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7年,外科医生 W. W. Keen 公开:1893年7月,Grover Cleveland 总统的颌部肿瘤是在游艇 Oneida 号上秘密切除的,前面几步由牙医给笑气,其余由 O’Reilly 给乙醚,因为医生们担心的与其说是手术,不如说是麻醉。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93: President Cleveland's Secret Jaw Operation on a Yac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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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3: Cleveland's Secret Jaw Surgery — The Anesthetic Troubled Us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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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3年夏天,美国总统嘴里长了一个可能是恶性的肿物。手术在一艘游艇的船舱里秘密进行,船员只知道要拔两颗坏牙。参加手术的外科医生 W. W. Keen 后来写道,最让医生们担心的不是手术,而是麻醉。这件事直到二十四年后才由 Keen 公开。[1, p. 34][1, p. 37]
这本书

1917年,费城 George W. Jacobs & Co. 出版了杰斐逊医学院外科荣誉教授 William W. Keen 的《The surgical operations on President Cleveland in 1893》(《1893年克利夫兰总统的外科手术》)。[1, title page]
Keen 在前言中说,主刀的 Joseph D. Bryant 原本打算发表完整经过,却在1914年4月突然去世;当年参加的人也大多已经不在。Keen 征得克利夫兰遗孀的同意,先在1917年9月22日的《Saturday Evening Post》上发表,再增补成书。Keen 也想借此为一位记者正名:1893年8月29日,E. J. Edwards 在《Philadelphia Press》上披露了这次手术,却被斥为说谎。[1, foreword]
为什么要保密
总统上腭有一处粗糙的溃疡,取下的小块组织强烈提示恶性。Bryant 确认之后,总统同意手术,但坚持时间和地点必须能避免泄露,因为克利夫兰担心消息会影响当时的金融问题。日期定在7月1日,地点是 Benedict 准将的游艇 Oneida 号。手术台、器械、药品和敷料都送上了船,并请来“惯于施用笑气的牙医”Ferdinand Hasbrouck 协助。[1, p. 31][1, p. 32]
“麻醉让我们担心”
Keen 写道:“麻醉让我们担心。我们的焦虑与其说在于手术本身,不如说在于麻醉及其可能的危险。”危险可能出在呼吸、心脏或肾脏;病人56岁,很胖,脖子短粗,“正是可能发生中风的体型和年龄”,又被四个月繁重的工作和求官者的纠缠弄得疲惫不堪;而后来那些改进了的方法,当时还没有。[1, p. 34][1, p. 35]
商量之后,医生们决定至少前面几步在笑气下进行,后面的步骤必要时改用乙醚。Hasbrouck 怀疑,单用笑气无法让病人保持足够长时间的良好麻醉来完成手术。[1, p. 35]
船舱里
7月1日,游艇以半速驶上纽约东河,手术就在航行中进行。经过能看见贝尔维尤医院的河段时,医生们都从甲板进了船舱,以免被医院里的人认出。Benedict 和陆军部长 Lamont 留在甲板上;船舱里除了医生,只有一名乘务员跑腿。对船员的说法是,要拔掉两颗严重溃烂的牙,所以需要新鲜空气、消毒过的舱室和技术熟练的医生。[1, p. 36][1, p. 37]

Hasbrouck 先在笑气下拔掉两颗左上前磨牙,Bryant 随后也在笑气下切开上腭。“下午1点14分,O'Reilly 医生开始给乙醚。”整个手术期间,Janeway 一直密切注意病人的脉搏和全身情况;Bryant 在 Keen 和 Erdmann 的协助下施行手术。[1, p. 37]
左上颌从第一前磨牙到最后一颗磨牙稍后的部分被切除,还切除了一小块软腭;上颌窦里是一团胶冻样的肿物,后来确认为肉瘤。整个手术都在口腔内完成,用的是 Keen 1866年从巴黎带回的颊部牵开器,没有留下外部疤痕;在 Keen 看来,这一点对保守秘密最为关键。手术在下午1点55分结束。[1, p. 38][1, p. 39]

第二次手术
Keen 写道,Bryant 对一处地方的样子不太满意;7月17日,医生们再次登上游艇,切除残余的可疑组织,并烧灼了整个创面;这次手术很短。“这第二次手术此前从未公开过。”[1, p. 42][1, p. 43]
记录显示了什么
这是一次最大顾虑在于麻醉的手术。面对一位肥胖、疲惫、脖子短粗的中年病人,医生们选择先用牙医熟悉的笑气,再换乙醚,并安排一位医生专门守着脉搏。这也是一个保密的故事:地点、时间和对外的说辞,都是为了不让任何人知道而选定的。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W. W. Keen,《The surgical operations on President Cleveland in 1893》(费城:George W. Jacobs,1917年):前言以及关于准备工作和两次手术的叙述(第31–44页)细读,其余部分作为背景阅读;并看了扉页和第34–39页的页图。
未涉及:1917年9月22日《Saturday Evening Post》文章的原始版本;1893年8月29日 E. J. Edwards 在《Philadelphia Press》上的报道;Bryant 本人的记录;Keen 采用的 R. L. O’Brien 的文章;O’Reilly 或 Hasbrouck 留下的任何麻醉记录;一篇加拿大麻醉医师学会的文章。Keen 是在事隔二十四年后,以参与者的身份根据记忆和笔记写成的,部分目的是为一位记者正名;书中没有给出笑气或乙醚的用量。
- Keen WW. The surgical operations on President Cleveland in 1893. Philadelphia: George W. Jacobs; 1917. Internet Arch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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