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9年,海得拉巴第二氯仿委员会在 Lauder Brunton 代表《柳叶刀》参加的情况下,根据动物实验得出结论:氯仿与空气充分稀释时,呼吸先于心跳停止,且从不会因心脏停跳而猝死;《柳叶刀》称这些结论过于笼统。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89: The Second Hyderabad Commission Says Chloroform Stops Breathing Before the He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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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9: The Hyderabad Chloroform Commissions — Which Stops First?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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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世纪后期,关于氯仿如何致死,分成两派:一派认为氯仿会直接麻痹心脏,所以要盯着脉搏;另一派继承爱丁堡 Syme 的教导,认为只要盯着呼吸,氯仿就是安全的。印度海得拉巴的驻地外科医生 Edward Lawrie 属于后一派,并说服尼扎姆政府出钱,先后组织了两个委员会来证明这一点。完整报告于1891年在孟买印行。本文读的是这份报告,以及报告里重印的《柳叶刀》社论。[1, title page][1, pp. 1-2]
第一委员会

报告由海得拉巴首相 Sir Asman Jah 作序,1891年由孟买的《印度时报》蒸汽印刷所(Times of India Steam Press)印行。序言为出版延误致歉,说一部分原因是委员们分散各地,一部分是委员会的结论引起了意外的争论;Lawrie 还希望用长期的临床经验检验实验数据;争论中一切重要的意见都已收进报告。序言称,发起这两个委员会的功劳属于 Lawrie。[1, preface]
报告说,尼扎姆政府先后任命了两个委员会调查氯仿的所谓危险。第一个1888年成立,由外科医生 Hehir 任主席,Kelly 和 Chamarette 为成员,是应 Lawrie 的要求设立的:Lawrie 一向相信 Syme 的教导,即氯仿只要用得审慎,就有益而无风险,因此希望用狗的实验来证明,氯仿致死时“呼吸总是先于心脏停止”。Lawrie 1888年1月18日给 Hehir 的信,要求委员会研究氯仿对循环和呼吸的影响,按医院里的方式给药,并改变剂量、速度和空气混入的比例。报告说,这一点“得到证明”之后,又申请了第二个委员会,因为 Syme 的原则必须建立在坚实的生理学基础上。[1, pp. 1-2]
《柳叶刀》的怀疑和第二委员会
报告重印的《柳叶刀》社论讲了后来的经过。第一委员会的报告和 Lawrie 的评论寄到伦敦后,这家杂志认为所举事实不足以推翻国内外许多观察者的结论——氯仿的危险之一正是心脏麻痹。Lawrie 于是提议成立第二个委员会,由《柳叶刀》派代表参加,尼扎姆政府慷慨出资;《柳叶刀》选派了 Lauder Brunton。[1, appendix]

报告第14段记载:Lauder Brunton 和印度医疗处(Indian Medical Service)的外科少校 Gerald Bomford 于1889年10月21日抵达海得拉巴,第二委员会随即成立:Lawrie 任主席,Brunton、Bomford 和尼扎姆医疗处的 Rustomji 为成员,Bomford 兼任秘书;第一委员会的 Hehir、Kelly 和 Chamarette 也参与其中。[1, p. 11]
第30段的结论

委员会用狗、猴和其他动物做实验,并记录血压描记。第30段列出结论。第一条说:氯仿以充分的空气稀释持续给予,在动物安静呼吸、没有挣扎和不自主憋气时,会使平均血压逐渐下降;继续给药,动物先失去知觉,然后呼吸逐渐停止,最后心脏停跳;蒸气越浓下降越快,但只要条件不变,始终是逐渐的,“无论氯仿多浓,它从不因心脏停跳而造成猝死”。[1, p. 17]
接下来几条补充:中途停止吸入后,血压还会继续下降一段时间,可能是气道中残留的氯仿所致,所以停药时尚在的呼吸,之后可能停止;如果早停,血压会回升;挣扎和不自主地憋气是扰乱血压逐渐下降的两种情况,憋气之后的喘息会把氯仿迅速吸入,很快造成危险的血压下降。[1, pp. 17-18]
伦敦的反应
《柳叶刀》于1890年1月18日发表了这份报告。社论说,实际结论似乎是:氯仿死亡并非不可避免,因而可以预防,只要足够谨慎,就可以确定地避免;但它又称委员会的结论“过于笼统”,不能“在没有充分证据的情况下”接受,并表示将发表约六百份描记中最重要的部分。[1, appendix]
记录显示了什么
海得拉巴委员会把一场临床流派之争搬进了实验室,用血压描记来回答“先停呼吸还是先停心跳”。它们的结论后来受到许多质疑,但它们代表了一种做法:用有记录、可供他人检验的实验来回答麻醉安全的问题,并把争论原样印进报告本身。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海得拉巴氯仿委员会报告》(Sir Asman Jah 作序;孟买:Times of India Steam Press,1891年;互联网档案馆 b28093173,Wellcome Collection 藏本,公共领域标识):扉页和序言;关于两个委员会和 Lawrie 1888年1月18日来信的导言(第1–2页);第二委员会的组成(第11页);第30段结论(第17–19页);以及附录中重印的《柳叶刀》1890年1月社论。世界麻醉医师学会联合会(WFSA)《Update in Anaesthesia》关于印度麻醉史的综述只作背景阅读;该文说第一委员会由 Lawrie 主持,与报告不同,报告写明主席是 Hehir。
未涉及:数以百计的实验记录和描记;报告第九部分的临床经验;《柳叶刀》1890年1月18日原刊(本文引自报告中的重印);第一委员会的单行报告;Gaskell 和 Shore 等后来的批评。
局限:报告是委员会和 Lawrie 一方的记录;“证明”一词是报告的说法。报告重印的《柳叶刀》社论写 Brunton 于10月22日抵达;本文依从报告的10月21日。药物浓度和剂量不作复述。
三幅插图取自1891年报告(扉页、第11页、第17页)。一幅是依据原文绘制的流程示意,不画人物。
- Report of the Hyderabad Chloroform Commission, with a preface by Sir Asman Jah. Bombay: Times of India Steam Press; 1891. Internet Archive
- Kamabathula S, Muppana BV, Bala Bhaskar S. The journey of anaesthesia in India. Update in Anaesthesia. 2025;40. 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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