呼吸,并空出一只手仔细观察脉搏。面色突然苍白或青紫,脉搏突然衰竭或颤动,或呼吸微弱浅表,都表示有危险,必须立即撤去麻醉药,直到这些征象消失。如果有因呼吸或心脏衰竭而死亡的危险,就要让新鲜空气进入,把舌头拉向前,清理口腔和咽喉,让病人保持卧位,用冷水泼面部和胸部,并有节律地按压胸廓;更危急时立即开始人工呼吸,也可以加用电流,但“绝不能为了试用电流而推迟或中断人工呼吸”。[1, pp. 353-354]
手术与统计
报告还按手术类型给出建议:有心脏病者如需手术可以麻醉,但脂肪性、虚弱或扩张的心脏要格外谨慎;肺结核病人在不得不手术时可以麻醉;颌、唇和口腔手术通常安全,但腭部或咽喉可能突然出血时,不宜深度无知觉;眼内手术则有用力和呕吐的顾虑。最后,报告根据所能得到的一切可靠来源,比较麻醉问世前2586例和问世后1847例大手术,得出结论:麻醉药“丝毫没有提高死亡率”。[1, pp. 354-357]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份报告把十多年的争论变成了可以遵循的规则:谁来给、怎样给、看什么、出事时怎么办。专心致志、缓慢加深、持续观察呼吸和循环、遇到危险立即停药并人工通气,都以早期的形式出现在这一页规则里。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皇家医学外科学会氯仿委员会的报告,《医学外科学会会刊》第47卷(1864年):标题和日期(第323页),引言和方法(第323–325页),关于氯仿、乙醚、混合剂、咽喉和复苏的生理学结论(第350–352页),给药规则和危险处理(第352–354页),以及手术建议和统计(第354–357页);澳大利亚麻醉医师学会(ASA)2024年麻醉史年表1864年的条目(第20页)。
未涉及:报告中部和末尾的实验记录和附录(第325–350页和第357–442页,只浏览);委员会成员名单;英国医学会1875、1891和1901年的后续委员会。
局限:年表说Clover在担任委员期间发明了“Clover气袋”;报告只提到“Clover先生的仪器”,气袋的说法这里没有核实。年表说委员会认定乙醚更安全;报告确实称乙醚危险较小,但也同意停用乙醚。蒸气百分比、温度和混合剂的配比都没有复述,插图也避开了这些段落。
三幅插图裁自1864年的报告(第323、352和353页)。一幅是依据报告绘制的文字示意图,没有画人物。
- Report of the committee appointed by the Royal Medical and Chirurgical Society to inquire into the uses and the physiological, therapeutical, and toxical effects of chloroform. Medico-Chirurgical Transactions. 1864;47:323-442. Internet Archive
- Australian Society of Anaesthetists. Anaesthesia History Timeline. 2024.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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