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ver的笑气装置有一个可按脸型捏合、把口鼻不漏气地罩住的铅皮面罩,两个防止重复吸入的活门,和一只挂在身侧的气袋。
中文阅读 · 英文原文:1868: Clover Gives Nitrous Oxide Through a Sheet-Lead Face-Pie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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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8: Clover's Nitrous Oxide Face-Piece — The Seal and the Leak · Anesthesia Epochs Education Seri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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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8年,笑气重新进入英国的临床,而让它用得可靠的人之一,是Joseph Thomas Clover。英国麻醉史学会的年表记载,Clover于1868年8月在牛津举行的英国医学会年会上宣读了《论笑气的施用》,此后不久,Coxeter父子公司开始出售一种装置,包括一个气瓶、一只储气袋和一个Clover面罩。本文读的是《英国医学杂志》上的会议报道,以及当年11月附木刻插图刊出的Clover论文全文。对麻醉医生来说,它最值得一读的地方,是一个至今仍未消失的问题:怎样让面罩密封。[1][2][3]
牛津年会
英国医学会于1868年8月4日至7日在牛津开会。8月22日的《英国医学杂志》在生理学分组的报道中记下了Clover的论文:在“简要回顾了这种气体作为麻醉药的历史”之后,Clover介绍了给气的装置。同一篇报道还记载,分组会结束时,牙医Fox先生提出亲自吸入笑气,好让没见过的与会者看看,Clover当场为Fox给了气;8月5日(星期三)和6日(星期四),Murray医生用氮气、Clover用笑气,在拉德克利夫医院“当着许多会员的面”施行了吸入。[1]

同一期关于年会展品的报道提到,Coxeter先生展出了“一套Clover的氯仿和笑气吸入装置”,Coleman先生则展出了“一种通过重复吸入来节省笑气的装置”。[1]
先前的方法为什么失败
论文全文《论笑气的施用》,作者J. T. Clover(FRCS),刊于1868年11月7日的《英国医学杂志》。文章从历史讲起:Humphry Davy爵士的建议;1844年Colton给牙医Horace Wells吸入笑气;约五年前Colton重新推广这种做法;以及当年3月巴黎的Evans医生在伦敦牙科医院所作的演示。Evans用一只大橡胶袋和一根管子,接在一根装有活门的木管上;病人用嘴唇压住木管,由助手捏住鼻孔。多数病例是成功的,但有些病人挣扎,或者似乎感觉到了手术。Clover认为这些不完全的失败有两个原因:供气管塌陷了,或者意外吸进了空气。[2]
这套装置
Clover的解决办法,是“对我过去七年来用于给予百分之四氯仿蒸气的一件器械所作的如下改进”,也就是1862年描述过的那只氯仿气袋(见那篇文章)。气袋装满笑气,用“一圈丝带”挂在麻醉者身侧。一根不会塌陷的软管通到面罩;面罩“用铅皮做成,可以容易地按脸型捏合,边缘包着橡胶管,使口鼻都被一个不漏气的罩子盖住”;两个活门防止气体被第二次吸入。这样就不必再捏住鼻子。[2]

木刻画的是面罩扣在一张留着胡须的脸上,可以看到活门、面罩上的活栓,以及下方垂着的第二只气袋。Clover解释了为什么需要它:即便面罩按脸型捏合,病人急促用力吸气时,仍可能“从胡须间,或因面颊塌陷”吸进一点空气。为此,Clover加了“一只容量约两百立方英寸的补充气袋”,用一根四分之三英寸的管子和单独的活栓接在面罩上。吸入管上的活栓有一个开口,调整面罩时让病人呼吸空气;转动旋钮,开口关闭,同时打开来自气袋的供气。[2]
怎样使用
先让病人呼吸空气,等呼吸平稳后再开气。病人呼吸平静时,补充气袋保持空瘪;一旦开始急促喘气,就打开它的活栓,袋中的气体“在吸气时极易被吸走”,面罩下就不会漏进空气。呼吸安静下来以后,每五六次呼吸挤压一次补充气袋,再让它重新充满新鲜气体,这样气体“就足够不含碳酸”。Clover提到,Coleman先生“发明了一种巧妙的装置,用熟石灰吸收呼出气体中的碳酸”,并承认它消除了对在一只简单气袋中来回呼吸的一大反对理由。[2]

这些征象是不加氧气给笑气时的征象。吸入二三十秒后出现的青紫“不是麻醉的征象”;约五十秒时表情改变,眼神游移,双手轻微抽动,Clover通常再继续十到十五秒,除非呼吸变慢或停止,或者脉搏变得很快或不稳;瞳孔突然散大,就要立即撤去气体。自4月中旬以来,Clover共记录了384例,大多是拔牙;所有病例都出现了青紫,所有病人都不需搀扶就自己走了。对于要持续十到十五分钟的手术,Clover仍然倾向于用氯仿。笑气可以向布鲁姆斯伯里杜克街的Barth先生购买“压缩形式”的成品。[2]
记录显示了什么
1868年的这篇论文,讲的是密封。Clover找出了让笑气失败的两处漏气,一是供气管塌陷,二是面罩周围漏进空气,并逐一解决:用不会塌陷的管子;用能按每个人脸型捏合、衬着橡胶的面罩;再用一只备用气袋来满足急促喘气时的吸气峰值。任何一个给留胡须的病人扣过面罩的人,看到这幅木刻都会明白它要解决的是什么。
这篇记述也说明了这种方法的代价。笑气是不加氧气给的,Clover所依赖的那些征象,青紫、抽动和短暂的呼吸停止,在今天都不会被接受。
来源与阅读范围
已读:1868年11月7日《英国医学杂志》第491至492页Clover的论文及木刻插图;1868年8月22日同刊对牛津年会的报道,包括生理学分组(第201页)和年会展品(第196页);英国麻醉史学会年表1868年8月的条目。
未涉及:可证明年表所说“出售”的Coxeter父子公司产品目录或广告;Clover后来的装置;Coleman本人的论文;Colton和Evans自己的记述。1868年的论文只说笑气以压缩形式出售,本文不描述气瓶。会议报道写的是387例,并把论文列在生理学分组;刊出的论文写的是384例,脚注说是在医学分组宣读的;两者都照原文给出。论文宣读的具体日期没有记载。临床征象按Clover的记述转述,不表示今天可以接受。
三幅插图是1868年《英国医学杂志》的页面裁切,包括其中的木刻;一幅依据Clover的描述绘制。
- British Medical Association, annual meeting at Oxford: Section of Physiology; the Annual Museum. Br Med J. 1868;2:196, 201. Internet Archive
- Clover JT. On the administration of nitrous oxide. Br Med J. 1868;2:491-2. Internet Archive
- History of Anaesthesia Society. Timeline. H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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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与英文原文一一对应;如有出入,以英文版为准。来源与阅读范围见上文。插图均标明为原始资料图片或 AI 制作。历史叙述仅供教育,不是当前的治疗建议。
